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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裂缝忽然开阔起来。
石子腾站在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中。洞穴不大,只有数丈见方,洞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裂纹中嵌着一些银白色的晶体,散着柔和的光芒。洞穴正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柄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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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腾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柄断剑。剑身通体漆黑,剑刃上布满了裂纹,剑柄上刻着两个古字。石子输入一道法力,断剑上的符文亮了起来,一股凌厉的剑气从断刃处涌出,在洞穴中划出一道浅浅的裂痕。
石子腾将断剑收进储物袋。
石子腾在洞穴中又找了一圈,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他走出裂缝,继续沿着悬崖边缘往东走。夜色中的界坟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没有。石子腾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得碎石嘎吱作响。
石子腾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悬崖忽然到了尽头。
不,不是尽头,是拐角。那道黑色的悬崖在这里转了一个弯,从东西走向变成了南北走向。拐角处的地势比别处低了许多,形成了一片不大的洼地。洼地中灰雾弥漫,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建筑的轮廓。
石子腾走下洼地。
灰雾比他预想的要浓得多。能见度不足三丈,连近在咫尺的地面都看不太清。石子腾的灵魂感知力探了出去,将洼地中的地形完整地勾勒出来。
洼地不大,方圆只有数百丈。中央有一座石殿。石殿的规模不小,殿前的石柱高达数丈,柱身上刻满了符文。石殿的门敞开着,黑洞洞的,里面看不清有什么。
石子腾走进石殿。
殿内比外面更加阴暗。墙壁上的符文大部分已经暗淡,只剩几道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殿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玉盒、一面铜镜、一卷竹简。
石子腾走上前去。他先拿起那个玉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丹药,丹药通体金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丹晕,散着浓郁的药香,经过万古岁月,药性依然浓郁。
石子腾盖上玉盒,收进储物袋。
他又拿起那面铜镜。铜镜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镜面已经锈蚀,看不清。镜背上刻满了符文,石子腾输入法力,符文亮了起来。镜面上的锈迹在光芒中褪去,露出光滑如水的镜面。
镜子里映出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宫殿的轮廓,规模宏大,气势磅礴。
石子腾将铜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名堂,收进储物袋。
最后,他拿起那卷竹简。
竹简上的仙古文字,石子腾连蒙带猜,勉强弄懂了几行——天机门推演之法。
石子腾将竹简收进储物袋,走出石殿。
石子腾从洼地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灰白色的天幕亮了一些,崖壁上的符文在晨光中暗淡了下去。石子腾在洼地边缘站定,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苍茫的平原上。灰雾翻涌,什么也看不清。那道黑色的悬崖在灰雾中若隐若现。
石子腾继续往前走。
石子腾在悬崖边缘走了两天。
第三天,前方出现了一座残破的殿宇。殿宇坐落在崖壁边缘,半边已经塌了,剩下的半边悬在深渊上方。殿前的石柱倒了两根,剩下的几根也布满了裂纹。
石子腾走进殿宇。殿内比外面更加残破,屋顶塌了大半,地上全是碎瓦砾。墙壁上的符文大部分已经模糊,只有几道还能辨认。
石子腾的灵魂感知力探了出去。殿内什么也没有。
石子腾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在墙壁的一处角落看到了几行文字。那些文字不是仙古符文,而是后世修士留下的手迹。石子腾蹲下身,仔细辨认那些文字。
“吾乃无量天修士,来界坟寻找机缘。在此殿中盘坐三月,修为突破遁一境。界坟凶险,后来者慎入。”
落款处是一个名字,以及年月。但那名字已经模糊了。
石子腾站起身来,走出殿宇。
石子腾沿着悬崖边缘又走了许久。这道黑色的悬崖比他预想的要长得多,走了这么多天,依然看不到尽头。崖壁上的符文时密时疏,密的地方密密麻麻几乎铺满了整面崖壁,疏的地方零零星星只有几行。
石子腾走得不快,也不急,一路走一路看。他将那些符文逐一拓印下来,将那些散落的古迹逐一探索。
石子腾在界坟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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