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德国际学校的教导主任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细的长条,落在张主任办公桌上的玻璃烟灰缸里。
烟灰缸里还压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是早上薛一楠来的时候落下的,烟蒂已经凉透,烟灰簌簌落在摊开的《物理竞赛冲刺题库》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张主任的手指在题库封面上摩挲着,指尖划过“薛一楠”三个字。
那是他昨天特意用红笔写上去的,原本想提醒她重点复习最后几章,可现在,这三个字却像块石头,压得他胸口闷。
他抬眼看向站在桌前的少女,喉结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目光就落在了她的右手上:那只手裹着浅灰色的纱布,纱布边缘露出一点青淤,是昨晚揍赵天宇时留下的,连握成拳时,指节处的纱布都微微紧。
“事态已经压不住了。”张主任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他端起桌上的搪瓷保温杯,杯身上印着“明德建校五十周年”的字样,杯盖没拧紧,水汽从缝隙里冒出来,模糊了他的眼镜片,“赵校董昨天在董事会上了火,说必须开除你,不然他就撤资。”
“我跟校领导磨了一上午,才争取到让你先参加明天的物理竞赛只要能拿奖,至少档案上不会记‘违纪开除’,只会写‘自愿退学’。”
薛一楠靠在办公桌旁的实木柜上,柜子里整齐码着明德历年的荣誉证书,最上面一本就是去年她代表学校拿的全国中学生化学竞赛金奖。
她低头看着自己包扎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没觉得疼,只觉得有点麻。
“不用太为难,老张。”听到“自愿退学”四个字时,她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声音没什么起伏,“既然明德现在还需要我,我就站好最后一班岗,总不能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你这孩子”张主任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语气里满是惋惜,“要不你找找你父母?”
“你爸是国家级的席外科医生,你妈在国外做投资,他们要是出面”
“不用。”薛一楠打断他,语气干脆得没一点犹豫,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张主任,眼底没什么情绪,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跟他们没关系,也用不着他们。”
她从小就知道,父母的世界里只有手术台和投资报表,离婚后更是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她的“麻烦”,从来都是徐妈帮着扛,或是自己咬牙咽下去,找父母?不过是自讨没趣。
张主任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教了二十年书,见过不少家世好的学生,却没见过像薛一楠这样的。
明明拿着“天之骄女”的剧本,却活得比谁都独立,连受了委屈都不肯低头。
他长叹一口气,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无奈的“你啊”
薛一楠看着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倒觉得有点好笑。
她直起身,走到张主任身边,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动作像老朋友之间的调侃,带着点随意,却又藏着点郑重,“就算以后不是您手下的兵了,您还是我的‘领’嘛。”
“等我以后混出样子,说不定还会回明德看您,到时候可得请我喝杯好茶。”
张主任的肩膀僵了僵,他不敢看薛一楠的眼睛,怕看到她眼底的不在乎,更怕看到那不在乎背后藏着的委屈。
他只是摆摆手,声音有点哑,“行了行了,赶紧去准备竞赛吧,明天别掉链子。”
薛一楠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时,身后突然传来张主任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薛一楠,把烟戒了吧。”
薛一楠的脚步顿了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