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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领导……很少像您这样,愿意和这些基层的普通官员,尤其是民族干部,喝这么多酒,聊这么深入的。”
阿扎提语气显得很真诚,因为昨天晚上祁同伟要求来陪的都是当地的镇村级干部,按理来说是不够资格陪着祁同伟喝酒的。
祁同伟笑了笑:“在内地,我也不会这么喝。这叫入乡随俗嘛!不过下次你可要帮我挡着点了,不能再让我这么随俗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西域的建设和展,离不开生活在这里的各族同胞共同努力。”
“我们公安工作更是如此,根基在群众,力量在群众。一定要懂得动群众,紧紧依靠群众!”
阿扎提重重点头:“书记,我记住了!”
“走,陪我出去走走,看看这清晨的草原。”祁同伟招呼道。
“行!”阿扎提立刻跟上。
两人沿着村边被晨露打湿的泥土小路,迎着越来越亮的东方缓步而行。
几名警卫员早已集结,默契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正走着,路过一处围着木栅栏的民居时,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健壮汉子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嘴里吆喝着,从侧面小坡上冲了下来。
警卫员们瞬间紧张起来,迅上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别紧张!”祁同伟抬手制止了警卫员们的过激反应。
那汉子冲到近前,利落地翻身下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跟阿扎提拥抱,用维语大声说着:“艾萨拉姆艾莱库姆!”
阿扎提也笑着用维语回应,两人愉快地交谈了几句。
阿扎提这才转向祁同伟介绍道:“书记,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买买提,也是这个村子的民兵,他就住在这里。”
他指了指旁边那栋飘着炊烟的房子,房前木桩上还拴着几匹毛色油亮的骏马。
“买买提邀请您去他家里喝碗热奶茶呢!”
祁同伟看着买买提淳朴热情的笑容,又看了看那几匹神骏的马匹,心里一动,笑道:“奶茶先不急着喝。阿厅,你问问他,我能不能骑一下他的马?”
阿扎提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书记,您……您会骑马?”
“好些年前骑过,但没在这么辽阔的草原上跑过。”祁同伟目光落在那些骏马身上,带着一丝怀念,“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阿扎提犹豫了一下,他主要是担心祁同伟的安全,万一坠马可不是小事。
谁知买买提立刻用生硬的汉语大声道:“可以!随便骑!”
说着,就热情地拉着祁同伟的胳膊,往他家的马厩方向走去。
阿扎提和警卫员们见状,只好无奈又紧张地跟上。
到了马厩前,阿扎提本想给祁同伟挑一匹性格最温顺的母马,谁知买买提却径直走向一匹最为高大雄骏、鬃毛飞扬的枣红色公马,拍了拍马脖子,示意祁同伟骑这匹。
祁同伟一看就非常喜欢。
他没有立刻上马,而是绕着这匹骏马缓缓走了三圈,仔细观察着它的神态,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和肩膀,动作显得有些专业。
那马似乎也通人性,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祁同伟的手。
祁同伟不再犹豫,左脚认镫,右手一按马鞍,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便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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