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三多带着二班躲在一个山谷的两侧,教他们怎么利用岩石和树木伪装,怎么计算敌人的行进度,怎么听脚步声判断人数。
当九班大摇大摆地走进山谷时,他们从四面八方同时开火,九班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全军覆没。
白铁军瘫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完了完了,以后再也不敢走山谷了。班长太狠了,藏得比鬼还严实,我到死都没看见人在哪!”
甘小宁带着三班,被许三多带着的四班偷袭了三次,每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
最后一次,许三多教他们怎么设置警戒哨,怎么在营地周围布置简易警报器,怎么在夜间分辨敌我。
甘小宁擦了擦脸上的汗,服气地说:
“以前总觉得反偷袭就是多放几个岗,现在才知道,门道多着呢!跟着班长学完,以后谁也别想偷袭咱们!”
最让大家震惊的是许三多懂的那些草药知识。
休息的时候,他会随手拔起路边的草,告诉大家:
“这个是仙鹤草,捣碎了敷在伤口上能止血,比创可贴好用。这个是蒲公英,叶子能吃,根煮水喝能消炎。还有这个,”
他指着一株开着黄色小花的草,“这个是断肠草,有毒,千万别碰,要是不小心沾到皮肤上,会起疹子,吃了会死人。”
他还教大家怎么用草药制作简易的驱虫药,怎么用植物判断方向,怎么找干净的水源。
战士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一个个瞪大眼睛,像听天书一样。
“我的妈呀,班长你又什么时候学的啊?”白铁军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株断肠草,“这草看着挺普通的,居然这么毒?”
白铁军牢牢记在心里,他在想着,演习的时候是不是可以
“嗯。”许三多点点头,“山里的东西,看着越普通的,越要小心。很多毒草都长得跟能吃的草差不多,分不清就别碰。”
下午的对抗结束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战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地讨论着今天的战况,一个个兴奋得不行。
“今天跟着三班长打三班,太爽了!我第一次觉得打仗这么简单!”
“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咱们连够厉害了,现在才知道,咱们差远了。”
“跟着三班长学完,我现在看谁都像陷阱,走路都不敢踩草了。”
正说着,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许三多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背对着大家,手里拿着那个磨得卷边的小本子,正在一笔一划地写今天的训练总结。
他的衣服还没干,紧紧贴在背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零零的。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收起了笑容。
甘小宁挠了挠头,小声说:“班长今天带了四个班,从早上五点跑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成才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笔记本:“行了,别聊了,都回去总结今天的问题。明天要是再犯同样的错,又要被许班长罚了。”
“走走走,总结去!”
战士们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班级,拿出笔记本,开始认真地写今天的训练总结。
各个班长也召集自己的战士,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今天暴露出来的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