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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洲雅集上的大放异彩,让李沛然“诗惊四座,辩压群儒”的事迹迅在江夏乃至整个荆楚文坛流传开来。那即兴而成的《鹦鹉洲吊古》更是被无数文人争相传抄、品评,其气象之宏阔,意境之悠远,被公认深得李白神髓,又饱含楚地风骨。李沛然的名字,一时间风头无两,连带着他与许湘云经营的、主打“楚风唐韵”的产业也客流如织,“李白同款”楚菜和“楚风诗笺”供不应求。
然而,树大招风。崔明远在鹦鹉洲惨败,颜面尽失,回到家中便称病不出,但其怨毒之心并未稍减,反而在暗处酝酿着更阴狠的反扑。
这日午后,李沛然正在书房整理与李白游历时的诗稿心得,许湘云拿着一卷新印的诗集,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沛然,你看这个。”她将诗集递过,“市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批署名‘太白散人’的诗集,刻印颇为精良,里面收录的诗词,十之七八都是模仿你的风格,甚至有几,直接就是把你流传出去的诗句改头换面,窃为己有!”
李沛然接过一看,诗集名为《太白荆楚游吟集》,印刷清晰,装帧考究。他随手翻开几页,眉头便皱了起来。里面诗词确实极力模仿他融合李白与楚风的特色,多用“洞庭”、“云梦”、“黄鹤”、“屈子”等意象,但词句间往往气韵不畅,意境牵强,显然是刻意拼凑之作。更令人气愤的是,其中一《登楼望江》,分明是将他那《洞庭醉歌》中的“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改成了“雾锁云梦泽,浪涌巴陵山”,其余句式照搬,拙劣至极。
“不止这一家书坊,”许湘云补充道,“我让人查探过,城内好几家书肆都在售卖这本诗集,且售价低廉,传播极快。许多不明就里的读书人争相购买,甚至有人议论,说这‘太白散人’才是真正得了太白遗韵的荆楚大家,反而……反而质疑你的作品是跟风模仿之作。”
李沛然冷哼一声:“崔明远技止此耳?自己写不出,便弄出个‘太白散人’来以假乱真,混淆视听,还想倒打一耙。”
“不仅如此,”许湘云压低了声音,“我听闻,崔家似乎还与‘墨香阁’书坊勾结,正在加紧雕版,准备大规模刊印这本伪作,企图借这股风气,彻底将水搅浑,打压你的声名。若让他们得逞,坊间先入为主,我们再想自证,就要困难得多了。”
这正是模仿者常用的第二招:当正面质疑无法奏效时,便利用资本和渠道优势,大规模制造和传播伪作,抢占市场,模糊真伪边界。若处理不当,李沛然前期积累的名声,很可能为他人做了嫁衣。
李沛然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他想用雕版印刷来打这场仗?那我们就陪他玩玩。不过,光防守不够,得让他自食其果。”
他唤来得力助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一方面,派人去详细查探“墨香阁”书坊的底细,尤其是其雕版师傅、用纸来源以及预计的刊印数量和时间。另一方面,他让许湘云利用酒楼和诗笺铺子的渠道,放出风声,只说近日现有宵小模仿李公子诗风,滥竽充数,提醒真正的诗文爱好者注意甄别,但暂不点明具体诗集名号,以免打草惊蛇。
同时,李沛然并未停止自己的创作。他深知,在文坛,最终说话的永远是作品的质量。他应邀参加了另一场在黄鹤楼举行的小型诗会,再次即兴赋诗,一《与史郎中钦听黄鹤楼上吹笛》:
“一为迁客去长沙,西望长安不见家。
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
诗境苍凉悠远,将历史人物的命运感与黄鹤楼、江城(江夏别称)的实景完美融合,尤其是“江城五月落梅花”一句,以笛声幻化梅花飘落,意象奇绝,再次引得满堂喝彩。这质量远伪作的新诗迅流传,无形中抬高了受众的审美门槛,也让那本《太白荆楚游吟集》中的仿作相形见绌。
几天后,派去调查的人带回消息:“墨香阁”书坊已基本完成《太白荆楚游吟集》的雕版,用的是价格较低但易于快大量印刷的枣木版,纸张也是普通的竹纸,预计三日后便开始大规模付印。崔家对此事投入不小,指望借此大赚一笔,并彻底搞臭李沛然的名声。
“三日后……”李沛然手指轻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时间刚刚好。”
第三日深夜,“墨香阁”书坊的后院依然灯火通明。工匠们正在做印前最后的检查,堆积如山的竹纸已经就位,只待天明便开始疯狂印刷。崔明远的心腹管家亲自在此监督,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然而,就在子时刚过,坊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大门被粗暴地撞开,一队手持水火棍的衙役鱼贯而入,为者正是江夏郡掌管市贸、治安的曹官。
“奉命查抄!所有人不得妄动!”曹官厉声喝道,“有人举报‘墨香阁’刊印禁书,诽谤时政,勾结妖人!给本官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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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顿时慌了神:“大人!冤枉啊!我们印的是诗集,正经的诗集啊!”
“是不是正经,搜过便知!”曹官不理,衙役们迅行动,很快便从即将付印的《太白荆楚游吟集》堆里,“搜出”了几页夹带的私货——那是几言语激烈、影射朝局、甚至带有几分“大逆不道”意味的诗句,笔迹与诗集内其他诗作极为相似。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曹官指着那几页纸,怒道,“将这些雕版、印纸全部查封!相关人等,带回衙门审问!”
管家面如土色,瘫软在地。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禁诗”是何时、如何混进来的。这自然是李沛然的手笔,他利用对雕版印刷流程的了解(来自现代知识和对唐代技术的观察),以及通过酒楼渠道结识的三教九流,巧妙地将这几足以致命的“伪作”在最后时刻混入了待印的纸张中,并精准“举报”。打击盗版最狠的方式,就是让其触碰红线。
次日,“墨香阁”因刊印禁书被查抄的消息瞬间传遍全城。崔家不仅投入的资金血本无归,更因牵扯“诽谤时政”而焦头烂额,四处打点,崔明远更是吓得闭门不出,生怕被牵连。
与此同时,李沛然与许湘云主导的“沛云斋”书坊正式挂牌营业。开业当日,他们推出了精心准备的批产品——并非李沛然的诗集,而是一套《楚风菁华》小品,收录了经过考据、文辞优美的荆楚民歌、地方传说,并配有许湘云亲自监督绘制的、融入了楚地漆器纹样和《九歌》神只形象的精致插画。这套小品以其独特的文化底蕴和精良的制作工艺,迅赢得了文人雅士的青睐。
更绝的是,李沛然在“沛云斋”门前,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辨伪·求真”雅集。他当众展示了《太白荆楚游吟集》中的几伪作,与自己被篡改的原作进行对比,从用典谬误、气韵断续、意象堆砌等方面,一一剖析其拙劣之处,言语幽默,鞭辟入里,引得围观者阵阵笑声和掌声。
“……譬如这,将‘气蒸云梦泽’改为‘雾锁云梦泽’,一字之差,气象全无!云梦大泽,吞吐日月,何等磅礴,一个‘锁’字,却显得小家子气,如同给浩瀚泽国套上了枷锁,岂不可笑?”李沛然侃侃而谈,“作诗者,胸中若无丘壑,纵偷得佳句,也不过是裱糊匠人,终难登大雅之堂。”
这场公开的“打假”活动,不仅彻底粉碎了崔明远和“太白散人”的污名化企图,更反过来极大地提升了李沛然的声誉和“沛云斋”的公信力。人们不仅钦佩他的诗才,更赞赏他维护文坛清明的勇气与智慧。
经此一役,崔明远及其模仿者集团彻底土崩瓦解,再难掀起风浪。李沛然凭借卓越的才华和精准的反击,在荆楚文坛站稳了脚跟,声名如日中天。“沛云斋”也凭借《楚风菁华》和后续计划出版的李沛然真作《黄鹤楼遇李白》(筹备中),成功打开了市场,成为江夏城中文化品味的新标杆。
夜色阑珊,李沛然与许湘云在自家酒楼的雅间内小酌,窗外是灯火点点的江夏城。
“此番真是痛快,”许湘云举杯,笑靥如花,“那崔明远怕是半年内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李沛然与她碰杯,饮尽杯中酒,却微微蹙眉:“此事虽了,但我总觉得,背后或许没那么简单。崔明远虽有几分才名(尽管是虚的),家世在地方上也有些势力,但如此短时间内,组织模仿、刊印伪作、渠道铺开……这背后需要的资源和执行力,似乎出了一个寻常乡绅子弟的能力。”
许湘云闻言,神色也认真起来:“你的意思是……另有其人推动?”
“不确定,”李沛然摇头,“或许是我多虑了。但那个在鹦鹉洲出现,又悄然消失的神秘人,总让我有些在意。”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随即又很快平息。片刻后,酒楼掌柜亲自捧着一个锦盒上来,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疑惑:“东家,方才有人将此物放在柜上,指名要交给李公子,说是故人相赠。”
李沛然与许湘云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动。他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块品相极佳、触手温润的歙砚,砚台底部,刻着一个古朴的“裴”字。
裴?
李沛然瞳孔微缩。在唐代,尤其是荆襄之地,“裴”这个姓氏,可非比寻常。这是当地极具影响力的世家大族之一,族中子弟多在朝为官或在地方担任要职,势力盘根错节,远非崔家之流可比。
这块突如其来的名砚,是示好?是招揽?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或试探?
方才因彻底击败崔明远而带来的轻松心情,瞬间被这块沉重的砚台压了下去。李沛然摩挲着冰凉的砚身,看着那个意味深长的“裴”字,心中警铃大作。他意识到,击退模仿者,或许只是闯过了第一道关卡。真正深不可测的荆楚权贵圈子,似乎已经悄然将目光投向了他这个迅崛起的文坛新星。
这块刻着“裴”字的砚台究竟来自何人?是敌是友?荆楚世家大族的介入,将给李沛然带来怎样的机遇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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