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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逸冬的叹息还没落下,张新月就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像盛了细碎的星光,语气里满是雀跃的假想:“你说,如果对门真的被买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布置好呢?”
她往前凑了凑,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对门冰凉的门板,眼神认真地盘算着:“我想,这么大的走廊留着浪费了,在中央放一个乒乓球台,没事的时候你可以教我打球。我们还是住你那边,对门就专门放你的书和我的乐器,你的书架可以摆满整面墙,我的吉他、钢琴也能有专属的地方,怎么样?”
潘逸冬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惋惜被几分暖意的笑意取代,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指尖蹭过她的梢,语气带着点认命的无奈:“现在想这些没用了,房子都被别人买走了,咱们还是进屋吧,外面有点凉。”
说着,他转过身,朝着自己家的门走去,手刚碰到冰凉的门锁,指尖还没用力,身后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轻响——是电子门锁解锁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潘逸冬的动作一顿,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张新月正笑着扶着对门的门把手,嘴角扬着浅浅的弧度,门已经被她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暖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映得她眉眼弯弯,温柔又灵动。
“怎么?不到我家里看看吗?”她笑着抬了抬下巴,语气里藏着几分狡黠,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潘逸冬彻底愣在了原地,眼睛微微睁大,眼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快步走过去,顺着敞开的门往里看——熟悉的格局,和他这边一模一样的户型,原本被搬走的乐器重新摆回了原位,吉他靠在墙角的琴架上,钢琴摆在窗边,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他之前随口提过喜欢的那套深色实木书架,一切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却又多了几分烟火气,连窗帘都是他喜欢的浅灰色。
他转头看向张新月,喉咙动了动,声音里带着难掩的诧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比赛前,对门不是还在装修吗?怎么……怎么会是你?”
“我不能买下来吗?”张新月挑眉,往前凑了凑,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潘逸冬瞬间反应过来,心里又气又喜,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嗔怪:“你这个小心机!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在外地比赛,听说对门被买走了,我有多伤心?我还以为……以为你这是在跟我断绝关系,不想再跟我有牵扯,原来是你买了?你害的我好苦呀,那段时间天天都在想这件事。”
说着,他伸手挠向她的腰侧,算是小小的“惩罚”。
张新月痒得往旁边躲,笑得眉眼弯弯,连连告饶:“我早就和小贤定下了,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想等你比赛回来给你个惊喜的!”
潘逸冬停下动作,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闻着她间淡淡的馨香,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与珍视,语气却带着点故意的强势:“好,你故意气我,看我今晚怎么‘惩罚’你,好好算算你瞒着我的这笔账。”
走廊里的月光悄悄探进来,温柔地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刚才的惋惜与怅然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室暖意和藏不住的甜,连空气里都飘着幸福的味道。
潘逸冬刚洗过澡,梢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水珠顺着耳后滑落,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意,在脖颈处留下淡淡的水痕。
他用毛巾擦了擦梢,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白开水,将水杯递到正低头看书的张新月面前,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疑惑:“你怎么还看那本书?不是已经看了很多遍了吗?”
张新月的目光没离开书页,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页,指腹蹭过上面淡淡的折痕,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浸了温水般舒缓:“我喜欢一本书看很多遍,每一次阅读都觉得不一样。”
潘逸冬没再追问,转身走到靠墙的书架前,指尖轻轻扫过一排排书脊,木质书脊的纹路蹭过指尖,翻找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多了几分诧异:“咦?我的那本《星辰》哪去了?”
张新月依旧没抬头,视线还停留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手指轻轻搭在书页边缘,只淡淡吐出一串数字:“。”
“什么?”潘逸冬愣了一下,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满脸茫然,没明白这串数字的含义。
“第列,第排,第本。”张新月终于抬了抬眼,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语平缓地解释,目光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潘逸冬半信半疑地走到书架第列,抬眼看向第排,指尖精准落在第二本书上,轻轻一抽,果然是他要找的《星辰》,书脊上还留着他当初不小心蹭到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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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沙上的人,眼里满是惊讶,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张新月合上书,将书轻轻放在腿上,往沙背上靠了靠,伸手拢了拢耳边垂落的碎,挑眉道:“你的书架上的书我都知道在哪,不信可以考我。”
潘逸冬瞬间来了兴致,像是现了新奇的趣事,随手指着书架上两本封面朴素、毫不起眼的书,报出名字,张新月都没思索,几乎脱口而出对应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几步凑过去,挨着沙边坐下,语气里满是新奇:“你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张新月被他逗笑了,眉眼弯成一道浅浅的弧度,眼角泛起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我不过是过目不忘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她说着起身,拎起搭在沙扶手上的外套,指尖轻轻理了理外套的褶皱,就要往门口走。
潘逸冬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语气自然又带着点不舍:“你去哪?”
张新月眨了眨眼,眼底带着点狡黠,语气里藏着几分逗弄:“我回对门啊。”
“对门今后就是客房,”潘逸冬不由分说地攥紧她的手,拉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语气笃定,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我这屋才是我们的卧室。”
他力气不小,张新月挣了两下没挣开,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只能被他拉着进了卧室。两人躺下后,潘逸冬侧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张新月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胸口,肩膀微微绷紧,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阿冬,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潘逸冬停下动作,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指尖带着细腻的温度。
“想着明天就去见你父母,还有你师父师母了,我就紧张。”张新月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指尖微微蜷缩,语气里满是忐忑。
潘逸冬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到她的身上,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柔声安抚:“他们都非常和善的,而且也非常喜欢你,怕什么。”
说罢,他又缓缓凑近,想亲一亲她的眉眼。张新月却再次伸手推开他,眉头轻轻蹙着,语气更急了些:“不行,我得找找明天穿什么衣服更好。”
话音刚落,她就掀被起身,踩着软乎乎的拖鞋,径直走向衣柜翻找衣服,只留下潘逸冬一个人躺在被子里,满脸无奈地望着天花板,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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