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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混混们见她好看,总是在路上拦住她,污言秽语的调戏她,她开始忍着,却让这些人越来越过分,后来她拿着榔头砸破了其中一人的脑袋。从那儿以后,她知道她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
她身体不好,却依旧在承受范围内,去学散打,就是为了没人保护时,可以保护自己。
她做过很多兼职,就为了能凑够学费,让自己不失学。
她没有依靠,全力向前奔跑,自己做自己的伞,自己给自己撑起一片天。
这会儿因为周老爷子的话,感觉眼底进了沙子,有些刺刺的疼。
周长河发完火,又骂周砚深:“笙笙挨打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你是干什么吃的?能让自己媳妇受伤!”
周砚深完全没想到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那我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啊。”
周长河很是不满:“你不能动手打女人,你可以拉偏架啊,你真是个笨蛋。”
叶笙眼底泛着红,笑看着周长河,这老头真是没底线的护犊子。
王颖笑看老人家发完火:“爷爷,你先别生气,还没吃饭呢吧?要不让砚深带你们去招待所食堂吃点?”
周长河摆摆手:“我不饿,气都气饱了。”
周砚深按着他的肩膀坐下:“我做你喜欢的疙瘩汤,好不好?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回头我教叶笙点儿防身术,再遇见这种事让她打回来。”
周长河很满意:“对,就该这样,笙笙,你也记住了。我们老周家的孩子,出门不惹事,也绝对不怕事,有人欺负到头上,你就给我往死里打!”
叶笙笑的眼底泛着光:“爷爷,我记得了,以后绝对不让人欺负。”
周长河想想还是生气,给旁边的生活秘书小孙说道:“一会儿回去,你记得提醒我给老朱打个电话,看我不骂死他!”
小孙点头:“好,老爷子,我会记得提醒你。”
王颖见老爷子在,想着一家人肯定有话说,跟叶笙说了一声,又跟周长河打了招呼,带着贝贝下楼,好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聊天。
周长河等王颖关上门走了,用下巴点了点门口:“刚那个孩子,就是朱虹和王长江的?”
周砚深点头:“对。”
周长河沉默了下:“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砚深很直接:“我给贝贝奶奶发电报,让她过来把孩子接回去,目前暂时还得我带着,毕竟朱虹跟疯子一样,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
周长河颔首赞同:“要尽快,不能养的时间太久,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孩子虽然没有了亲爹很可怜,可是他有亲妈亲舅舅,有奶奶在,咱们就不能太越矩。”
周砚深点头:“爷爷放心,这点儿分寸我还是有的。”
叶笙听着爷孙俩的对话,多少有点儿惊讶,不得不说,他们遇事真的非常冷静理智。
周长河聊完,又关心起叶笙的伤:“你带叶笙去上点药,女孩子跟你们这些皮糙肉厚的臭小子不一样,不能留下疤了。”
周砚深笑看着叶笙:“走吧,去卧室我给你上点药,爷爷还等着吃疙瘩汤呢。”
叶笙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周砚深去卧室。
老爷子看着小两口进了卧室,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跟小孙小声的说着:“你说,明年我能不能抱上大重孙子?”
第34章要打一场夺子大战的官司
进了卧室,周砚深把王颖拿来的云南白药粉递给叶笙:“一会儿照着镜子上点药,我记得柜子里有紫药水,你把下巴附近擦擦,越惨越好。”
叶笙意外周砚深竟然没说帮她上药,更意外他的做法:“为什么?”
周砚深哼笑:“你知道饶雪倩为什么这么嚣张吗?因为她爸在省厅。还有朱家也是,他们对孩子很纵容,你看看朱虹的性格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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