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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秀看着叶锦韵手中另外一盏不同的莲灯,目光悄然变得锐利。
他轻声问:“这两盏莲灯怎么不一样?”
燕淮秀知道哪里不一样的,她给曲流光送莲灯时,他看到了。
原本一盏属于他的莲灯,被送给了曲流光。
叶锦韵被他一问,愣了一下,看了下两盏不同的莲灯,也想了起来。
她送给曲流光莲灯后,手中的莲灯就不够她和燕淮秀分。
叶锦韵便转回去重新买。
没想到,那一款莲灯卖完了,小贩又拿出了一批更加精美的莲灯,她看着更合帝卿的身份,就挑着买了一盏。
“哦,这个呀,我送了——”
叶锦韵刚要解释,想到曲流光,忽然顿住。
倒不是别的原因,自从婚事交换之后,她现,帝卿与成王府的人来往就少了很多。
无论是成王、成王夫还是舅舅长帝卿,他都不怎么参加有他们在的宴会。
叶锦韵猜想,他应该还是对此心怀芥蒂的。
若是在这时候提起他不喜欢的人,看灯的心情该是要被破坏了。
想了想,叶锦韵干脆省略曲流光在其中的关系,将给燕淮秀的那盏莲灯往上抬了抬,道:
“我本挑了一盏,后来现这盏灯更加精致好看,想着殿下应该会更喜欢,便将其中一盏换了。”
“殿下,你瞧瞧,是不是这一盏更好看?”
好看是好看的,燕淮秀却不想要这一盏。
他看着叶锦韵手中的另一盏莲灯,忍不住想:
‘送给曲流光的和阿锦要放的这盏灯一样,他们虽然不能一起放灯,却能放一样的灯,是不是代表了他们的心是一样的?’
‘人不在一起,心却是互相惦记着对方吗?’
他脑子里的揣测就散个不停。
“我不要这盏莲灯。”
燕淮秀在叶锦韵面前冷下脸,起了小脾气。
在她莫名的目光中,他径直从她手中抢走叶锦韵准备自己用的莲灯,宣布:
“我用这盏莲灯祈愿。”
‘偏不让阿锦和曲流光放同样的灯。’
其实,小摊上同样款式的莲灯一大堆,放入河水后,十只里有五六只是相同的款式,另外四五只又是相同的另外一款。
放入河水后,和他的阿锦一样的莲灯怕是都数不清。
但燕淮秀在这件事情上,就是这样的幼稚偏执。
叶锦韵疑惑地眨眨眼,低头对比了下两盏莲灯。
她的审美应该没有问题呀,留下来的这盏灯分明更符合男子的喜好。
算了,也许是殿下与常人不大一样吧。
叶锦韵心思很简单,根本就没有继续多想,也想不到燕淮秀会看到她与曲流光碰面。
见莲灯被拿走,她就催促道:
“行,那我们赶紧写好愿望,放入河水里吧。”
燕淮秀对此没有意见。
他手中拿着毛笔,安静地凝视着掌心的莲灯,思索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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