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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周阴沉的视线在外面扫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笑一声,淡淡地问了一句,“是吗?”
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永都快要崩溃了,丁一周又说:“行了,誓什么的,我也不信,老天爷要是真的这么灵,末世爆的时候多少人天天跪着祈祷,也没见起到什么作用。”
他又重新靠回了椅子里,目光不再朝着这边看,陆永如获大赦:“丁哥果然英明!”
“我对您的忠心岂是这狗屁老天爷能懂的,我——”
他下意识又想誓,结果这次话说了一半瞳孔微微一缩,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只是讪讪地笑,“总之我对您,绝无二心!”
丁一周这次也没什么表情,淡淡地从鼻孔里嗯了一声。
陆永大大地松了口气,为自己逃过一劫感到庆幸。
兰亭藏在一边的手一挥,散去了指尖的雷诀。
她看着陆永那放松下来的表情心里却是嗤笑,真以为丁一周真的放过他了?
丁一周是不信老天爷,也可以不信什么誓不誓的。
但是事情巧成这样,终会给他的心里埋下一根刺。
——更不用说,其实丁一周这人生性多疑,他本身就没有对陆永交出全部的信任。
今天这么一闹。
雪虎……不。
血狼基地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好玩儿了。
想看戏的心情更加迫不及待了呢。
兰亭在一边透着乐,车上那诡异的气氛半点都没有影响到她。
就在这半正常又透着不正常的氛围中,车子猛然一个急刹!
车上的“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狠狠一个俯冲!
尤其是丁一周,原本就装逼地靠在椅背上,这一个急刹险些让他直接飞出去!
“他妈的想死了是吧!”
他勃然大怒。
陆永现在急需表现的机会,对着司机劈头盖脸地骂:“怎么开车的,不长眼睛是吧!”
“基地长要是被伤到一根汗毛,这责任你能负担的起吗!”
开车的是个头枯黄的黄毛,面对两人的怒火他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基地长,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明明上次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能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不是你开车这么不稳当的借口!”
陆永骂骂咧咧地转头,结果目光触及到前方,他也忍不住愣了一下:“怎么……会变成这样?”
前面原本是那条惊天裂缝,像地表一道深深的伤疤横贯在路上。
可现在,却有无数粗壮的藤蔓从裂缝的底部钻出来,翻卷缠绕着,像一条条巨蟒,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更将他们原本通往裂缝底部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草!”
陆永狠狠骂了一声,“丁哥,这肯定是那个小妞干的,她的异能就是操控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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