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慕容芷起身,接过东西,“晚晚,你帮我扶一下嫣师妹,替她擦拭一下,换上干净衣物。”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啊?哦!好!”林晚虽然还有点脸红心跳,但看到慕容芷如此镇定,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应下。
沈嫣却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缩了一下:“不…不用!我自己来!”
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强烈的抗拒。
“师妹此刻虚弱无力,莫要逞强。”慕容芷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带着一种长姐般的关怀,
“晚晚是女子,无妨的。换好衣物,喝了药,才好生休息。”
她的话堵死了沈嫣所有的退路。是啊,在慕容师姐眼里,她现在就是个“初次来月事、虚弱无力、需要照顾”的小师妹!
她还能说什么?难道要跳起来大喊“我是男的不用你们管”吗?
沈嫣绝望地闭上了眼,认命地松开了死死攥着的被角,任由林晚小心翼翼、笨手笨脚地掀开被子,红着脸帮她擦拭腿间的血污,又手忙脚乱地帮她换上干净柔软的中衣。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衣料摩擦过肌肤,都让她浑身僵硬,羞愤欲死,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脸扭向床里侧,假装自己已经昏死过去。
慕容芷则背对着床榻,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灵枢峰缭绕的云雾,仿佛在欣赏风景,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她们。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她此刻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换好衣物,药庐童子也及时送来了煎好的药汤。浓重的药味弥漫开来。
“嫣师妹,喝药了。”慕容芷转过身,端着那碗热气腾腾、散着浓郁药香和一丝甜味的汤药,走到床边坐下。
她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来,轻轻扶住沈嫣的肩膀,想帮她坐起来。
沈嫣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一缩:“我…我自己能坐起来!”
慕容芷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强求,只是温和地看着她:“好,慢些。”
沈嫣咬着牙,忍着腹部的抽痛和全身的虚弱,一点点艰难地撑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都感觉小腹像是被重锤砸过。她靠在床头,喘着气,额上又沁出一层冷汗。
慕容芷这才将药碗递到她唇边。深褐色的药汁散着苦涩与艾草、红糖混合的古怪气味。
沈嫣看着那碗药,又看看慕容芷近在咫尺的、温婉沉静的面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自己此刻狼狈虚弱的倒影……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她闭了闭眼,认命地张开嘴,任由慕容芷将温热的药汁一勺勺喂给她。
药很苦,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土腥气,但喝下去后,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在腹中化开,如同寒冰中投入了一颗火种,那恼人的阴冷坠痛感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一些,舒服了许多。
一碗药喝完,沈嫣已是精疲力竭,靠在床头昏昏欲睡,脸色却似乎缓和了一丝。
慕容芷放下药碗,用手帕轻轻拭去她唇角的药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替沈嫣掖好被角,又将被她无意识中推到一边的丑兔子玩偶拿过来,轻轻塞进她怀里。
“好生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慕容芷的声音低柔,如同催眠的夜曲,
“晚晚会守着你。若再不适,随时唤我。我暂住在东厢。”
沈嫣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腹中的暖意和药力带来的困倦感让她无力思考。她只是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那只丑兔子,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含糊地“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苍白的脸颊在睡梦中显得格外脆弱。
慕容芷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那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强撑的脆弱模样。
她的目光落在沈嫣紧抱着玩偶的手指上,又缓缓移向那即使睡着也微微蹙起的眉间。
良久,她才轻轻起身,对旁边守着的林晚点了点头,示意她照顾好师姐,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林晚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看着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痛苦神色的师姐,又想起刚才那刺目的红和师姐羞愤欲绝的模样,小脸上满是复杂。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师兄……哦不,师姐……你这变成女孩子……也太……太不容易了吧……”
喜欢仙子她撩而不自知请大家收藏:dududu仙子她撩而不自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