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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坐。”
殷炎抚须一笑,示意石厚坐到对面的蒲团上,“想问什么,但说无妨。”
石厚也不客套,直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沉稳:
“弟子想知道,宗门之内,所谓的保守派,究竟是哪些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殷炎,等待着答案。
殷炎闻言,并未直接报出一连串名字,而是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要说保守派,其实也并非铁板一块。”
“他们不是一个严密的组织,而是一个因共同利益而聚拢的团体。”
他放下茶杯,看向石厚:“你真正该问的,不是他们是谁,而是……”
“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石厚。
他立刻明白了殷炎的意思,顺着话头追问下去:“那……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一群……”殷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寿元将尽,但修为多年来又停滞不前、道途无望的人。”
短短一句话,就将这个群体的画像精准地勾勒了出来!
石厚的脑中瞬间浮现出一些老态龙钟、暮气沉沉的长老形象。
他眉头紧锁,第二个问题随之而来: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能是单纯和宗主不对付吧?”
“那只是表象。”
殷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世事的精光,“当一个修士,看不到前路,又不想就此寂灭时,他会追求什么?”
石厚几乎是脱口而出:“权力!”
“不错!”殷炎赞许地点点头,“寿元无多,道途无望,人的心思自然就会活泛起来。”
“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尽力维持现状,抗拒任何可能触及他们既得利益的变动。”
“然后……慢慢熬,熬到宗主他老人家坐化的那天。”
殷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洞府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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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趁着清寒那丫头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他们便可联手掌控宗门大权,再延续百年威福。”
“这,是他们真正的算盘!”
“可……”石厚感觉怪怪的:“宗主是元婴修士吧,他们熬得过?”
“唉……”殷炎叹口气,眼中光芒瞬间黯淡:“可偏偏,在咱们宗门,就成了这样的格局。”
“宗主自接过宗主之位到如今快千年了,亦是未能突破化神……”
石厚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总算明白了,原以为的派系之争,没想到背后问题这么复杂!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第三个问题也更加尖锐:
“这个团体,总该有个为之人吧?”
“平日里,他们若有要事相商,由谁主持,又在何处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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