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百里加急的密报,由“惊凰营”最可靠的渠道,穿越关山,直抵汴京燕王府。
书房内,赵珩拆开火漆封缄的铜管,取出内中信笺。随着目光扫过林惊雪那清隽却力透纸背的字迹,他原本沉静如水的面容渐渐覆上一层寒霜,捏着信纸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信中,林惊雪详述了“大食商队”的来访、夜探、交手、追击乃至与伊斯玛仪的最终摊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头。
“扶桑浪人…祸斗纹身…鬼面领…窃取军机…朝中或有勾结……”
他低声念出这几个关键词,每一个都代表着不容忽视的威胁。尤其是“朝中或有勾结”这寥寥数字,仿佛一条毒蛇,钻入了大宋庙堂的心脏。
“好一个‘金蝉’脱壳!好一个‘祸水东引’!”赵珩猛地一拍书案,震得笔墨纸砚俱是一跳,眼中厉色闪现,“北境硝烟未散,东南海波又起,如今这蠹虫,竟已钻到了凉州腹地,窥伺我强军根基!当真以为我大宋刀锋不利否?!”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林惊雪在凉州独面风浪,他必须在汴京稳住大局,并给予最有力的支援。
“来人!”
“殿下。”心腹幕僚应声而入。
“第一,即刻起,秘密加强对所有与扶桑、高丽有贸易往来之官员、皇商的监视,尤其是……与宰相萧景玄过从甚密者。注意,是秘查,绝不可打草惊蛇。”
“第二,以本王名义,行文枢密院及兵部,言及西北军事学院初建,为防域外细作窥探,需进一步提升其警戒等级及自主决断之权,一切事宜,可先斩后奏。”
“第三,”赵珩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动用我们在海商中的暗线,查!给本王彻底地查!近三年来,所有往来扶桑的船只、人员,尤其是与‘鬼面’、‘祸斗’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是!”幕僚领命,匆匆而去。
赵珩重新拿起那封密信,走到窗前,望向西北方向。惊雪,你又一次置身于漩涡中心。但这一次,我们并肩而战。朝堂之内的魑魅魍魉,海外的跳梁小丑,便让我们一同,将其彻底荡清!
凉州城内,气氛看似平静,水下却暗流汹涌。
军事学院对外宣称遭遇毛贼,已加强戒备。而对伊斯玛仪“商队”的监视,也已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林惊雪采纳沈墨的建议,并未立即拘捕伊斯玛仪,而是将其控制在驿馆内,严密封锁消息,做出仍在调查的假象,意在观望是否还会有后续的鱼儿上钩。
然而,一连数日,驿馆周围风平浪静,再无任何可疑人员接近。那伙神秘的扶桑浪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他们极其谨慎,一击不中,便立刻断尾求生。”沈墨向林惊雪汇报,眉头紧锁,“伊斯玛仪这条线,恐怕已经废了。”
林惊雪站在学院的沙盘前,目光落在代表凉州的模型上,又缓缓移向东南沿海,最终越过茫茫大海,落在那个岛国的轮廓上。
“未必全废。”林惊雪淡淡道,“伊斯玛仪为了活命,吐露的信息虽可能有限,但至少我们知道了几个关键:目标是我院军机,对方是扶桑势力,信奉‘祸斗’,领戴鬼面,且可能与朝中之人有染。”
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分析之光:“对方越是谨慎,说明所图越大,也越证明我们学院的价值,以及……他们对其背后‘朝中贵人’的依赖之深。否则,区区海外浪人,何来如此灵通的消息,能精准找到凉州,并制定如此周密的计划?”
“将军的意思是?”
“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被动防御,终非长久之计。”林惊雪指尖轻轻敲击沙盘边缘,“既然他们想要我们的‘军机’,那不妨,送他们一些。”
沈墨一怔:“将军,这……”
“当然是经过‘加工’的。”林惊雪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传令下去,让匠作坊依我图纸,仿制几具‘新型’神臂弩和猛火油柜,要做得足够精巧,但其关键机括或配方,留些不易察觉却又致命的隐患。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伊斯玛仪的人‘意外’现并‘窃取’走。”
沈墨恍然大悟:“示敌以弱,诱敌深入,甚至……借刀杀人?”
“不错。无论这些有问题的军械是被他们带回扶桑仿制,还是交给他们背后的‘贵人’,都足以让他们喝一壶的。”林惊雪目光锐利,“同时,这也是一条反向追查的线。盯着这些东西的流向,或许,能帮我们找到那只藏在朝堂深处的‘鼹鼠’。”
就在林惊雪布下“香饵”之际,一个意外的现,带来了新的转机。
那名被沈墨划伤手臂的扶桑武士,在遁逃时留下的血迹,除了指引方向,本身也蕴含了信息。学院内一位曾随军到过沿海、见识过倭寇伤兵的老医官,在仔细检验了沾血的布条后,提出了一个独特的见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将军,沈教官,请看这血迹的颜色与凝固状态。”老医官指着布条上的暗褐色痕迹,“与寻常人略有不同,似乎……其体内气血运行异于常人,带着一股燥烈之气。”
“哦?此言何解?”林惊雪追问。
“老朽当年在沿海,诊治过被俘的倭寇。其中一些悍勇之辈,据说信奉某些邪神,平日会服用一些特殊的‘励猛之药’或饮用特制的‘神酒’,以求在厮杀时激凶性,不畏伤痛。其伤后血液,便有此特征。”老医官沉吟道,“观此血迹,那武士很可能也长期服用此类之物。”
“特殊的药物?”林惊雪捕捉到了关键,“可能查出其成分来源?”
“难。”老医官摇头,“此等秘药,配方定然诡秘。但老朽推测,其中或许会用到一些海外独有的药材,或是……某种经过特殊炮制的矿物。若能找到其药渣或成品,或可分析一二。”
虽然无法直接定位,但这无疑是一条极具价值的线索。这说明了这伙“祸斗”信徒并非普通的浪人,而是一个有着独特信仰、可能具备某些邪门传承的组织。其领“鬼面”,地位恐怕更不简单。
“药物……信仰……鬼面……”林惊雪喃喃自语,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脑中拼接。一个模糊的,关于某个盘踞在扶桑的、兼具宗教色彩与军事力量的秘密组织的轮廓,渐渐浮现。
数日后,燕王赵珩的密信与第一批来自汴京的情报,几乎同时送到了林惊雪手中。
赵珩在信中表达了对她安危的关切,并告知已依她所请,在朝中与沿海同时布局,让她放手施为,一切有他担当。字里行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
而情报的内容,则更让林惊雪精神一振。
根据燕王府暗线的初步排查,近两年来,与扶桑往来最密切、且背景可疑的,主要集中在以宰相萧景玄门生——户部侍郎王璁为的几个人把持的几条海商路线上。这些船队往来频繁,获利巨万,但其具体贸易账目却多有不清不楚之处。
更重要的是,有一条未经完全证实的消息显示,约在半年前,曾有一艘来自扶桑的“贡船”,在抵达泉州后,有数名身份不明、行为低调的“随行人员”秘密下船,此后便不知所踪。其时间点,与伊斯玛仪被胁迫前来凉州的时间,隐约能够对应。
“户部侍郎,王璁……萧景玄的钱袋子……”林惊雪指尖轻轻点着这个名字。
虽然仍无直接证据证明萧景玄本人与“祸斗”有关,但其麾下核心党羽与扶桑势力的异常勾连,已经将嫌疑的指针,牢牢指向了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
“看来,我们放出的‘香饵’,有了最合适的投喂目标。”林惊雪对沈墨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加快‘加工’进度,是时候,让伊斯玛仪‘立功’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学院校场上正在刻苦操练的学员身影。
内部的蛀虫,外部的恶狼。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清晰了。凉州的剑已磨亮,接下来,便是要看汴京城的那位殿下,如何运筹帷幄,与她遥相呼应,共同斩开这重重迷雾了。
喜欢将门虎女:铁血红颜倾宋疆请大家收藏:dududu将门虎女:铁血红颜倾宋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