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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成阻止不了文彦博的贪功冒进,无奈只能先行想好善后之策,同时春闱拉开帷幕,曹玉成更加忙碌。
春闱的阅卷工作刚刚在严密监督下完成,朱笔圈点出的名次还密封在礼部的铜匮之中,未曾示人。曹玉成连日来埋于堆积如山的考卷,既要确保取士公允,又要从中寻觅真正经世致用之才,眼下的乌青更深了几分。然而,比春闱名次更让他心神紧绷的,是北边黄河的消息——李仲昌主持的“堵北流、开六塔”工程,正在以惊人的度和规模推进,征的民夫已逾十万,钱粮物料如流水般运往工地。
他派去的监控人员传回的消息不容乐观:工程为了赶在汛期前完成,诸多环节偷工减料,监工酷厉,民怨已在积聚。更让他不安的是,沈括那夜关于“沙淤悬河”的预言,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心头。他已密令贾昌朝的勘测团队加工作,并让顾廷烨留意保护关键证人、收集物证,为可能的“善后”做准备。但他内心深处,仍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许,李仲昌真有奇能?或许,天佑大宋,此策能成?
这日深夜,他刚审完最后一批策论优卷,正对其中几份关于边备、财税的见解暗自点头,忽听殿外传来疾如骤雨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闯宫禁!随即,便是内侍惊慌失措的尖声禀报:“殿下!八百里加急!河北急报——黄、黄河六塔河新渠……决口了!”
曹玉成手中朱笔“啪”地一声掉在奏章上,溅开一团刺目的红。他猛地站起,眼前竟黑了一瞬。虽然早有预感,但噩耗真至,仍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急报内容触目惊心:由于新开六塔河河道未经充分夯实加固,且上游商胡口堵塞后水压骤增,在工程尚未完全竣工之际,于一段沙质地基处生大规模溃决。溃口如洪荒巨兽之口,吞噬了正在施工的上万民夫和大量物料,洪水以比原先北流更猛烈的势头,向东南方向咆哮而去,席卷了数个始料未及的州县,灾情瞬间扩大数倍,死亡、失踪人数难以估计,千里沃野顿成浑国!
消息如同炸雷,瞬间劈开了黎明前的寂静。整个汴京城,从皇宫到街巷,迅被一种恐慌与难以置信的情绪笼罩。
次日大朝会,气氛压抑得如同铅云盖顶。龙椅上的赵祯面色灰败,连日的打击让他仿佛又苍老了十岁,只是无力地挥挥手,让太子主持。
文彦博、富弼面色惨白如纸,跪在殿中,浑身颤抖。他们身后是同样面无人色的李仲昌。昨日的“不世之功”,顷刻间变成了“滔天大祸”。
御史言官们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弹劾的奏章雪片般飞来,矛头直指文彦博“欺君罔上、好大喜功、祸国殃民”,指李仲昌“庸才误国、其罪当诛”。要求立刻将三人下狱治罪、抄家以谢天下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支持过此议的其他官员,此刻也噤若寒蝉,纷纷避之不及,有的甚至反口指责文、富二人当初“力排众议”、“蒙蔽圣听”。
文彦博老泪纵横,伏地请罪,泣诉道:“陛下,殿下……臣等一片忠心,天灾难测啊……”李仲昌则已知无可挽回,只是叩头请死。
龙椅旁,曹玉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急于言,任由愤怒与恐慌在殿中酵。直到喧嚣稍歇,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冷静,压住了所有的嘈杂,说道:“天灾难测?”他重复了一遍,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文彦博和李仲昌,“李仲昌,孤问你,施工之前,可曾对新河道全线土质进行钻探勘验?可曾计算过汛期最大水压与河床承载?可曾预备应对沙淤抬升河床之策?你当初立下军令状,以阖族性命担保的‘万全之策’,便是这般‘万全’法吗?”
李仲昌瘫软在地,抖如筛糠,一个字也答不出。
曹玉成不再看他,转向群臣,沉痛而坚定地说道:“此刻,非是究责于一人一时之机。当务之急,是救灾!是挽回更多百姓性命!是防止灾情继续扩大!”
他不再等待,直接布命令,展现出储君临危决断的魄力:
“即刻任命枢密副使狄青为河北诸路安抚制置大使,持尚方宝剑,有权调动河北一切兵马、物资、人员!第一要务,救人!组织一切力量,搜救被困百姓,转移灾民至高地,搭建临时安置点。动用朝廷所有储备粮,并令周边未受灾州县即刻调粮,开设粥棚,严防饥荒与疫病。凡有官吏趁灾贪墨、怠慢救灾者,狄青可先斩后奏!”
“命工部侍郎贾昌朝为河道总督办,即刻奔赴决口处。放弃不切实际的‘恢复六塔河导流’幻想,采取务实之策:其一,在溃口上下游合适位置,紧急抛投巨石、沙袋、梢捆,结合打桩,不求完全堵死,但求缩小过流,减缓水势。其二,在洪水泛滥区,勘察地势,开挖或疏通原有沟渠、低洼地,主动引导洪水向预设的、危害较小的区域分泄,减轻对重要城镇、粮仓、官道的压力。所需物料人力,由狄青全力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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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彦博,身为宰辅,盲目推动险策,负有不可推卸之责,即日起停职,于府邸闭门思过,听候落。都水监丞李仲昌,革去一切官职,锁拿下狱,由三司、御史台、刑部会审,严查其工程是否有贪渎、欺瞒情事。其余涉案官员,待查。”
“然,救灾期间,朝廷各部须勠力同心,不得相互推诿、攻讦,影响大局。凡尽心用命于救灾者,事后叙功。凡借机生事、扰乱朝纲者,严惩不贷!”
“此番大灾,暴露出我朝在重大工程决策、技术勘验、风险管控上的巨大漏洞。待灾情初步稳定后,须彻底检讨。另,春闱阅卷已毕,取士榜单,可于三日后照常张榜公布。国家正值用人之际,新科进士,当尽快授官,其中才干突出者,可酌量派往灾区历练,或充实工部、都水监等实务衙门。”
他最后向御座躬身:“父皇,儿臣僭越,先行处置。当此危难之际,需行非常之策,望父皇准允。”
赵祯看着儿子在惊涛骇浪中沉稳如山、条理清晰的部署,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欣慰,更有如释重负。他吃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准……太子所奏。诸卿……当同心协力,共度时艰。”
朝会散去,曹玉成的命令以最快的度出。狄青的铁骑与贾昌朝的工部属员,星夜兼程赶赴灾区。
汴京城内,关于黄河决口、宰相罢黜的消息已传开,人心惶惶。但与此同时,太子雷厉风行、措施得当的处置,以及即将到来的春闱放榜,又给这恐慌注入了一丝稳定的希望。尤其是那些参与了澄园夜话、心中对李仲昌方案本就存疑的举子们,听闻沈括的预言竟一语成谶,更是感慨万千,对那位能倾听“逆耳之言”的储君,敬畏与期待之心更重。
东宫书房,曹玉成独自立于窗前。窗外天色阴沉,一如他此刻心情。阻止不了的灾难终究生了,但他没有时间懊悔。他必须收拾这个巨大的烂摊子,必须安抚流离的百姓,必须重振受损的朝廷威信,也必须……借此机会,将一些真正懂得敬畏自然、注重实务的人才,推向历史的前台,为将来做好准备。
他的目光落在案头那份密封的春闱榜单副本上,手指在“章衡”、“沈括”等名字上轻轻划过。喃喃说道:“经此一劫,旧的河道与旧的朝局,都已溃决。接下来,该是疏导洪水、重建家园的时候了。也是你们……该登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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