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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去哪呢?”石子腾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
三千道州各大顶级道统如天仙书院、天陨书院等,孩子们都已经去了。他若是再去未免有些画蛇添足,反而会影响他们的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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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他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还有个地方一直想去见识见识。”
那个地方是九天十地最前沿的壁垒,是阻挡异域不朽之王脚步的雄关,是无数英雄豪杰抛头颅、洒热血的埋骨之地。
那个地方汇聚了三千道州最顶尖的强者,也充满了最残酷的磨砺与最大的机缘。
那个地方名为——帝关!
“去帝关一来可以磨砺己身,将此次所得彻底融会贯通;二来可以亲眼看看异域的手段,为日后的大战做准备;三来嘛……”他嘿嘿一笑,“孩子们都在各大书院里出风头,我这个当大伯的也不能闲着不是?总得给他们挣点‘家业’回来。”
他口中的“家业”自然指的是帝关那海量的功勋,以及用功勋才能兑换的各种天材地宝、无上功法。
打定了主意,他不再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帝关所在的方向破空而去。
……
三千道州地域之广阔乎想象。
即便以石子腾虚道境的修为全力赶路,也足足花费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跨越了小半个上界,遥遥地望见了那座传说中的雄关。
那是一道横亘在天地尽头的城墙。
说它是城墙实在有些过于谦虚了。
它简直就是一道黑色的宇宙山脉,无边无际,左右都看不到尽头,高更是耸入了域外的星海之中。一颗颗残破的星辰如同尘埃般环绕着城墙缓缓转动,更衬托出其无法想象的宏伟与磅礴。
墙体不知是由何种神料筑成,通体呈暗黑色,上面布满了刀枪剑戟留下的痕迹,更有一些巨大无比的爪痕和掌印,深达百丈,至今依旧有不朽的气息在其中缭绕,仿佛在诉说着当年那一战的惨烈。
一股铁血、苍凉、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便是隔着无比遥远的距离,依旧让石子腾感到一阵心神凛然。
“好一座帝关!”他忍不住赞叹。
也只有这样一座汇聚了九天十地无尽心血铸就的雄关才能抵挡住异域亿万年的入侵。
他放缓了度,缓缓地朝着那座唯一的、巨大到足以让星辰穿行的城门飞去。
越是靠近,那种压迫感就越是强烈。
他看到有气息强大的骑士驾驭着鳞甲森森的凶兽从关内飞出,组成巡逻队,警惕地扫视着关外的每一寸虚空。
他也看到有浑身浴血、煞气冲霄的修士成群从关外归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深深的疲惫,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这里的气氛与三千道州腹地的繁华安逸截然不同。
这里是战争之地!
“站住!来者何人?可有通关文牒?”
当石子腾飞至城门前时,一队身穿制式甲胄的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的是一个队长模样的人物,修为在天神境,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刀,显然是久经沙场之辈。他上下打量着石子腾,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警惕。
石子腾从半空中落下,对着那队长客气地拱了拱手:“这位军爷有礼了。在下乃是一介散修,听闻帝关乃我界壁垒,心向往之,特来此地,愿为九天十地尽一份绵薄之力。”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在这帝关之中,天神境的队长只是最基层的军官,而虚道境的教主虽然算得上是高手,但也绝非顶尖。他初来乍到,不想惹是生非。
“散修?”那队长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帝关的修士大多都是来自各大道统、长生世家的精锐,像石子腾这样无门无派的散修虽然也有,但数量不多,而且大多实力有限,很难在这里立足。
“想为帝关效力,心是好的。”队长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撇了撇嘴,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帝关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每年都有无数像你这样的散修跑来,想着搏一份前程,结果呢?连关外百里都走不出去,就成了异域杂碎的口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散修的鄙夷,以及一种久居帝关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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