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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韵心里也想着些事情,听着听着,视线就忍不住朝着窗外望去。
她忍不住想,今夜月色很美,不知道流光有没有看见。
两人都各有心思,竟然都未曾觉对方的心不在焉。
等燕淮秀停下时,他们都悄悄松了口气。
一个是觉得终于说完,不用再三心二意想其他的事情。
另一个,则是觉得自己终于能够将藏在心中的话吐露出来。
刚看到燕淮秀时,叶锦韵就想到了白日拜托将礼物转交给流光的事情。
她想问问后面的情况,但那时,她怕燕淮秀说她对待箭术用心不专。
愣是耐着性子,等今夜的内容都讲完,叶锦韵开了口:
“殿下,我能问您件事情吗?”
燕淮秀:“什么?”
叶锦韵奇异地有些扭捏,手指抓了抓衣角,脸颊还晕上一点绯红。
“殿下,流光今日看见我为他准备的礼物,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或者说,他有没有什么话,拜托殿下转达给我?”
她期待地扬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燕淮秀。
看着那双依旧亮晶晶的眼睛,燕淮秀这次却没有升起半点愉悦。
他手若有似无地略过袖口,仿佛还能感受到某种硬物放在其中的触感,若无其事道:
“礼物送给曲公子后转达的话吗?他好像没有说吧。至于特别的反应?我似乎也没有现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燕淮秀根本就没有将玉簪交到曲流光的手里,怎么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更加不知道他看到礼物会有什么反应。
“他收到礼物,和我道了谢。”
他随意敷衍了几句,充当曲流光的话。
“这样吗?”
叶锦韵抿抿唇,很快心情又恢复:
“没关系,流光可能谨慎了些,有些话不方便让殿下转告。我下次寻个机会去悄悄问他,就知道他喜不喜欢了。”
燕淮秀一惊,脑中飞快运转,脱口就编出新的瞎话来:
“我想起来了,曲公子确实说过些话。”
“他收到玉簪时是欢喜的,还托我将谢意转达给你。”
见叶锦韵肉眼可见地变得明媚,似乎对曲流光更加心慕,燕淮秀低着眸补充了句:
“玉簪我是私下里给他的,来源对外不好说,曲公子说不方便带出去见人,连在家里都担心会引起母父的怀疑,只能将玉簪压箱底。”
“对了,曲公子还说,玉簪的事情千万不能被别人现,所以说若是日后见面,让你也不要将玉簪的事情说出去。”
又是要压箱底,又是不能对人言,若是燕淮秀什么理由都不解释,叶锦韵都要觉得是不是流光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
即便帝卿殿下解释了,她心中还是升起难言的失望。
失望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叶锦韵长久以来对曲流光的好成了本能,很快自己劝说着自己,就轻易地理解他的处境。
她点点头,“我明白的。他现在不能和我太亲近,玉簪送到他手里就好了。”
她如此善解人意,落在燕淮秀眼中,愈替她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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