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母亲!真的是母亲!
那个在她十五岁就永远离开的母亲,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虽然在哭,虽然在争吵,可她还活着!
“妈……”王玲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争吵声戛然而止。
王建国和张娟同时转过头,看向突然出声的女儿。
张娟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伸手抚上王玲的额头,语气里瞬间充满担忧:“玲玲?你啥时候醒的?是不是我们吵架吵到你了?头疼不疼?”
温热的手掌贴在额头上,带着母亲独有的温度和淡淡的肥皂清香。
王玲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角的细纹,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积压了几十年的委屈、思念和重生的狂喜在这一刻轰然爆。
她猛地扑进母亲怀里,死死抱住那具瘦弱却温暖的身体,放声大哭:“妈!妈!你还在!你真的还在!”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母亲重蹈覆辙。
这一次,她要护住母亲,护住自己,彻底改写这被拖累的一生!
王玲的哭声像积攒了半生的暴雨,汹涌而下,打湿了张娟胸前的衣襟。张娟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心里又酸又涩——这孩子向来懂事,从不大声哭闹,如今哭得这样撕心裂肺,定是被她和王建国的争吵吓坏了。
她正想开口安慰,说自己就算去收废品、捡垃圾也会护着她,王玲的哭声却渐渐小了下去。
方才摔门而去的王建国早已没了踪影,屋里只剩下母女俩的呼吸声。王玲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可眼神却异常清亮,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脆弱。
她定定地看着母亲。张娟今年才三十五岁,可眼角的细纹比同龄妇女深了好几道,鬓角竟已有些许白。那双本该细腻的手,布满了厚硬的老茧,指关节因为常年浸泡在冷水里做家务,泛着不正常的红。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被生活磋磨得像株失了水分的野草,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足有十岁。
王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上一世她只知道母亲辛苦,却从未如此清晰地看清这份辛苦刻下的痕迹。
张娟被女儿看得有些不自在,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咬着唇,声音微弱地问:“玲玲……要是爸妈真的离了婚,你……你愿意跟妈走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她知道自己没工作,没积蓄,王建国那边再混账,终究有份工资,法官未必会把孩子判给她。
王玲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脖子晃断。
“妈,我跟你走!”她抓住母亲粗糙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坚定得不容置疑,“我支持你离婚!我们母女俩一起过,肯定比现在好!”
张娟愣住了,眼眶瞬间又红了:“可是……妈没工作,怕养不起你……法院那边……”
“不怕!”王玲打断她,眼里闪着与年龄不符的笃定,“我已经十五岁了,法官会问我的意见。我跟法官说,我只想跟着妈妈!”
她顿了顿,想起上一世母亲为了争抚养权拼命打工的样子,心头一紧,又补充道:“而且妈,我们可以找工作。我暑假可以去打工挣钱,等我考上高中、考上大学,我养你!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这些话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嘴里说出来,本该显得稚嫩,可王玲的眼神太亮,语气太坚定,竟让张娟恍惚间觉得,女儿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看着女儿红肿却充满力量的眼睛,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绝望,仿佛被这双眼睛照亮了一角。张娟反手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带着一丝松动的暖意。
“好……好……”她哽咽着点头,“只要你愿意跟妈,妈就有底气了。妈啥苦都能吃,一定让你好好读书,好好过日子。”
王玲看着母亲眼里重新燃起的光,用力回握她的手。
王玲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老房子里熟悉的、混合着油烟和灰尘的味道,可这一次,她闻到的不是绝望,而是新生的希望。
重活一世,她不仅要护住母亲,还要带着母亲,活出个人样来。至于王建国和他那群吸血鬼般的家人——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他们吸干母女俩的血。
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铁床上,木板硌得脊背生疼,可王玲却觉得无比心安。上一世,她在亲人的压榨中绝望死去,这一世,老天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定是不忍看她那般凄苦。
王玲望着头顶那昏黄的灯泡,思绪飘远。父母离婚已成定局,上一世就是如此,当天大吵一架后,没几天便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这时候离婚不像后来,没有一个月冷静期,只要双方达成一致,当天就能拿到离婚证。
她皱起眉头,心里清楚,关键是要让父亲打消争夺抚养权的念头。其实王玲心里门儿清,上一世父亲就没多看重她这个女儿,在父亲眼里,女孩子没什么用,小叔家生的是男孩,那才是能传宗接代的宝贝。
暗自思忖,得让父亲从心底觉得养她是个累赘。王玲想起父亲一贯的重男轻女,又想到他对小叔一家毫无底线的偏袒,一个计划在脑海里渐渐成型。
第二天一大早,王建国黑着脸回到家,一进门就把外套扔在沙上。王玲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开口:“爸,我听说小叔家又打算换大房子了,你是不是又得帮忙凑钱啊?”王建国眉头一皱,不耐烦道:“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干啥!那是你小叔,我当大哥的能不帮吗?”
王玲佯装委屈,撇了撇嘴说:“可是爸,我马上中考了,学习资料都没钱买,更别说以后上高中、大学了,费用肯定不少,我怕到时候你顾不上我,又得被小叔他们埋怨……”王建国脸色一沉,沉默不语。
王玲接着添柴加薪:“而且我是女孩子,以后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不像小叔家弟弟,能一直陪着您,给您养老送终呢。”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王建国心里那扇重男轻女的门。他的眼神有了动摇,似乎在权衡养女儿的投入和回报。
喜欢重生九零夫人还有多少马甲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九零夫人还有多少马甲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