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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漠魔炎门的禁闭室里,赵烈盯着断臂处的疤痕,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得知密函曝光后东炎全民备战,他愈癫狂——自己在东炎经营多年,却被萧逸竹逼得狼狈逃窜,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趁着炎煞专注炼魔炎、看管松懈,他偷偷联络了五名同样对萧逸竹恨之入骨的筑基后期弟子,带着焚天宫遗留的低阶魔器“蚀骨粉”,悄然潜入东炎。
“萧逸竹重兵守灵矿,我们就打他的软肋!”赵烈阴恻恻地说道,手中攥着一张简易地图,上面标注着清溪村的位置——那里是萧逸竹早年庇护过的村落,百姓多为凡人,防御相对薄弱,“杀了村里的人,看他还能不能安心守矿!”
五名弟子齐声应和,跟着赵烈昼伏夜出,避开护灵队的哨卡,直奔清溪村而去。他们却不知,护灵队早已在东炎境内布下天罗地网,清溪村外的山林里,三名护灵队弟子正通过灵脉结晶传递消息:“现赵烈一行六人,正向清溪村移动!”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南部灵矿,萧逸竹眼中冷光一闪。他早料到赵烈会不甘心反扑,却没想到对方竟丧心病狂到要残害凡人百姓。“赵虎,守好灵矿!”萧逸竹周身金黑魔焰瞬间凝聚,“我去会会他,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半个时辰后,清溪村外的白杨林里,赵烈带着弟子潜伏在草丛中。夜色深沉,村里的灯火稀疏,百姓们早已入睡。“动手!用蚀骨粉毒杀他们,不留活口!”赵烈挥手甩出一包黑色粉末,粉末随风飘散,带着刺鼻的腥气,落在草木上便让叶片瞬间枯萎——这蚀骨粉是焚天宫特制,凡人触之即死,修士沾之也会经脉腐蚀。
就在粉末即将飘入村口时,一道金黑魔焰突然从天而降,如同火墙般挡住粉末。魔焰灼烧间,蚀骨粉瞬间化为青烟,萧逸竹的身影出现在火墙之后,眼神冰冷如霜:“赵烈,你屡败屡战,倒是有几分‘毅力’,可惜用错了地方!”
“萧逸竹!”赵烈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的行踪竟被察觉,“今日便让你和这些贱民一同赴死!”他挥手示意弟子动手,五名筑基后期弟子同时祭出法器,刀光剑影裹着魔气,从四面八方扑向萧逸竹。
“就凭你们?”萧逸竹冷哼一声,魔焰领域骤然展开,十五丈范围内的魔气被瞬间压制,弟子们的灵力运转滞涩,如同陷入泥沼。他身形瞬移,魔焰长刀凝聚成型,带着善念金光,直劈向左侧一名弟子。那弟子慌忙举盾抵挡,“铛”的一声脆响,盾牌被魔焰劈开,长刀顺势穿透其丹田,弟子连惨叫都未出便气绝身亡。
右侧两名弟子见状,联手祭出锁链,试图缠住萧逸竹的四肢。萧逸竹催动《金刚魔体》,肉身泛出淡金光芒,锁链缠上的瞬间被他硬生生挣断,反手一掌拍在两人胸口,魔焰顺着掌心涌入,将他们的金丹焚烧殆尽。
“一起上!用焚天咒!”赵烈嘶吼着,与剩余两名弟子结印,黑色咒纹从他们身上浮现,汇聚成一道狰狞的魔影,扑向萧逸竹面门。这焚天咒是他从焚天宫使者那里学来的秘术,能短暂提升战力,却会透支灵力。
萧逸竹眼中金光暴涨,金黑魔焰与善念愿力彻底融合,化作一道金红双色的火龙,迎向魔影。火龙所过之处,魔气被净化,咒纹寸寸断裂,魔影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为飞灰。两名弟子被火龙余波击中,浑身燃起金红火焰,在地上翻滚片刻便化为焦炭。
眨眼间,五名弟子尽数殒命,白杨林里只剩下赵烈一人。他看着萧逸竹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恐惧,却仍硬着头皮祭出最后一件低阶魔器“黑风幡”,幡旗一挥,狂风大作,无数黑色风刃直刺萧逸竹。
“同样的手段,还想用第二次?”萧逸竹魔焰长刀横扫,风刃被尽数斩断,他瞬移至赵烈身前,长刀抵住其脖颈,“柳苍已死,玄铁盟覆灭,你不过是丧家之犬,还敢作恶?”
赵烈浑身颤抖,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恨意,他跪地求饶:“萧公子,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回东炎了!”
萧逸竹眼神冰冷,想起被赵烈迫害的百姓、旧部,心中杀意翻腾,却在长刀即将落下时停住——他若杀了赵烈,反而遂了焚天宫的意,不如让他活着逃回西漠,让炎煞看看东炎的不可侵犯。“滚!”萧逸竹一脚将赵烈踹飞,“再踏入东炎半步,定取你狗命!”
赵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不敢回头,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向西漠逃窜,断臂处的伤口因剧烈运动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衫,却丝毫不敢停歇。
清溪村的百姓被动静惊醒,纷纷走出家门,看到白杨林里的尸体与萧逸竹,纷纷跪倒在地:“多谢萧公子救命之恩!”
萧逸竹收起魔焰,扶起百姓们:“往后有护灵队与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他看着赵烈逃窜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经此一战,赵烈在东炎彻底失去威胁,金丹中期巅峰的战力也彻底圆满,无懈可击。
消息传回西漠魔炎门,炎煞得知赵烈不仅没偷袭成功,还折损了五名筑基后期弟子,勃然大怒,下令将赵烈禁足在魔炎门深处,终身不得踏出西漠半步。“废物!连个凡人村落都拿不下,留你何用!”炎煞摔碎桌案,心中对萧逸竹的忌惮又深了几分,暂时打消了干涉东炎的念头。
萧逸竹返回南部灵矿时,护灵队与百姓们早已等候在矿场入口。看到他平安归来,众人纷纷欢呼,善念愿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凝魂玉,让若芸的残魂显形时间延长至一个时辰,她面带浅笑,传递来欣慰的意念:“逸竹哥哥,恶人得到惩罚,东炎更安全了。”
萧逸竹握紧凝魂玉,金黑魔焰在周身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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