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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柱子总能在这里钓到那么多鱼,原来这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来。
他站起身整理带来的旧渔网,沿着河岸寻找合适的下网点。
走到离水边不到一米处站定,猛地将渔网撒了出去。
就在他拽着绳子想调整角度时,脚下突然踩空——
噗通!
冰凉的河水瞬间吞没了贾东旭。”救、救命啊!他拼命拍打着水面,呛了好几口水。
不会游泳的他像块石头直往下沉。
正在树荫下乘凉的阎埠贵突然听见呼救声,循声望去顿时变了脸色:东旭?怎么掉水里了!他冲到河边急得直跺脚,偏也是个旱鸭子。”三大爷救我贾东旭的声音越来越弱。
阎埠贵突然想起鱼竿,冲回树下扯断鱼线,把竿子伸向河中:快抓住!贾东旭本能地抓住救命稻草,被阎埠贵吃力地拽上岸时已不省人事。
探到还有鼻息,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
贾张氏!你儿子落水了!阎埠贵边喊边往院里跑。
正在纳鞋垫的贾张氏惊得跳起来:你说啥?送南锣巷卫生所了,您快去!我这鱼竿话没说完,贾张氏已经把鞋垫甩进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望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阎埠贵一脸懵:“嘿,这老太太真够可以的,我救了她儿子,连个谢字都没有,还搭上我一副鱼竿?”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等她回来非得找她赔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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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九城南锣巷卫生所里。
这家卫生所规模不小,离九十号四合院步行不到十分钟。
贾张氏火急火燎冲进医院,逮着个护士就问:
“大夫,我儿子贾东旭咋样了?”
“落水那个?病人在病房躺着呢,您是家属吧?”
护士边翻记录边问。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对对,东旭他没事吧?”
护士领着她往病房走,只见贾东旭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连嘴唇都泛着白。
“送医及时暂时没生命危险,不过”
护士顿了顿,“刚开春河水刺骨,他身子又虚,恐怕要落下病根。”
“病根?!哎呦我的东旭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嚎起来,“老贾你睁眼看看呐,咱家独苗要是废了可咋整啊!”
护士尴尬地等哭声稍歇,递过账单:“婶子,治疗费一万块您方便现在交吗?”
“多少?!”
贾张氏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抢钱啊你们!”
……
贾张氏本想着儿子能拎条鱼回来打牙祭,谁料鱼没见着,倒贴一万块不说,儿子还落了身毛病。
这笔账不算清楚她今晚都睡不着觉!
“收费明细都在缴费处,您可以去核对。”
护士不动声色后退半步。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知道在医院讨不了好。
跟着护士去缴费时,她从贴身衣兜里摸出皱巴巴的钞票,递钱时手都在抖——这可是全家三天的嚼用!
回到病房盯着昏睡的儿子,贾张氏越琢磨越气:
好端端抓鱼能落水?准是阎埠贵指的破地方晦气!
还有傻柱,要不是他显摆那些鱼,东旭能眼馋去抓吗?
这事儿没完!
……
晌午时分,四合院前院。
贾张氏雇了辆板车把儿子拉回来,为着五百块车钱差点和车夫打起来。
要不是阎埠贵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她能指着车夫骂到太阳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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