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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二人转的舞蹈,因为灵活的金妮总是绕在霍克的身后。
这是一场精彩的斗牛表演,因为霍克每次十拿九稳的冲撞都会微妙的擦肩而过。
这或许是一场战斗,一场胜负分明的战斗,但在场的所有人更认为这是一场表演,不同于前半场野蛮残忍的徒手搏杀,后半程金妮‘戏弄’着霍克时,那亦战亦舞的姿态配合上赌桌旁弹起鲁特琴的吟游诗人,不知不觉的将一场冲突化为了一次表演。
而表演,自然也是曲终而人散。
狂暴结束了,承受了过量伤害的霍克重重的拍打在地面上。
药效结束了,恢复了原本姿态重新变得高挑的金妮静静地站在酒馆中央,环顾着四周那些抬不起头的也动不了手的小弟们。
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酒馆再次陷入了欢呼的海洋。
他们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是调剂,所有的事情的值得去享受,无论是金妮被调戏露出娇羞的窘态,还是说她大神威把在场男人揍倒在地的英姿,这都是能令人精神亢奋的下酒菜。
而菲克斯也是这样评价的。
“精彩的表演,金妮小姐,鉴于你今天的出色表现,你今天的工钱翻五倍,不,翻十倍。”
他似乎是个生来就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人物,高举双手拍打着的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就馆内的焦点,但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金妮认为那只是因为他给在场的所有人免费的送上了一扎啤酒罢了。
不过分析这些缘由并不重要,她现在面临着窘迫的困境,高高挑起下巴的女王并不是旁人看上去的那么从容,使用过载解放固然可以让她短时间内摆脱诅咒的束缚,并获取到装备的增益。
但反过来说,当过载解放解除,变得更加强力的诅咒便会卷土重来,并吞噬她的体力。
实际上对现在的金妮来说,维持一个较为高傲的站姿就已经是极限了。
“扶我回去好么,拜托你了,菲克斯。”
头一次的,金妮用一种低姿态,甚至恳求的语气向菲克斯求助道。
“很遗憾,这可不行,咔嚓,咔嚓。”
“菲克斯?你?!”
“我说过,你有自由处理那些撒酒疯登徒子的权力,那么很自然,你也要承担你所所作所为的后果。你打了我的客人,影响了我的招牌,那么你自然就需要付出代价,这是在协议里写好的,我可没有违规。”
“很抱歉,虽然金妮小姐与霍克的争斗给我们展示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但意外就是意外,希望一扎啤酒能让各位忘记刚才的慌乱。”
“呜呼!”
冲着众人招呼一声,菲克斯又把注意力移回原本桀骜不驯,但是戴上坚硬的铁手铐与脚铐后却异常温驯的金妮身上。
他顶着金妮困惑不解夹带着哀求讨饶的目光,扫视着金妮窈窕的身姿思索半晌后,从次元袋中竟是掏出了一件L型的绞架的模型,放置在金妮的身旁后,转瞬间变为货真价实的真家伙。
然后他也不客气,直接把从上边垂下来的铁链挂在了金妮的手铐上,并收紧吊起。
身体乏力到极限的根本无力反抗,跌跌撞撞的高举着双手,站立到了绞架的正中央,并同时脚踝上的脚铐也跟地面上的锁链固定在一起。
“菲克斯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不过介于接下来的情况展,我给你几个选择,这里有两个罩住面部的马具型口塞,一个是口塞是球形的,一个是长长的阳具形状,你是选择那一个,还是都不选呢?”
“你在做什么胡梦?”
“呵……”
“菲克斯,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在金妮与菲克斯低声交谈时,是刚才还瘫在地上,被手下搀扶着起身并清醒的霍克用问询声打断了二人的交流。
可以看出,狂暴结束之后的他变得虚弱且冷静了不少,但任何一个察言观色能力过关的人,都能从他那仿佛被冰冻中一样的脸庞上读到内心被囚禁这的怒火。
“这是我的失误,我把一个还没有教育好的,还很有实力的员工放出来服务。所以我会承担伤者的治疗费用,且不追究在这个过程中造成的家具损坏的损失。同时霍克先生还可以获得在本酒馆的酒水折扣。”
“这还算不错。”
看着表面服软的菲克斯,霍克也没有得理不饶人,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本想就此离开的霍克却被菲克斯伸手挽留。
“不仅如此,鉴于这位不服管教的小姐给诸位带来的惊吓,所以我决定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并当作给大家的赔罪。”完全忽视了金妮惊愕的表情,菲克斯先是照顾了一下被打成重伤霍克的情绪,然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在今天的剩余时间内,这位武力值高强的小姐会被锁在绞架上动弹不得,我保证。而诸位可以随意的使用她,缓解你们刚才所受的惊吓。”
“菲克斯你不能!”
“当然,鉴于这位小姐还十分羞涩,所以我提前恳请大家收敛点,别把人家小姑娘整怀孕了,当然这也不太可能做到,毕竟她身上的衣服可以保护她的贞操不受侵犯。”
“哈哈哈!”
双手虚压,沉默片刻的菲克斯盖住了就馆内欢快嘈杂的气氛后继续说道。
“所以我的意思嘛,挺简单的,对着人家小姑娘的身子揉揉捏捏就行了,什么殴打啊,鞭笞啊这种就算了,人家身子撑不住啊。对了,霍克,你给大家做个表率示范,我知道你被她打得挺惨的心理有股气,但人家小姑娘嘛,不懂事。现在也知道错了,你跟人家握个手言个和,这事卖我个面子就过去了如何?”
“凭什么,我又没错!”
“有趣……”先看看双手高高吊起还叫嚣着的金妮,再看看菲克斯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和递过来的一扎啤酒,短暂思索后他便接过啤酒,一瘸一拐的走到金妮的身前说道。
“你是个很能打的人,可惜是个女人。”
“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女人?”
“我不是瞧不起,只是陈述事实。”
霍克将酒杯高高举起,从金妮的头顶缓缓倒下,象征着小麦的金黄色液体浸染了金妮的黑色秀,改变了她身上所穿的乳胶衣的颜色。
看着突然便裸体的金妮,酒馆里的人在欢呼,霍克露出了笑容,他伸出了空余的右手捏住了金妮挺立的左乳,摁压,揉捏,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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