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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初临起始（第2页）

念归又跑到杨戬面前，搂着他的脖子。“爹，念归看到了好多好多光。好漂亮。”杨戬笑了，摸摸他的头。“念归喜欢就好。”

念归又跑到归墟面前，拉着他的手。“爷爷，念归也给你带礼物了。”他从怀中取出一颗小小的、着微光的石子，递给归墟。“这是念归在河边捡的。好看吗？”

归墟接过那颗石子，手都在抖。那石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流转着柔和的光芒，如同一条微缩的光之河流。他浑浊的老眼中，涌出泪光。“好看，非常好看。爷爷很喜欢。”

念归便高兴起来，搂着归墟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爷爷喜欢，念归高兴。”

这一夜，念归睡得很沉。他躺在小床上，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做什么美梦。那支毛笔还握在他手中，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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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坐在床边，看着他，心中既骄傲又不舍。“杨戬，你说……念归将来会离开我们吗？”

杨戬沉默片刻，然后说：“也许会。但无论他走多远，他都会回来的。”

清音靠在他肩上。“你怎么知道？”

杨戬笑了。“因为他像你。重情，念旧，心里永远装着家。”

清音也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远处，潮汐声轻轻传来，如同祝福。

从那天起，念归便常常去起始之地。有时是白衣男子来接他，有时是归墟送他去。他在那里一待便是一整天，看那些光点，看那条河流，看那些沉睡的种子。他学会了辨认不同的光——金色的，是即将芽的种子；银白的，是刚刚沉睡的种子；五彩的，是正在孕育新世界的种子。他看得入迷，常常忘了时间。

清音有时会担心。“他还那么小，会不会累着？”杨戬摇头，“不会。他喜欢那里。就像你喜欢龙宫一样。”清音便不再说什么了。

这一日，念归从起始之地回来，带回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很小，只有绿豆那么大，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他将种子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递给清音。“娘，送给你的。”

清音接过那颗种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念归，这是什么种子？”

念归想了想，认真地说：“伯伯说，这是一颗‘家’的种子。种下去，会长出很漂亮的花。念归想送给娘。”

清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将念归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娘很喜欢。非常喜欢。”

杨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念归的头。“念归，爹帮你种。”

念归点点头，拉着杨戬的手，跑到院中。父子俩挖了一个小坑，将种子埋进去，浇上水。念归蹲在那里，看着那片泥土，眼中满是期待。“爹，它什么时候会长出来？”

杨戬想了想。“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要很久。但只要耐心等，它一定会长出来的。”

念归点点头，便每天清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跑到院中，看那颗种子芽了没有。一天，两天，三天，种子没有动静。念归有些着急，但他没有放弃，依旧每天浇水，每天去看。清音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骄傲。

第七天清晨，念归像往常一样跑到院中，然后出一声惊喜的喊叫：“娘！爹！长出来了！”清音和杨戬跑出来看，只见那片泥土中，冒出了一点嫩绿的小芽，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如同新生的婴儿。

念归蹲在那里，看着那点嫩绿，眼中满是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小芽。“念归会好好照顾你的。”他轻声说，那语气，如同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清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又落了下来。杨戬揽着她的肩，轻声说：“这孩子，像你。”清音摇头，“像你。”杨戬笑了，“像我们。”

那株小芽，在念归的照顾下，一天天长高。它长出了叶子，长出了花苞，在一个清晨，开出了一朵小小的、淡金色的花。那花在晨光中微微摇曳，散着柔和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小的太阳。

念归看着那朵花，高兴得跳了起来。“娘！爹！花开了！”

清音走过来，看着那朵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她蹲下身，将念归抱在怀里。“念归，谢谢你。”

念归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娘喜欢，念归高兴。”

杨戬站在一旁，看着这母子俩，嘴角微微上扬。他走过去，将两人一起揽入怀中。远处，潮汐声轻轻传来，如同祝福。那朵淡金色的小花，在晨光中静静绽放，如同一个小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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