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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黑粉也是粉（第1页）

江誓期待的说：“那么我们看看，另外一个。”

【大黑塔：这个就不用看了吧！】

大黑塔：“人偶把感官信标接收到的数据给我了。嗯，看起来味道不错。”

星单手抵着下巴：（这个配方或许还有掘的空间

【要不要再试一杯？】

大黑塔无所谓的样子：“相比于小白鼠，我更习惯当掌控一切的观察者。请吧，你可以让人偶再试试。”

黑塔人偶手放在胸前：“为黑塔女士服务，我的荣幸！”

人格反转。

星：“请慢用。”

黑塔人偶：“感谢。我会收集好感官信标的反馈数据。”

黑塔人偶抿了一口调饮。

星：（调饮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现在它能让饮用者的人格‘完全反转…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吧？）

【三月七：人格反转…这还不是大问题吗！】

黑塔人偶：“……”

大黑塔看着豪无变化的人偶：“就目测而言，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变化。是步骤出了差错，还是配方本身就不靠谱？”

【不要怀疑我的手艺！】

大黑塔不在意的说：“承认失败有那么困难么？这是普通人的求知路上再常见不过的事。”

【忘了设计对照组了。】

大黑塔不屑的说：“这么简单的实验，全靠观察就能得出结论，还用什么对照。”

黑塔人偶睁大眼睛：“！！！”

黑塔人偶像是没变的说：“黑塔女士的美貌是宇宙的奇迹！”

【银狼：这也没有变化呀】

大黑塔嘴角一如既往翘起：“瞧吧，还是一样的实事求是。”

黑塔人偶一脸认真却说出让人心寒的话：“年轻光鲜的外表下是饱经风霜的心，宇宙里怕是没有比这更大的奇迹了。”

【银狼：噗！】

【大黑塔：果然还是拆了吧！！】

江誓：“众所周知黑塔明了返老还童，所以……”

【银狼：老妪何故惺惺然作处子态。】

【大黑塔：好！好！好！】

大黑塔张开因为呆住又震惊的嘴。

大黑塔奇怪的看着人偶：“哈？你说什么?”

黑塔人偶不停的继续说：“总是声称要拿黑洞作藏品，其实资金预算才是最大的黑洞，早晚要把空间站吞下去。”

【艾丝妲：黑塔女士需要钱的话跟我说】

【大黑塔：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说…】

大黑塔满脸无法反驳：“……”

黑塔眯着眼睛高兴：“一张嘴就是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空间站的员工流失率已经连年突破新高了！”

【星穹列车诚招人才。】

【终究是给的不够多。】（两个选项一致）

大黑塔：“哼，有点意思。不过任何现象背后都有原因，眼下这个，未免有些太显而易见了。”

黑塔唤出第四面镜，指尖拨动镜面，简单地查验了一番。

大黑塔：“和我猜的一样，勾兑调饮催生出了原料中的浓郁忆质，让「人格映射」模块的赞美算法逆向运行了。”

【难怪变成了黑子。】

【星：露出鸡脚了吧】

大黑塔：“黑子？这个昵称倒怪可爱的。”

【这下不是应声虫了。】

大黑塔：“「有主见」和「信口胡诌」，两者的概念可是天差地别。”

大黑塔：“总而言之，人偶完全是在胡说。第四面镜一向客观，不信我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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