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求什么?”尤氏坐直身子,伸指挑起阮文昌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烛光映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却透着几分阴鸷,“阮掌柜觉得,五千两银票能买通王侍郎的关节,却买不通你这副皮囊?”
她的指尖冰凉,触得阮文昌浑身一颤。
阮文昌被迫抬起头,撞进尤氏带着情欲与掌控欲的眼里,那眼神像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五奶奶,”阮文昌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颤,满是哀求,却连半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小的身份卑贱,万万不敢亵渎五奶奶……”
“呵呵!”尤氏嗤笑一声,语气慵懒却字字带着命令,起身款步走向内室,绫罗裙摆扫过青砖,留下一室馥郁香风,“今夜,你且留在我院中,就用你的卑贱之躯伺候。伺候得好,明日天不亮,解封文书便给你;可若是差了半分……”
她没有说完,却让阮文昌浑身冰凉。
夜色渐深,西跨院的烛火将彻夜不熄。
阮文昌褪去长衫,一步步走进内室。
尤氏侧卧在床榻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带着诱哄:“过来,给我揉肩。”
他僵硬地走过去,指尖刚触到她的肩头,便被她反手拉住,拽进了锦被之中。
兰芷香混杂着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挣扎与不甘。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阮文昌苍白而屈辱的脸上。
他闭上眼,任由尤氏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保住墨玉肚中的孩儿,这点屈辱,他认了。
锦被翻涌间,阮文昌紧闭着眼,不敢去看尤氏那张带着玩味与占有欲的脸。只能将头埋在枕间,任由屈辱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尤氏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欲火,划过他脊背的沟壑,声音妖媚得像拌了毒的蜜糖:“阮掌柜倒是个听话的,比外头那些木讷的家伙有趣多了。”
她俯身在阮文昌的耳边轻呵,气息灼热,“你说,若是让你家大奶奶知道,她寄予厚望的棋子,如今正趴在我床上伺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阮文昌浑身一僵,金凤凰的冷厉、墨玉的泪眼、未出世孩子的安危,像三根针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握紧拳头,哑声道:“五奶奶……只求您信守承诺。”
“承诺?”尤氏轻笑出声,抬手捏住阮文昌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放心,我尤氏从不欠人情。五千两银票,再加你这副好皮囊,换一份解封文书,划算得很。”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但你若敢泄露半个字,不仅金满堂永无重开之日,我更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阮文昌瞳孔骤缩,连忙应声:“小人不敢!小人绝不敢多言!”
尤氏满意地勾了勾唇,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温柔:“乖,伺候好了,明日一早,文书自然送到你手上。”
这一夜,对阮文昌而言,是被极尽榨取的煎熬一夜。
他像一具玩偶,任由尤氏摆布,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觉得尊严被狠狠踩在地上,却只能强忍着不敢反抗。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天快亮时,尤氏才尽兴睡去。
阮文昌悄无声息地起身,摸索着穿上衣物。不敢回头看床榻上熟睡的妇人,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我的小月亮她要出国了。我的小月亮遇见了一个女孩,很像她。我的小月亮想她。我的小月亮一切终有结果,来日方长。条博文,一篇一篇翻阅,读到最后,泪水早已满面。最早的一篇开始于十五年前,那时的程瑜景才12岁,原来他们的过往是整整十五年,我以为佳霜和我是新欢旧爱,是真心瞬息万变,没曾想过,被赋予真心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条博文,写满了少年心事,就连让我们的初遇,在他那里也只是一句我遇见了一个很像她的女孩一笔带过,兜兜转转十五年,她永远是故事的主角。被他私藏的十五年,我为之窃喜的十年,两者相比,十年不过尔尔。外界是小陈蓝樱,可在他这里我才是那个小佳霜。五年爱恋,原来只是为她人做的铺垫。再次见到程瑜景是三个月...
一的驸马。我没看她,只是目光注视着那件鲜红的礼服。你们很般配。心跳彷佛漏了一拍,谢婉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江慕白已经换好了衣服。殿下,我好看吗?柔柔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抬头的瞬间,我清晰地窥见了谢婉莹眼底的惊艳。和当年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她的心动不是只为我啊。没等她回神,我先一步开口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郎。谢婉莹脸上的笑容僵住,她转过头看我,有些不可思议。三年前,这句话,是她说给我听的。现在,我还给她。江慕白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哥哥真会说话,我这件嫁衣可是殿下特意找了绣工赶制的。殿下说了,要给我最好的。我转头看了眼谢婉莹,女人却避开了我的眼神。最好的。难怪一定要我签...
陆衍程逸结局免费春风十里,踏雪归春番外精选小说是作者卡布奇诺的猫又一力作,她曾经说过,没有辣椒的菜就等于没有灵魂,吃一口都像要她的命。现在面对一桌子的清淡美食,她却面不改色。林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别忘了今天医生怎么叮嘱的,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被责怪的程逸无奈的笑了笑,今天我请客,陆总作为客人,就想多照顾他的口味,不过我都听我小管家婆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林慈哭笑不得,什么管家婆,多难听啊,不准再喊了!她话是责怪,但没有半点不悦。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波澜不惊。过会儿,林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们先吃着,我去打个电话。眼看着她离开,程逸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陆衍,你还挺让我刮目相看啊,明知道我和小慈就要结婚了,你还要缠...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