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念山送走张雨晴,脚步却没往家的方向拐。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一个月休假可不能浪费,一边得去给雨晴的服装店盯装修,另一边还得跟江洋把废品站的事敲定。这么一想,脚底下直接转了个方向,又折回了公安局。
“哟,这不是张团长吗?怎么又杀回来了?”石磊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抬头瞧见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脖子跟安了弹簧似的往前伸,贼兮兮地往他身后瞅了又瞅,“哎?那姑娘呢?没跟你一块儿?”
张念山被他这探头探脑的模样看得直皱眉,没好气地踹了踹旁边的椅子:“看什么看?就我一人。”
石磊这才悻悻收回脖子,脸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凑过来撞了撞他胳膊:“嘿嘿,我就说那姑娘不一般吧?从认识你到现在,你身边连只母蚊子都少见,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念山往椅子上一坐,抬眼白了他个“再胡说试试”的眼神,吐出俩字:“知道就别问。”
“得得得,我不问!”石磊立马拱手讨饶,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眼睛又亮了,“哎对了团长,正好到我下班点了,走!国营饭店,我请你喝两杯,咱哥俩好久没好好唠唠了。”
张念山颔:“行,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商量。”
“别别别!”石磊赶紧摆手,一脸“您吩咐就完了”的表情,“团长您有事直接吩咐,跟我还说啥‘商量’?多见外!”说着已经麻利地锁好抽屉,拍了拍张念山的肩膀,“走了走了,边吃边说!”
两人并肩走出公安局大门,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一路朝着国营饭店的方向走去,晚风里都带着点即将开聊的热乎劲儿。
张雨晴坐在哐当哐当晃悠的绿皮火车上,指尖捻起个黄澄澄的橘子,指甲轻轻划开薄皮,酸甜的果香瞬间窜进鼻腔。她慢悠悠剥着瓣,细心摘净橘瓣上的白丝,往嘴里一塞——汁水在舌尖爆开,甜津津的味儿顺着喉咙往下淌。
可比起橘子的甜,心里那股子甜才更甚。想起张念山在站台上挥手的模样,想起他说“想,当然想”时的眼神,还有手腕上那块闪着光的手表,她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傻呵呵地笑了一路,引得邻座大妈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火车一到站,张雨晴拎着包快步下车,一眼就瞧见了自己那辆自行车。她冲看车大爷脆生生道了谢,蹬上车子就往家赶。晚春的风拂过脸颊,带着点暖融融的花香,把头吹得轻飘飘的。
车轮碾过石子路,出轻快的声响。她越骑越有劲,心里盘算着服装店的设计稿,嘴角却还挂着没褪的笑意。比起冬天下车时天早就黑透的冷清,现在可好多了——夕阳把天边染成金红色,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烘烘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盼头。没一会儿,熟悉的家门就出现在视线里,她捏紧车把,心里的甜意跟着车轮转得更欢了。
张雨晴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拎着张念山给买的网兜刚进院,就听见屋里传来“突突突”的缝纫机声。工人们正围着布料赶工,李翠红眼尖瞧见她,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接过网兜就往屋里带:“可算回来了!路上累坏了吧?快先喝口水歇歇。”
玻璃杯递到手里,张雨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下去,旅途的燥热瞬间消了大半。李翠红在一旁搓着手,眼里带着期待又紧张的劲儿:“咋样啊?跟市里那几家谈合作,成了没?”
张雨晴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嘴角弯起个亮闪闪的笑:“妈,我改主意了——咱不跟人合作了,咱自己开服装店!”
缝纫机声“突突”地盖过了半句话,李翠红“啊”了一声,凑近了才听清,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说啥?自己开?”
“嗯!”张雨晴点头,眼底闪着自信的光,“咱做的衣服样子新颖,凭啥给别人赚差价?自己开店自己卖,肯定能行!”她拉着李翠红往里屋走,避开外面的工人,才压低声音凑到母亲耳边,“我在市里看好了个铺子,连带着后头一间小平房,都定下了。”
“啥?!”李翠红吓得嗓门都劈了,一把攥住她的手,“你哪来的钱啊?那铺子不得老贵了?”
张雨晴被母亲紧张的样子逗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您忘啦?我之前投钱给郭叔的种子公司了。”见李翠红点头,她才慢悠悠抛出重磅炸弹,“昨天我去算账,这一春天卖种子的分红,足足给了我两万零五百块!”
“两万……零五百?!”李翠红惊得往后趔趄了半步,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掂量这笔钱的厚度,“我的老天爷!这得是多大一堆钱啊?”
“以后还会更多呢!”张雨晴扶住母亲,眼里闪着对未来的盼头,“现在政策多好,等服装店开起来,咱赚了钱就盖大瓦房,以后再住高楼!保准让您数钱数到手软。”她没敢说太多,怕一次性把母亲惊着,这两万块已经够让她消化一阵子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正说着,小川跟个小炮弹似的冲进来,鼻子嗅了嗅就盯上了桌上的橘子:“姐!你给我带橘子了?”
张雨晴挑眉睨他:“想吃不会自己拿?还非得问一句?”
“嘿嘿,显得我有礼貌嘛!”小川嬉皮笑脸地抓起一个最大的,剥皮的功夫还不忘塞一瓣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甜!比供销社买的甜多了!”说完叼着橘子就跑,生怕被姐姐揪着问功课。
等李翠红把开服装店的事跟张凤玲她们一说,屋里的缝纫机声都停了半秒。几个正在赶工的妇女齐刷刷看向张雨晴,眼里全是惊叹:“雨晴这丫头可真厉害!年纪轻轻就敢自己开铺子,将来指定有大出息!”
张雨晴被夸得耳根微红,心里却甜滋滋的——不仅是因为旁人的称赞,更因为想起张念山送她时说的“我等你”,脚下的路好像一下子更亮堂了。
这时候张瑞清刚从后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把卷尺,瞧见张雨晴就扬声喊:“雨晴回来啦?快过来看看,你前些日子说要在后院盖的厂房,基本完工了!”
张雨晴眼睛一亮,立马跟着父亲往后院走。所谓的“厂房”其实就是几间收拾利落的简易砖房,墙面粉得白白净净,透着股新屋子的清爽。她迈进去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每间屋子的格局,心里已经有了谱:“爸,这屋子够用!”她伸手指向左边两间,“这两间当库房,放布料和成品;中间这间大的做缝纫车间,机器都往这儿摆;最里头那间隔出熨烫区,靠窗那片留着做裁剪台——光线好,裁布准。”
张瑞清看着闺女把每寸地方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乐呵呵点头:“行!都听你的,你说咋弄就咋弄。”
张雨晴咬了咬唇,忽然凑近两步,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爸,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张瑞清正弯腰检查墙角的裂缝,头也没抬:“啥事啊?你说。”
张雨晴攥了攥手指,故意放慢语,先绕了个弯:“您看咱们车间以后要堆越来越多布料,我还打算再添几台机器,扩展业务。以后布料我不想在供销社拿了,想去布厂直接谈合作,能省点成本。”
张瑞清直起身点头:“这主意好啊,能省则省。”
见父亲松了口,张雨晴才鼓起勇气,声音低了些:“可布料这东西沾火就着……爸,您能不能……把烟戒了?”
张瑞清手里的卷尺“啪嗒”掉在地上,他愣了愣,随即哈哈笑起来:“就这事啊?没问题!为了厂子安全,也为了你们娘俩放心,戒!”
张雨晴心里一暖,又有点酸涩——父亲抽了快二十年烟,她本以为要费不少口舌,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拽了拽父亲的胳膊,软声说:“以后我给您买糖吃,买肉脯,比抽烟舒坦!”
张瑞清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傻闺女,这不都是为了咱们家好嘛?不抽就不抽。”
这话刚落,李翠红正好拎着个空篮子从后门进来,听见父女俩的对话,笑着打趣:“还是你闺女说话管用!我这几年磨破嘴皮子让你戒烟,你左耳进右耳出,现在闺女一句话,你倒答应得比谁都快!”说着还朝张雨晴挤了挤眼,递过去一个“你厉害”的眼神。
张瑞清被媳妇怼得老脸一红,挠了挠头嘿嘿笑,张雨晴看着父亲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的甜意混着暖意,像后院刚晒过太阳的布料,暖烘烘、软乎乎的。
喜欢重生o小辣妹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o小辣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时眠是江家最懦弱的五小姐,因脸上胎记长期受到嘲笑,抑郁又自卑。无意间听佣人议论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并且亲生的真千金马上要被接回来,自己即将被赶走,接受不了真相,跳江自杀。江时眠的灵魂被未知存在送往小世界经历世间万事。当她杀掉一个高级丧尸却被更多丧尸围攻后,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变成了15岁的模样。重来一次,她发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咦!在一阵阵兴奋的起哄中,林若曦仗着游戏的名义,紧紧抱住了我的男友夏泽霖。夏泽霖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冷的凝固了。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我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而此时的我,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对着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微笑说道抱得挺紧啊,干脆你们今晚一起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