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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深夜,望海城陷入沉睡。
沈若锦站在悦来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城东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区域。月光下的望海城安静得诡异,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寂静。她手中的骨笛冰凉,那些诡异文字在黑暗中仿佛有了生命,微微泛着幽光。秦琅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平稳而微弱。
还有半个月——十五个日夜,三百六十个时辰。
时间像沙漏中的细沙,无声流逝。而他们连观星台的大门都还没摸到。
沈若锦握紧骨笛,指尖因用力而白。必须更快,必须找到突破口。
窗外,第一缕晨光开始撕破东方的黑暗。
但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此刻,真正的黑暗才刚刚降临。
“赵七失败了。”秦琅的声音从床榻方向传来。他已经能勉强坐起,但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他没能混进国师府的送货队伍——守卫盘查得太严,所有送货人员都要脱衣检查,身上有伤疤、胎记的都会被扣下。”
沈若锦没有回头。她早就料到了。
国师玄冥子能在东越王身边站稳脚跟,将整个沿海地区变成自己的工程领地,必然是个极其谨慎的人。送货队伍这种明显的漏洞,他不可能不防备。
“所以我们只能自己进去。”沈若锦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秦琅看着她:“你的伤——”
“不影响。”沈若锦打断他。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绷带下的皮肉尚未完全愈合,但比起时间紧迫带来的焦虑,这点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她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包裹。里面是赵七送来的东越国服饰——两套深蓝色的夜行衣,布料厚实但柔软,行动时不会出声响;两双软底靴,鞋底用特殊材料处理过,踩在地面上几乎无声;还有两副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
“林将军会在府外接应。”沈若锦将一套衣服扔给秦琅,“你留在客栈。”
秦琅接过衣服,没有动。
“我需要去。”他说。
沈若锦皱眉:“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撑得住。”秦琅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而且,你对那些符号的理解不如我。如果书房里有与‘焚天殿’相关的东西,我能比你更快辨认出来。”
他说得对。
沈若锦沉默片刻,最终点头:“但你要跟紧我。一旦有危险,立刻撤离。”
“明白。”
两人迅换好夜行衣。深蓝色的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精干的线条。沈若锦将长盘起,用黑色布条牢牢固定,再戴上面罩。秦琅的动作稍慢,但还算利落——他的身体依然虚弱,但意志力支撑着每一个动作。
窗外传来三声猫叫。
那是林将军的信号。
沈若锦推开窗户,夜风灌入房间,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远处夜市残留的烟火气。她回头看了秦琅一眼,后者对她点头。
两人翻窗而出,像两道影子融入夜色。
国师府位于望海城东区,与观星台所在的悬崖隔着一片茂密的竹林。府邸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两尊石狮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
沈若锦和秦琅潜伏在对面屋顶的阴影里。
从高处俯瞰,国师府的布局清晰可见——前院是接待宾客的正厅和偏厅,中院是居住区,后院则是花园和书房所在。整个府邸被高墙环绕,墙头插满了尖锐的铁刺,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但更危险的是那些巡逻的守卫。
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十人组成的巡逻队沿着围墙内侧走过。他们步伐整齐,手中提着灯笼,灯光在夜色中划出昏黄的光带。这些守卫的装束与普通士兵不同——他们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腰间佩刀,背上还背着弩箭。每个人的气息都沉稳而内敛,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
“不止明面上的守卫。”秦琅压低声音,指向中院方向,“你看那些阴影。”
沈若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中院的廊柱阴影里、假山背后、树冠之中,隐约能看到一些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他们一动不动,像雕塑般潜伏着,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证明他们是活人。
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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