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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的秋夜,因太子殿下的一场宴会,而显得格外喧嚣燠热。宴会设在城中最为轩敞的“揽月楼”,临着运河,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顺着水波飘出老远。大小官员们身着簇新官服,鱼贯而入,面上带着或恭敬、或谄媚、或忐忑的笑意。自太子驾临,扬州官场便一直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压力之下,今日这宴,是福是祸,人人心中都在掂量。
太子曹玉成高踞主位,一身杏黄常服,神态温和,眉宇间并无平日处理公务时的沉肃。他举杯邀饮,声音清朗,穿过喧闹直达每个人耳中:“诸位大人,”他目光扫过满堂朱紫,唇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笑意,“孤自抵扬州,虽时日尚短,却也亲眼见得扬州城坊市井然,漕运繁忙,民生熙攘。此皆赖诸位大人勤勉政事,宵衣旰食之功。江南富庶,扬州为其翘楚,治理不易,诸位辛苦了。这一杯,孤敬诸位!”
说罢,他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言一出,紧绷的空气仿佛瞬间松弛了大半。众官员连忙起身,纷纷举杯,口中连称“不敢”、“殿下谬赞”、“分内之事”,仰脖饮尽,脸上都泛起一层红光,不知是酒意,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兴奋。
接下来的宴席,果然如太子所言,再无半句涉及盐税、案牍、或是任何令人不安的话题。曹玉成只问风物,谈诗词,偶尔关切几句秋收水利,言语间尽是勉励与期许。他甚至颇有兴致地点了几出扬州本地的小戏,与民同乐之意甚浓。
佳肴流水般呈上,美酒一杯接一杯斟满。丝竹悦耳,舞姿曼妙。官员们起初尚存几分拘谨,随着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彼此敬酒谈笑,议论着哪家戏班的旦角嗓子亮,哪处新开的酒楼菜色鲜,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宾主尽欢的寻常盛宴。连那些心中最有鬼的,见太子如此作态,也不禁暗想:或许殿下年轻,终究是雷声大、雨点小,震慑一番也就罢了,终究是要给地方官体面的。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在这暖酒欢歌之中,不知不觉便松弛下来。
曹玉成含笑看着这一切,偶尔与身旁侍立的张桂芳低语两句。张桂芳今日未着劲装,换了一身较为正式的宫装,立在太子侧后方,看似只是随侍的女官。唯有她微微敛下的眼睫后,目光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警醒,耳中过滤着宴席上的每一句闲谈,心中默默记下哪些人笑得最开怀,哪些人眼神闪烁,哪些人看似放松,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盛明兰亦在女眷席中,她心思细敏,虽也含笑应酬,却总觉得这满堂欢腾之下,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太子的态度转变太快,太……完美了。她不由想起那些日子里太子与顾廷烨在书房中凝重的神情,想起堆积如山的账册,想起祖母偶尔提及的、扬州官场那些盘根错节的传言。眼前这场盛宴,在她眼中,仿佛隔着一层华丽的纱,看不真切内里。
而此刻,扬州城那些原本守卫森严的官员府邸,却因家主乃至不少得力亲随都赴“揽月楼”之宴,守卫比平日松懈了许多。
几条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借着更鼓声、市井残余的喧嚣掩护,悄无声息地贴近了不同的高墙深院。他们身手矫捷,对地形似乎颇为熟悉——这正是赵劲松精心挑选、布置下去的“眼睛”和“耳朵”中的佼佼者,今夜被赋予了更直接的任务。
知府后衙的书房外,一个黑影伏在檐角阴影下许久,终于等到换防的护院交接时短暂的松懈,如狸猫般滑下,用特制工具轻轻拨开了并未从内闩死的窗棂——赴宴匆忙,主人家大约也觉得今夜全城焦点在揽月楼,无需过分小心。
盐运司副使家的库房廊下,一个打扮成普通杂役模样的人,低头快步经过,指尖一弹,一粒不起眼的蜡丸滚入廊柱与盆栽的缝隙。蜡丸里,是他白日留意到的、几份被副使夫人临时收捡、未及销毁的礼单副本残页。
某个与盐商往来密切的通判家中,负责宴席灯火照明的“帮工”,在检查后花园灯烛时,指尖迅在假山石某处不起眼的凹槽里摸了一把,触感微涩,借着灯光一瞥,是指甲划过留下的细微粉末,凑近鼻尖,是盐仓特有的咸腥气混着防潮药物的味道。他不动声色,将沾了粉末的指尖在特制的布条上按了按,塞回袖中。
这些动作分散在扬州城的不同角落,迅捷、安静,与揽月楼传来的阵阵欢歌笑语形成诡异的对照。探子们谨记着命令,只取物,不伤人;只记录,不判断;若有惊动,即刻远遁。
宴席将散时,曹玉成再次举杯,脸上带着微醺般的满意笑容,说道:“今日与诸位尽欢,甚好。江南政务,日后还须诸位鼎力相助。望诸位同心同德,不负朝廷,不负黎民。”
众官员轰然应诺,声音中充满了快活与保证。他们簇拥着太子出了揽月楼,在夜风中拱手作别,各自乘轿回府,不少人犹自带着酒意,谈论着太子的平易近人与今日的盛会。
回到别院,书房门扉紧闭,熏香换成了提神的松柏气息。曹玉成脸上最后一丝酒意瞬间消散殆尽,眸光清冷如寒星。张桂芳无声地递上一盏浓茶。
“如何?”他问的是侍立一旁的赵劲松。
赵劲松压低声音,语极快:“殿下,派往大小官员府邸的人均已回报,无一流失。共取得可疑信笺碎片三份,非正式账目记录多份,特殊标记物一处。均已按暗号封存,正在由可靠人手译解、核对。”
曹玉成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扶手,说道:“嗯。让他们仔细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今夜之后,那些人酒醒了,就该现家里或许进了‘不之客’。接下来,他们才会露出真正的马脚。”
他望向窗外,扬州城的灯火次第熄灭,仿佛重归宁静。只有他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之下,因着今夜这场宾主尽欢的盛宴,已经投下了几颗沉重的石子,涟漪正在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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