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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归期已定（第2页）

杨戬笑了。“我也是。”

两人便起身，简单洗漱后，并肩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等着。那几只五彩的小鱼也醒了，聚在池边，仿佛也在等待。龟丞相来了，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玄波长老来了，站在龟丞相身旁，也没有进来。陈伯来了，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远远地站着。他们都在等。等那个孩子回来。

日上三竿时，天际出现了一道流光。那流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最后落在院门口，现出白衣男子和念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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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归一落地，便朝清音扑过来。“娘！”清音蹲下身，将他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念归！娘的念归！”念归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娘，念归想你。每天都想。”

清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娘也想念归。每天都想。”

念归又扑向杨戬。“爹！念归也想你！”杨戬将他抱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爹也想念归。”

念归又跑向归墟。“爷爷！念归给你带了礼物！”他从怀中取出那颗淡金色的种子，递给归墟。“爷爷，种在归墟，就会开很漂亮的花。这样归墟就不会冷清了。”

归墟接过种子，手都在抖。“好孩子，好孩子。”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念归又跑向龟丞相。“公公！念归也给你带了！”他从布袋中掏出一颗种子，递给龟丞相。“公公种在龙宫，也会开很漂亮的花。”

龟丞相老泪纵横。“小殿下……小殿下……”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着那颗种子。

念归又跑向陈伯。“伯爷！念归也给你带了！”他又掏出一颗种子，递给陈伯。“伯爷种在灵草园，和紫韵草一起，一定很好看。”

陈伯接过种子，抹着眼泪。“好，好。伯爷一定好好种。”

念归又跑向玄波长老。“长老爷爷，念归也给你带了！”他又掏出一颗种子，递过去。玄波长老接过，捋着长须，老脸上满是欣慰。“小殿下有心了。”

念归完种子，又跑回清音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递给她。“娘，这是念归给你留的。最多的一包。”

清音打开布袋，里面是满满一袋淡金色的种子，每一颗都饱满圆润，散着柔和的光芒。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念归……”

念归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娘，念归说了，会给你带礼物的。”

清音将他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娘很喜欢。非常喜欢。”

念归便笑了，那笑容，如同那朵淡金色的小花，在晨光中静静绽放。白衣男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无色”的眸子中，闪动着柔和的光芒。他对杨戬说：“这孩子，很好。”

杨戬点头。“是啊，很好。”

傍晚，念归拉着清音和杨戬的手，跑到那片珊瑚丛旁。他指着池中那几只五彩的小鱼，喊：“鱼鱼！念归回来了！”小鱼们似乎认出了他，纷纷游到池边，用嘴轻轻碰着他的手指。念归咯咯笑起来，蹲在池边，和它们说了好久的话。

清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杨戬揽着她的肩，轻声说：“回来了。”

清音靠在他肩上。“嗯，回来了。”

入夜，念归躺在小床上，望着头顶那串珊瑚风铃，一动不动。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张小床了，但一切都和从前一样——那串风铃，那床小被，那支毛笔，那本翻得卷了边的神话故事书。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风铃，出清脆的声响。

清音坐在床边，看着他。“念归，睡不着吗？”

念归摇摇头。“念归在想，那个睡觉的伯伯，什么时候会醒。”

清音微微一怔。“什么伯伯？”

念归便给她讲——讲那团光，讲那个声音，讲它说的那些话。清音听着，心中既惊讶又感慨。这孩子，果然与那里有缘。她轻轻摸了摸念归的头。“它会醒的。也许很快了。”

念归点点头，闭上眼。他很快就睡着了，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清音坐在床边，看着他，看了很久。杨戬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睡吧。”

清音点头，靠在他肩上。“嗯。”

远处，潮汐声轻轻传来，如同祝福。那丛淡金色的小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如同一个小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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