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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阳光小区外警灯闪烁,将湿漉的街道映得一片红蓝交错。赵局长亲自在小区门口等候,见到宋知谧下车,立即迎了上来。
宋大师,您可算来了。他脸色凝重,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宋知谧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被封锁的单元楼:具体情况如何?
死者是一名二十八岁的女性,独居。今早邻居闻到异味报警。赵局长一边引路一边低声道,初步勘查没有现外力入侵的痕迹,但死状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描述:您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晏沉璧跟在宋知谧身后,敏锐地察觉到整栋楼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越是靠近o室,这种感觉就越是明显。
o室的门口拉着警戒线,两名警察守在那里,脸色都不太好看。见到赵局长,他们立即立正敬礼,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宋知谧,带着几分好奇与敬畏。
现场保持原状,任何人都不要打扰宋大师。赵局长吩咐道。
宋知谧迈过警戒线,刚踏入房门,一股浓烈的腥臭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她微微蹙眉,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晏沉璧护住,隔绝了这股污浊之气。
客厅里,一个女人仰面倒在沙上,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她的皮肤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干。
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边缘焦黑,像是被什么灼烧过。透过这个洞,可以清晰地看到空空如也的胸腔——心脏不翼而飞。
法医初步检查,心脏是被某种高温瞬间气化的。赵局长的声音有些干,但奇怪的是,周围的衣物和皮肤只有轻微灼烧痕迹。
宋知谧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灵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在天机镜的映照下,她到了常人看不见的景象——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稠如墨的怨气,这些黑气如同有生命般在空气中蠕动。而在死者身上,缠绕着数十道细如丝的黑线,它们深深地扎进女子的七窍和心口,仿佛在死前一刻还在疯狂汲取着她的生命精华。
是噬心咒。宋知谧睁开眼,眸中寒光闪烁,幽冥教摄取生魂的禁术之一。
赵局长倒吸一口凉气:摄取生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修炼邪功,喂养邪神,或者炼制某种邪恶的法器。宋知谧走到尸体前,仔细观察着那些黑线的走向,这个咒术极为阴毒,中咒者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死后魂魄不得生,成为施咒者的奴仆。
晏沉璧强忍着不适,沉声问道:能找到施咒者的线索吗?
宋知谧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一道金光从她指尖溢出,如同有生命的丝线,沿着那些黑线逆向追踪。金光在空气中蜿蜒游走,最终在阳台的位置凝聚不散。
这里。她走向阳台,施咒者曾在这里停留过。
阳台上摆放着几盆枯萎的植物,栏杆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邪气。宋知谧俯身,从栏杆的缝隙中拈起一撮黑色的粉末。
粉末触手阴冷,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这是赵局长凑近查看。
祭坛的香灰。宋知谧将粉末放在鼻尖轻嗅,混合了尸油和怨骨粉,是幽冥教特有的祭祀用品。
她站起身,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施咒者在这里布下法坛,以这栋楼为基点,噬心咒的力量可以覆盖整个小区。
赵局长脸色大变:您的意思是可能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不止如此。宋知谧语气凝重,噬心咒一旦启动,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如果不及时阻止,整个城东都可能沦为死域。
她转身看向赵局长:立即疏散这栋楼和周边三栋楼的居民,以管道检修的名义。记住,不要引起恐慌。
我马上安排。赵局长立即拿出对讲机开始部署。
宋知谧又取出几张黄符,指尖金光闪烁,在符纸上迅勾勒出复杂的符文。她将画好的符箓递给赵局长:将这些符贴在每层楼的楼梯口,可以暂时隔绝咒力的扩散。
好,我亲自去办。赵局长接过符箓,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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