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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压抑与表面的平静中流逝。
苏晚星胸口的刺青结了痂,疼痛逐渐被一种麻痹所取代。
那黑色的名字如同诅咒,刻在她的皮肤上,也刻在她的灵魂里。
顾君宸似乎很满意这个永不褪色的标记,对她的看管依旧严密,但那种施虐者的狂热暂时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充满占有欲的“照顾”。
然而,平静地日常下却暗流汹涌。
苏晚星开始感到莫名的疲惫,清晨醒来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起初,她以为自己是长期囚禁和精神压力导致的肠胃不适,强忍着没有表露。
但情况未曾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某天清晨,她甚至来不及冲进浴室,直接在床边剧烈的呕吐起来。
酸涩的味道,弥漫在奢华的卧室内。
同时,她惊恐地现,那每月如期而至的“亲戚”,这次却迟迟没有踪影。
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会的……”
苏晚星蹙着眉喃喃自语着。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仿佛潜藏着一个即将引爆她整个世界的炸弹。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顾君宸走了进来,他敏锐的目光扫过苏晚星苍白的脸,和床边未来得及清理的污迹。
男人脚步顿住,眼神微凝。
“怎么了?”
他走近,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
“不舒服?”
苏晚星心脏狂跳,强压下再次翻涌上来的恶心感,避开他的视线,哑声道:
“没什么……可能吃坏了东西。”
顾君宸没有接话,他的视线落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又缓缓下移。
最终停留在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手上。
那眼神微眯,透露着精光,带着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的穿透力。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苏晚星感觉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刮过,让她无所遁形。
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湖水:
“最近……亲戚来了吗?”
苏晚星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被冒犯而产生的羞怒感。
“来了。”
她吐出两个字,指尖却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镇定。
心中有个声音在微弱的安抚:
说来了……应该能瞒过去……只要他不深究……
没办法,她必须说谎!这是她唯一微弱的希望!
顾君宸静静地注视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他没有说话,只是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浅淡,没有丝毫笑意。
“真的?”
男人反问,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晚星感觉自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他的木贵港就是审视的刀。
她强撑着,指甲更深地陷入皮肉,逼着自己再次重复。
声音带着一丝被质疑的虚弱愤怒:
“真的……刚走没几天。
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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