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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举行仪式的地方。”沈若锦说。她看向林将军,“我们必须进城。但需要伪装。”
半个时辰后,一支看起来普通的中原商队从海岸出。沈若锦换上了一身男装,头束成男子髻,脸上抹了些灰土,遮掩住过于清秀的轮廓。秦琅被安置在一辆简易的板车上,盖着粗布,伪装成生病的商人。林将军扮作护卫头领,特遣队员们分散成商队伙计和护卫。陈老大和几名船员留在海边看守船只,尝试修复舵机。
通往望海城的路并不好走。丛林中的小路狭窄崎岖,两旁是茂密的热带植物,巨大的叶片上爬满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质气味。偶尔有不知名的鸟从树丛中惊起,出尖锐的鸣叫。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若锦走在队伍最前方,她的耳朵捕捉着周围的每一点声响——远处隐约的水流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马蹄声。
“有人来了。”她低声说。
林将军立刻打出手势,队伍迅靠向路边,让出道路。片刻后,一队骑兵从前方拐弯处出现。大约二十人,穿着东越国制式的轻甲,腰佩弯刀,马鞍上挂着弓箭。为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将领,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骑兵队在商队前停下。将领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沈若锦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将领用东越语问。
沈若锦上前一步,用中原官话回答:“回将军,我们是中原来的商队,贩卖丝绸和瓷器。遭遇风暴,船只受损,不得已在此靠岸,想去望海城休整,再寻船回中原。”
她说话时姿态恭敬,但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将领打量着她,又看了看后面的板车:“车上是什么?”
“是我们东家,路上染了风寒,需要进城找大夫。”
将领示意一名士兵上前检查。士兵掀开粗布,看到板车上躺着的秦琅——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士兵摸了摸秦琅的额头,回头报告:“确实在烧。”
将领这才稍微放松警惕,但语气依然严厉:“望海城现在戒严。所有外来人员必须登记,接受盘查。你们进城后,直接去城西的‘外来商贾登记处’,不得随意走动。明白吗?”
“明白,多谢将军通融。”
将领点点头,一挥手,骑兵队继续前行,马蹄声渐渐远去。沈若锦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更甚——东越国的戒备,比她想象的还要森严。
又走了两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城墙的轮廓。
望海城坐落在东海之滨,城墙高大厚重,用当地特有的青灰色岩石砌成。城墙上旗帜飘扬,守军林立,箭垛后隐约可见弓弩手的影子。城门处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等待进城的商旅和百姓。守城士兵仔细检查每一个人的行李,盘问来历,气氛紧张而压抑。
沈若锦的商队排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轮到他们。守城士兵的盘问比骑兵将领更加详细——从哪里来,贩卖什么货物,准备在城里待多久,有没有担保人……沈若锦一一应对,回答得滴水不漏。她注意到,士兵特别关注是否有“可疑物品”,尤其是书籍、地图、信件之类。
“进去吧。”士兵终于放行,“记住,日落前必须到登记处报到。晚上有宵禁,违者抓入大牢。”
穿过城门,进入望海城。
城内的景象让沈若锦微微惊讶。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店铺林立,招牌上写着中原文字和东越文字。行人衣着光鲜,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荡着香料、熟食和海产混合的复杂气味。表面上看,这是一座繁华的港口城市,歌舞升平,贸易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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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若锦看到了更多。
街角有士兵巡逻,五人一队,步伐整齐,眼神警惕。一些巷口站着便衣打扮的人,看似闲逛,实则观察着过往行人。茶馆酒肆里,偶尔有身穿官服的人进出,低声交谈,神色严肃。更让她在意的是,几乎每条主要街道的墙上,都贴着同样的告示——白纸黑字,盖着国师府的印章,内容是“祭祀期间,严禁谈论国事,严禁传播谣言,违者严惩”。
“表面繁华,暗流汹涌。”秦琅在板车上低声说。他已经睁开眼睛,虽然虚弱,但意识清醒。
沈若锦点点头。她按照士兵的指示,带领商队前往城西的“外来商贾登记处”。那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门口有士兵把守,里面挤满了来自各地的商人,嘈杂而混乱。登记处的官员面无表情,机械地记录着每个人的信息,放临时通行令牌。
轮到沈若锦时,官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姓名?”
“沈锦。”沈若锦用了化名。
“籍贯?”
“中原江南。”
“来此何事?”
“贩卖丝绸,船只受损,需要休整。”
官员记录完毕,递给她一块木制令牌:“这是你们的临时通行证。只能在城西活动,不得进入城东区域。每天晚上宵禁前必须回到指定客栈——‘悦来客栈’,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祭祀期间,遵守规矩,否则……”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明显。
沈若锦接过令牌,道谢离开。
悦来客栈就在登记处不远处,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看起来还算干净。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看到沈若锦手中的令牌,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客官这边请,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商队被安排在后院的一排客房。沈若锦特意要了一间最靠里的房间,方便密谈。安顿好秦琅和伤员后,她让林将军在门外警戒,自己关上门,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那是出前约定的信物。
她将铜钱放在窗台上,正面朝上。
然后等待。
夕阳西斜,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秦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呼吸平稳了许多。沈若锦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梳理着今天获得的所有信息——鬼哭滩的传说,祭祀季节,观星台,国师,戒备森严的望海城……
窗外传来三声鸟鸣,两长一短。
沈若锦立刻起身,走到窗边。一个身影从屋檐下翻进来,动作轻巧如猫。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身材瘦削,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他的一双眼睛异常明亮,透着机警和干练。
“属下赵七,见过沈姑娘。”男子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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