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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仿佛在洪流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看着我,”她在喘息间呢喃,“看着赫恩莉娅,不是看着赫恩莉娅医生……”
他看着她。
看着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涌出,看着她的表情在痛苦与解脱间挣扎,看着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灵魂在情欲中彻底缴械。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扭曲的、渴望的、赤裸的、真实的。
那确实像一场互相玷污。
用最原始的肉体纠缠,玷污那些严谨的专业边界;用失控的喘息,玷污那些完美的理性准则;用交换的体液,玷污那些纯洁的同事关系。
但也像一场互相救赎。
在毁灭旧有框架的同时,他们用身体确认了某种更本质的存在——不是医生与学生,不是研究员与同僚,只是两个在世间沉浮、会脆弱会渴望会犯错的普通人。
阳光缓慢移动,从沙移到地板,从地板移到墙壁。
世界没有消失,但暂时退到了足够远的地方。
只有这个房间,这具沙,这两具交缠的身体,和那些不断生长的植物。
结束时,赫恩莉娅没有松开他。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而潮湿。
……
“叮咚。”门铃声忽然打破屋内的沉默。
苏从沉思中抬头,暂时告别窗外的雨水,走向门口。
赫恩莉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来,整个人显得麻木而倦怠。
她换下高跟鞋,脱下外套,瘫坐在厨房椅子上,眼中还带着一天工作的劳顿。
苏走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要个孩子吧?”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一丝期待。
苏愣了一下,转头看她,沉稳的眼神中透出少见的讶异“可你现在工作这么多,能推掉吗?”
“实验室的工作已收尾,成果布了。我带的博士生下个月就能毕业。而且,我妈希望我三十岁前生孩子。”
“那……我们就要个孩子吧。”苏无奈地笑了笑。
结婚时买的皮革沙在赫恩莉娅的膝盖下出濒临极限的呻吟。她跨坐上来时,那
条赫恩莉亚坚持要买的说彰显年轻的Jk短裙早就卷到腰间,变成一道可有可无的装饰。
被浸透的蕾丝内裤绷在饱满的臀肉上,半透明的绸缎面料勒进肌肤,在雪白上压出蛛网般的红痕。
从苏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她翕张的阴唇——艳红的穴口被情欲蒸得亮,晶亮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皮革表面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沼泽。
她俯身时锁骨擦过苏的鼻尖,汗湿的白垂下来扫着胸膛。
带着些老茧的手指从苏腹肌划到胯骨,突然用指甲掐进腰侧的软肉,“这就硬了?”掌心毫无预兆地包裹住半勃的阴茎,赫恩莉亚贴着耳垂低笑,“真没出息……”
腰带上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像某种宣告。
她扯下苏裤腰的动作带着不耐烦的粗暴,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刚颤巍巍抬头,就被赫恩莉亚整个握进手里。
她的掌心烫得惊人,虎口处粗糙的茧子磨过冠状沟时,苏的腰椎窜过一阵尖锐的酥麻。
“别乱动。”赫恩莉亚单膝压住苏试图反抗的胯骨,膝盖骨恶意碾着腿根敏感的嫩肉。
套弄的动作毫无规律可言,时而用指甲刮蹭渗出前液的铃口,时而又攥紧根部不让射精,“痛就喊出来,苏。”温热的吐息喷在耳蜗里,犬齿叼住耳垂重重一扯。
“我当初……可是被你弄哭了呢。”
最后的尾音突然变调——赫恩莉娅直接撕烂了内裤侧边的蕾丝,湿淋淋的小穴对准涨红的龟头沉了下去。
苏的整根阴茎像是被活生生按进煮沸的蜜糖里,高热紧致的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绞上来。
内壁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蠕动,贪婪地榨取着分泌的体液。
赫恩莉娅出满足的鼻音,腰肢像猫科动物般危险地弓起,Jk短裙随着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露出内侧被我视线灼烧出的片片潮红。
“看什么看!”她抄起抱枕砸在苏脸上,臀肉却诚实地往下沉。
碾磨的度逐渐加快,每一下重坐都能听见黏腻的咕啾水声。
赫恩莉娅的阴道像是拥有独立意识,不规则地痉挛收缩,时而放松得像要推拒,时而又紧致得令人窒息。
当臀瓣终于完全贴上苏的胯骨,他们同时屏住呼吸——
赫恩莉娅体内最深处的宫口像活物般翕张,正死死嘬住冠状沟吸吮。
“不要——”她突然掐住苏妄想触碰她腰肢的手腕,却被苏猛地向上顶胯打断。
“呜……!”赫恩莉娅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出漂亮的线条,原本扣着苏的手改而死死抓住沙扶手。
高潮前的收缩来得又凶又急,滚烫的蜜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把两人相连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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