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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叔叔神色一顿,显然如妈妈所言,他的职位晋升正处于关键的考察期,一丝错误都不能犯。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最后他又问了一句。
“能有什么事情,其实就是想走个后门拿点优待,我现在想了想,也是小题大做了。”妈妈扬而笑,从她脸上看不出一点忧愁。
妈妈已是下定决心不走马叔叔这条路,而马叔叔被妈妈演技欺骗以为也就是为了一点小优惠走后门,便不再强求,最后以马叔叔吃了顿午饭便作为了结。
接下来几天,妈妈除了晚上被高叔叔操到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满面愁容。
学校里,韩同老师的骚扰仍然在继续,就我所见便有不时地偷偷拍妈妈的屁股,中午到妈妈办公室里动手动脚,以至于从前经常在学校里批改试卷到深夜的妈妈,自此不敢在学校久留,每到放课铃声响起,就马不停蹄地下课回家,不给韩同任何与她同处的机会。
可是这样的提防总是治标不治本,每当床上高叔叔询问妈妈有没有解决掉学校里的处境,妈妈都只能含糊其辞地回应,而经常在这时,高叔叔都会更加兴奋地操起妈妈,怂恿和逼迫着妈妈赶紧辞职。
而随着时间推移,在连续的性骚扰后,妈妈对教师工作的坚持,似乎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坚定。
我不止一次看到妈妈红着眼眶在隔壁卧室手执钢笔写起辞职信,所幸的是到第二天早上,辞职信就又被扔进了垃圾桶。
甚至有一次,妈妈在被高叔叔操到高潮的时候,哭嚷着答应了辞去教师工作。
然而在高潮过后,清醒过来的妈妈又反悔了,直到被高叔叔又操到泪流满面地高潮了两回,也还是猛猛摇着头否定辞职的心思。
目睹妈妈在是否放弃喜爱的事业中的煎熬和犹豫,我自己更是心痛不已。
怀着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住妈妈的想法,我悄悄给许久没有联络过的马叔叔打去了电话。
一股脑将韩同老师欺负妈妈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了马叔叔。
电话那头,马叔叔一阵沉默。
“知道了,这事情我会处理……”马叔叔简短地给出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两个星期后,马叔叔给我打来电话,“韩同那个败类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你和你妈妈遇到什么困难,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我知道吗,可不要像这次,从头到尾什么都不说……”
“真的?!”我原本打电话给马叔叔,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毕竟正如妈妈所言,马叔叔和妈妈还有我的关系,压根称不上深厚,让他为了马爸爸死前的嘱咐就花大力气帮忙,按理来说不太可能。
但马叔叔居然真的为妈妈做到这个地步。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就打听到,团委部门的韩同老师,由于一年的乡下教书经验,被紧急调岗至市援建的乡下小学工作。
没有了韩同的骚扰,妈妈在学校里终于如释重负,脸色恢复往日的慈祥恬静。
晚上被操的时候,高叔叔也很敏锐地觉察到这点,只是得知妈妈在学校里的困境不攻自破,他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阴沉起来,操弄妈妈的动作也变得异常粗暴。
“玛德,那韩同能从乡下调回学校,背后比如有人撑腰,这才两个月不到就又调进艰难的校区,说是没有人故意调动,谁信?”
将妈妈摆成跪趴的姿势,高叔叔从后面用力地冲刺。
“嗯……啊……嗯……哼……”妈妈满面潮红,动情呻吟中做出解释,“可…嗯啊……可能就是上面的人……看中了韩同一年乡下工作的教学经验!嗯啊……”
“批话!”高叔叔单手拽着妈妈的长马尾,让妈妈吃痛抬高精致头颅,“说说看,小曼你是不是找人托关系帮忙了,你那丈夫生前是教育局副局长,应该还有不少的关系可以走。”
“啊…疼……松手。”妈妈头上吃痛,又羞又恼地回答,“没有,没有找任何人情关系。”
“之前帮忙筹备丧礼的男人,应该是张老头的前下属吧,他似乎还对你有意思,有没有可能就是他暗施的手段?”高叔叔猜测道。
“嗯啊嗯啊…没,没可能呀!”妈妈呻吟的同时否定道,“小马,小马都不知道有这些龌龊事情,他一直以为之前老张调走韩同,单纯是我和他同事关系不好……”
“是吗?”妈妈背后持续冲刺的高叔叔,脸色流露出恶狠狠的目光,猛地伸手拍在妈妈丰润的屁股上,将妈妈的屁股拍红,“你学校的事情既然莫名其妙地解决了,现在你前夫去世也一个多月了,那么跟我结婚的事情,考虑好了没?”
说话的同时高叔叔猛地用力一顶,双手撑着床单如同母狗一般趴在床上坦然接受抽插的妈妈,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变成埋头翘臀更加诱人的姿势,而剧烈如同壮锤的冲击更是让妈妈双眼猛地翻白,嘴里出呜咽一声,随后身体猛地僵住,唯有小穴处微微颤栗。
妈妈被高叔叔送上了高潮,“好爽…嗯啊…哈啊……再,再给我些考虑时间……”俏脸埋在粉色床单里的妈妈,尽管沉浸在迭起的性交快感里,但仍然保存着的理智让她做出回答。
“小曼,呼哈,不是我心急,你这样总是推辞,实在让我憋屈……”高叔叔伸出手将妈妈的身体掰正成仰头躺倒,同时托起妈妈两根修长美腿,依然保持坚硬的大鸡巴缓缓插入由于高潮而湿润的小穴。
“这一直避着人,在楼下操你,实在是让我感觉像是在偷情……”
“嗯啊….什,什么意思?”妈妈问道。
“起码,让我可以在你卧室床上操你吧!”高叔叔说道。
妈妈也知道一直和高叔叔维持如同地下情侣的关系,实在不是正途,而且成功解决掉韩同一场心结,也让她放松不少,便默默地点下头。
于是高叔叔连同妈妈腿弯和腰部一把搂住抱起,就像是搂抱着小孩的姿势将妈妈抱起,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放,放手……你干嘛?”妈妈一时间对高叔叔的粗暴行为无比慌乱。
“当然是把我的老婆抱回她的床上!”回答着,高叔叔已经走出卧室来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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