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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灯泡藏福刘梅抢灯摔咸菜全年免费照全院（第1页）

吉祥胡同的傍晚，总裹着股暖乎乎的烟火气——萌萌的爆肚摊刚支起来，煤炉上的铁锅“滋滋”冒油，辣椒油的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孙剃头匠收了摊，正用布擦剃头刀，铜盆里的水映着渐暗的天色；张大爷拎着鸟笼往回走，百灵鸟在笼里“叽叽喳喳”叫着，像是在催着回家吃饭。

可今儿的四合院，却比往常暗了几分。刚到饭点，院儿中央那盏挂在老槐树上的公共灯泡“啪”地灭了，整个院子瞬间黑下来，只剩下各家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

“哎哟！咋突然黑了？”应大妈端着个搪瓷碗从屋里出来，碗里盛着刚熬好的小米粥，“我还想把粥端到院里吃呢，这灯一灭，路都瞅不清了！”

张大爷赶紧把鸟笼挂在门廊钩子上，掏出打火机“咔嗒”点着：“估计是灯泡烧了！这灯挂了五年，早该换了！咱院儿就这一盏公共灯，晚上没它可不行，萌萌丫头出摊、我起夜遛鸟，都得靠它！”

萌萌正给爆肚装碗，听见这话也皱起眉：“可不是嘛！刚才有个顾客想晚上来买爆肚，瞅着院儿黑，转身就走了！这灯不亮，我晚上生意都受影响！”

孙剃头匠也凑过来，借着打火机的光瞅了瞅灯泡：“这灯太高，得搭梯子才能换！咱先凑钱买个新灯泡，明儿再找电工来装！”

“我出o！”张大爷率先开口，从兜里掏出五张十块的，“这灯我用得最多，得多出点！”

“我出o！”应大妈也掏出钱，“我晚上总在院里晾衣服，没灯也不方便！”

“我出o！”孙剃头匠把钱递过来，“我剃头摊早上支得早，有时候也得靠这灯照明！”

大家正凑钱，刘梅拎着个空菜篮子从外面回来，听见“凑钱买灯泡”，赶紧挤进来：“哎哟！买灯泡啊？我也出！我出o块！”她说着，从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我家那灯泡也快坏了，到时候换公共灯的时候，能不能多买一个，给我家也换上？”

“你家灯泡坏了，得自己买！”孙剃头匠撇了撇嘴，“这公共灯的钱，是给全院用的，不能给你私用！”

“我这不是顺便嘛！”刘梅脸一红，又马上说，“再说我也出了钱，多拿一个咋了？”

正吵着，东厢房的门“吱呀”开了，晓星端着个刚洗好的碗出来，借着屋里的灯光瞅见院里的热闹：“大伙儿咋围着呢？咋这么黑？”

“晓星丫头，你可来了！”张大爷赶紧说，“公共灯泡烧了，咱正凑钱买新的，刘梅想出o块钱，还想多拿一个灯泡放家里用！”

晓星笑着走过来：“买灯泡是好事，别吵了！我这儿有oo块，先拿去买，不够再补！”她从兜里掏出两张一百的，递给应大妈，“应大妈，您拿着，明儿跟张大爷一起去买，挑个亮堂的led灯，省电还耐用！”

“oo块？太多了！”应大妈赶紧推辞，“咱凑凑就够了，不用你出这么多！”

“就是！”张大爷也说，“你刚搬来没多久，哪能让你花这么多钱！”

“没事儿！”晓星摆手，“咱院儿是一家人，公共灯坏了，大家都得用，我出点钱应该的！再说我平时也受大家照顾，应大妈给我送粥，孙大爷帮我修电饭煲，张大爷帮我搬东西，这点钱不算啥！”

刘梅在旁边听着，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又从兜里摸出o块钱：“那我再出o块！凑个o，到时候换灯的时候，我也去帮忙，多拿一个灯泡的事儿，就当我帮工的报酬，行不？”

大家见她态度软了，也没再计较，应大妈收下钱，笑着说：“行！明儿你跟我们一起去，帮着拎灯泡，多拿一个就多拿一个，不过你家灯泡坏了，下次得自己买！”

“哎！好嘞！”刘梅赶紧点头，脸上露出点笑容——这还是她第一次真心想帮忙，不是光想着占便宜。

第二天一早，应大妈、张大爷、刘梅就拎着钱去胡同口的“光明灯泡店”买灯泡。晓星本来想一起去，可萌萌说爆肚摊早上要备料，缺个人手，晓星就留下来帮忙了。

“老板，给咱拿个最亮的led公共灯泡！要能照整个院子的！”张大爷一进店里就喊。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件蓝色的工装服，正趴在柜台上修台灯：“来啦！最亮的就是这款，oo瓦的led灯，照二十平米没问题，还省电，一个月也就一度电！”他说着，从货架上拿下来个银色的灯泡，上面印着“节能高亮”的字样。

应大妈接过灯泡，掂量了掂量：“这灯泡多少钱？”

“o块！”老板笑着说，“你们是吉祥胡同四合院的吧？我瞅着你们面熟，前儿萌萌丫头还来买过小台灯，说你们院儿的灯坏了！”

“是啊！”张大爷点头，“咱院儿就靠这盏公共灯呢！对了，再给咱拿个普通的家用灯泡，瓦的就行，给她用！”他指了指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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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赶紧接过灯泡，抱在怀里，像是怕被人抢了似的。

老板算了算钱：“一共块！你们给o就行，常来照顾生意，优惠点！”

应大妈刚想掏钱，刘梅突然说：“老板，能不能再给咱便宜点？咱院儿凑钱买灯不容易，晓星丫头一个人就出了oo，还帮着萌萌出摊，您再少块，行不？”

老板愣了愣，笑着说：“你们院儿还有这么热心的丫头？行！就！不过我得跟你们说个事儿——最近店里搞活动，凡在本店消费满o块，就送‘全年灯泡免费换’服务，不管是公共灯还是家用灯，一年内坏了，都能来免费换！”

“啥？全年免费换？”张大爷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板从抽屉里拿出张卡片，递给应大妈，“这是服务卡，凭卡一年内免费换灯，不限次数！你们这单满，正好能领一张！”

应大妈接过卡片，激动得手都抖了：“哎哟！这可太好了！咱院儿的灯要是一年内坏了，都不用再花钱买了！这都是晓星丫头的福气，她一出钱，就遇着活动了！”

刘梅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晓星丫头就是锦鲤，上次帮萌萌买油，中了十桶油；帮赵大夫找药方，中了参会券，这次又遇着免费换灯的活动！”

老板笑着说：“你们院儿这丫头运气真好！以后买灯还来我这儿，我再给你们优惠！”

三人拎着灯泡、拿着服务卡，高高兴兴地往回走。刘梅怀里抱着家用灯泡，还想帮应大妈拎公共灯泡，应大妈怕她摔了，没让她拎，自己小心地抱着。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刘梅突然想起家里的酱油没了，说：“应大妈，张大爷，你们先回去，我去胡同口的小卖部买瓶酱油，马上就回来！”

“行！你快点，晓星和萌萌还等着呢！”应大妈说。

刘梅点点头，转身往小卖部跑。她怀里抱着灯泡，手里还攥着钱，跑的时候没注意脚下有个小石子，“哎哟”一声摔了个“屁股蹲儿”，怀里的灯泡“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的灯泡！”刘梅急得直跺脚，赶紧爬起来，想去捡碎片，可手一撑地，又滑了一下，正好撞在旁边的咸菜坛子上——那是应大妈早上放在门口，准备腌咸菜的，坛子“哗啦”一声碎了，咸菜撒了一地，盐水溅了刘梅一身。

“哎哟喂！我的咸菜！”应大妈正好从院里出来，看见这一幕，急得直跺脚，“我这咸菜腌了半个月，刚要往里放盐，就被你撞碎了！”

刘梅吓得脸都白了，站在咸菜堆里，身上还滴着盐水，活像个“咸菜人”：“应大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重新腌，我出钱买白菜！”

张大爷也赶紧跑过来，看见刘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刘梅，你这是买酱油还是演小品啊？怎么把自己弄成咸菜人了？”

孙剃头匠也凑过来看热闹，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刘梅，你这造型绝了！比我上次见你摔煤堆还精彩！这次是‘咸菜浴’啊！”

周围路过的邻居也都笑了，刘梅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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