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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花忘记戴了!”林园将胸花给拿出来,一人一个,新娘的是不一样的。
“头花也是,我绑结实点。”宋千上手给谢芳弄结实点头上的头花。
谢芳办的是中式婚礼,一套金红色的婚服,妆容是江稚鱼化的,妥妥的新娘妆,昳丽多姿,挪不开眼。
谢芳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小五岁,在楼下忙来忙去的。时不时上来告知她们外面的情况。
谢父母人也很好,憨态朴实的庄稼人。
江稚鱼给谢芳化完妆后,给林园和宋千两人也化妆,两人是伴娘,她结过婚没法当伴娘,就做亲友团。
因为两家人都是同一个县城里的,吉时是十点一十五分。女方家八点就开始办喜宴,邀请了村里亲戚邻居还有熟识的朋友。
谢芳父母原本是想弄十来桌,毕竟一桌都得一百块了,贵得很。结果江稚鱼说弄五十桌,将村里认识的人都喊来喝喜酒。
于是谢芳父母犹豫了一会儿,便同意了。江稚鱼心里知道女孩子出嫁是一辈子的大事,不可马虎,再怎么着也不能寒酸让外人看不起。
更何况谢芳是她的好朋友,自己有能力给她弄最好的。
女方婚宴五十桌,一桌八人,在整个村以及县里都是极盛大的存在,以往男方也不过是三十四十桌。
这个宴席传到了男方家耳里,原本是预算二十桌的,自然是不能比女方还要小气,硬生生的拉到五十桌,配平了。否则,女方家亲戚来吃饭,见这小场面,不得笑话死。
更别提县城里八卦通天,一提起今天哪家成亲办婚宴最寒酸,打的是他们家的脸面。
喜宴开始,流水席先让女方亲戚吃几桌,吃完就要送嫁。其他来得早占位置的邻居们也开始坐好位置。
陆陆续续的上菜了。
楼下热闹非凡,喜气洋洋。楼上饥肠辘辘,紧张兮兮。
“我要被饿死了。”宋千揉揉咕噜声打响的肚子,从昨晚三点多开始就起来捣鼓,到现在基本是粒米未进。
谢芳精致漂亮的面容看向好姐妹们已经饿了,忍不住道:“让小宏给你们弄点吃的吧。”
不然只能等男方人来了,才能一块吃酒席。
“算了,吃完你的吃那边的,我怕我吃太多会撑,还是少吃点吧。”宋千蔫了吧唧的,小脸微撅起。
原来新娘结婚当天这么辛苦,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林园躺在床上,丝毫不管伴娘服的死活,头上也绑着一个髻,长叹一声:“怎么还不来啊,天都亮了。”
江稚鱼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过去,“实在不行吃点瓜子吧。”
别给饿惨了。
“嘻嘻。”宋千眼睛微亮,笑眯眯地伸手将瓜子抓了一点过来,慢悠悠的啃着。
忽地,楼下嘈杂不已,响起了各种声音,还有鞭炮声。
谢宏飞咻的跑上来,推开门:“姐,新郎来了!”
“噢噢,来了快咱们堵门。”
谢宏又让两个小娃娃过来,一男一女进房门,“进去堵门。”
小娃娃眼睛明亮,听着哥哥的话进去,宋千却出来看看情况。
“千万不要让他们那么容易就上来,必须历经千山万水才行,不然还真以为娶个媳妇儿很容易。”
“嗯嗯,我知道的千千姐。”谢宏认真地点头,眼睛里迸着坚定的目光,他绝对不会让人这么轻易的上来。
楼梯上摆满了酒,每一层阶梯摆了三杯,这些喝不完别想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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