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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疯佛血祭苍穹（第2页）

裂缝中的七曜阁主脑显然没想到这几个蝼蚁竟有如此决绝：“疯子！一群疯子！你们这是在自杀！”

“自杀？”

季尘站在风暴的中心，看着伙伴们一个个倒下、牺牲、融合。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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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这是疯……”

季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纹中仿佛流淌着无数众生悲欢的因果线。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从低沉转为狂妄，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崩碎。

“那我季尘，今日便疯给你们看！”

他猛地撕裂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涌，但他毫不在意。他直接伸手探入胸腔，捏碎了那颗凡人的心脏，取出了其中那一点最为精纯、最为霸道的“疯佛灵骨”。

“因果？宿命？法则？”

季尘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古老，仿佛是跨越千年的佛陀在怒吼。

“若是这世间皆是定数，那便由我来打碎这定数！若是这结局只有灭亡，那便由我以疯为道，重开乾坤！”

噗！

一滴金红色的血，承载着季尘全部的修为与意志，重重地滴落在世界树燃烧的核心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波动席卷了整个幽世，甚至波及到了表层世界。

那不是佛光，也不是魔气，那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混乱”。

轰隆隆——！

支撑着旧秩序的世界树在轰鸣中彻底崩塌，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株由赤红与黄金交织而成的、扭曲而充满生命力的“新藤”。

它瞬间刺穿了七曜阁主脑的裂缝，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声音碾得粉碎。

所有的“选择枝”在这一刻被粉碎。所有的“命运线”在这一刻被重写。

季尘的身影悬浮在苍穹之上，他的身体被覆盖在黄金与猩红交织的光芒下，宛如一尊慈悲又狰狞的神只。

他俯瞰着脚下的世界，看着那些在光芒中重生或毁灭的灵魂，缓缓开口，声音响彻天地：

“从今往后，疯佛共鸣世界的新法则——”

“不再是‘自由’与‘秩序’的对立……”

季尘伸出手，虚握，那株新生的藤蔓瞬间开遍荒原。

“而是——‘混乱’与‘创造’的永恒平衡！”

“疯佛的真义，不是成佛，也不是成魔……”

他转过头，看向那正在重塑的虚空深处，仿佛看到了刚刚消散的秦素绫和正在新世界中挣扎重生的胡九娘。

“而是‘存在’。只要我想，万物皆可存在！”

“而我……”

季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竖起一指，指向苍穹。

“我就是这存在的唯一见证者！”

世界树的火光中，所有人的意识都被这股力量强行冲刷、重塑。

有人在光辉中忏悔，有人在烈火中新生。

而在那新生的世界树下，一缕赤红的狐火正顽强地跳动着。火焰中，胡九娘的身影缓缓凝聚，她看着站在树顶那个不可一世的背影，眼中噙满了泪水，却又燃烧着比地狱火更炽热的战意。

她终于明白了。

狐族的最后一战，不是对抗七曜阁。而是陪这个疯子，把这天捅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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