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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以众生为薪柴（第2页）

季尘的愤怒，唤醒了沉睡在灵骨深处的那抹温柔。

一直潜伏在他体内、从未真正显化的“生命之种”，在这一刻，感应到了万象尊对生命的亵渎，终于苏醒了。

一缕柔和却坚韧的绿光，从季尘的胸口透出。光芒中没有杀意，只有最纯粹的、想要活下去、想要自由生长的意志。

“那是……胡九娘？”秦素绫惊讶地看到，绿光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九尾虚影。

那虚影模糊不清，却传来了胡九娘熟悉而慵懒的笑声：

“喂，金光闪闪的大块头，你搞错了一件事。”

绿光如涟漪般荡开，竟然没有攻击万象尊，而是轻柔地包裹住了季尘，甚至漫延向四周被锁链缠绕的虚空。

“命运这东西，从来不是债，也不是锁链。”胡九娘的声音变得庄严而神圣，“它是野草。你越是想踩死它，把它规划得整整齐齐，它就越会从裂缝里钻出来，绊你个跟头！”

【规则之战：疯vs序】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虚空中对撞！

一边是万象尊金色的“绝对秩序”，代表森严的等级和无尽的索取。一边是胡九娘的“自由意志”与季尘的“疯佛灵骨”，代表不屈的生命和疯狂的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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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万象尊怒吼，金色的巨掌狠狠拍下，“万物皆有价，自由也不例外！”

“在季大爷这儿，自由就是不要钱！”

季尘怒吼一声，强行站直了身体。他体内的疯佛灵骨疯狂运转，与胡九娘的绿光完美融合。他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法术，而是最简单粗暴的一拳——

这一拳，带着他对所谓“命运”的唾弃，带着疯佛那“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悖！

拳风所过之处，那些无形的“希望锁”、“因果债”竟然像玻璃一样片片碎裂！

连碧紧闭双眼，额头冷汗直冒，她在全力维持“全观视角”，捕捉万象尊规则网络中每一个微小的破绽，并在季尘耳边极指引：

“左上方三点钟方向，规则流转最慢，是弱点！”“正下方，有一根管道在回流，切断它！”

季尘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连碧的指引下，在虚空中左突右冲。每一次挥拳，都打在万象尊新规则最脆弱的节点上。

【尾声：未定的天平】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万象尊那无懈可击的金色巨人胸甲上，出现了一道裂痕。那裂痕中透出的不是金光，而是慌乱的杂色。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违背天道？”万象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季尘悬浮在对空，周身缠绕着疯佛的金芒与胡九娘的绿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他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所谓的天道，不过是想大家都跪着。”

“但我们偏要站着！”

虽然万象尊的规则依然笼罩着大半个世界，但在这一片混沌裂隙之中，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连碧看着眼前这激荡的能量，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安。她隐约看到，在万象尊那破碎的裂隙深处，似乎还连接着一只更加巨大的、冰冷窥视着这边的眼睛……

那难道才是七曜阁真正的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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