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距离小镇夏日庆典只剩下最后一天,整个小镇都被喜庆的氛围包裹着。街道两旁挂满了彩旗和灯笼,商铺门口摆上了鲜花和庆典装饰,孩子们拿着小风车在街上奔跑嬉闹,空气中弥漫着糕点、糖果和烤玉米的香甜气息。镇长带着居民们在中心广场搭建舞台、摆放座椅、布置灯光,忙得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明天这场一年一度的盛大庆典。
杂技团的院子里,更是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经过前一天的大雨和连夜修补,所有道具都焕然一新:翠花的彩裙缝上了光头强送来的新亮片,在灯光下闪闪亮;熊大熊二的彩球裹上了防滑粗布,踩上去稳固又踏实;铁掌大师的木靶打磨得平整光滑,拍上去声音浑厚有力;拖拖的小铃铛擦得干干净净,摇起来清脆悦耳。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老鳄把大家召集到石桌旁,再次核对流程和细节。
“明天早上七点集合,八点准时到场做准备,九点三十分正式开场。”老鳄的声音沉稳有力,手指点着纸上的节目单,“铁掌大师开场功夫秀,稳住气氛;翠花舞蹈串场,柔和节奏;拖拖小丑互动,带动小朋友;最后熊大熊二双人踩球压轴,把气氛推到最高。记住,不管生什么意外,都不要慌,按排练好的来,互相配合,互相补位。”
“明白!”众人齐声回答。
熊大认真点头,他心里最清楚,明天不仅是表演,更是一场守护。既要保证演出顺利,又要盯着可能捣乱的人,还要防备那个在集市偷偷给彩球抹油、一直藏在暗处的陌生人。他悄悄把熊二拉到一边,低声叮嘱:“熊二,明天上台千万别紧张,踩球的时候慢一点、稳一点,眼睛看着前方,要是感觉不对劲,立刻抓住旁边的栏杆,知道吗?”
熊二拍着胸脯保证:“熊大你放心!俺练了这么久,绝对不会出错!再说还有你呢,俺不怕!”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身边的彩球,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翠花正在整理明天要戴的头饰和丝巾,一边整理一边哼着小曲,可手指却时不时顿一下。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惦记着集市上的意外,总觉得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拖拖坐在她身边,慢慢擦拭着自己的小铃铛,小眉头微微皱着,像是也在为明天的表演担心。
铁掌大师则在院子里反复练习开场动作,一掌一掌拍在木靶上,力道沉稳,眼神坚定。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只要有人敢上台捣乱,他第一时间就能冲上去制止,绝对不让演出受到半点干扰。
整个白天,杂技团都在安静而有序地做着最后的准备,没有训练的喧闹,只有细致的检查、反复的确认,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明天的庆典保驾护航。
而与此同时,小镇的另一头,光头强的窝棚里也并不平静。
自从昨天冒雨给杂技团送了修补道具的材料,光头强心里就一直别扭。他明明应该恨熊大熊二,应该想着怎么捣乱,可一想到熊二泛红的脚踝、翠花着急的眼神、拖拖慢吞吞却认真的样子,还有生辰宴上那块甜到心里的蜜糕,他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实施自己的鞭炮捣乱计划。
王小强看着蹲在地上呆的光头强,小声问:“强哥,明天的鞭炮……还放吗?”
光头强猛地抬起头,嘴硬道:“放!当然放!老子一定要让那两只臭狗熊出丑!”可话音刚落,他自己就先蔫了下来,一脚把旁边的鞭炮踢开,“算了算了,放什么放!真把他们吓摔了,庆典砸了,全镇人都不高兴,老子也没得热闹看,没得糕饼吃!”
这几天的相处,早已悄悄改变了光头强的想法。他原本只是想抓熊赚钱,可慢慢现,熊大熊二并不坏,只是憨厚贪吃;杂技团的伙伴们也不凶,反而真诚热心;就连一直和他斗来斗去的日子,也比一个人孤零零待在窝棚里有意思得多。他嘴上依旧不服软,心里却早已把这群吵吵闹闹的伙伴,当成了小镇生活里最特别的存在。
“那强哥,我们明天还去庆典现场吗?”王小强又问。
“去!当然去!”光头强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老子要去看看他们表演得怎么样,要是演砸了,老子还能笑话他们两句!要是演得好……哼,就算他们运气好!”他嘴上说得傲娇,心里却已经悄悄打定主意,明天要守在舞台旁边,谁要是敢捣乱,他第一个不答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看着这群人开开心心把庆典办好,比抓熊、比捣乱,要舒服得多。
傍晚时分,夕阳把小镇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镇长特意来到杂技团,送来明天表演要穿的胸花和纪念品,笑着说:“老鳄啊,全镇人都等着看你们的表演呢,尤其是熊二的踩球,大家都盼着!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给小镇的庆典添彩!”
老鳄笑着拱手道谢:“镇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镇长离开后,院子里安静了不少。熊大趁着天色还亮,又把舞台、道具、安保路线全部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松了口气。翠花把所有表演服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铁掌大师把木靶搬到门口,最后检查一遍硬度;拖拖把小铃铛放进小布袋里,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贝。
庆典前夜,本该是轻松欢喜的,可一种无形的紧张,却悄悄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因为大家都清楚,那个在暗处的人,还没有出现。
从之前的小镇停电、电机破坏、彩球抹油,所有事件都指向一个目标——破坏杂技团的表演,搅黄小镇的庆典。而这个人,一直隐藏在人群里,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夜深了,小镇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按照约定,今晚由熊大和铁掌大师守夜,两人坐在院子门口,一人靠在门边,一人坐在石凳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你说,那个暗处的人,明天真的会来吗?”铁掌大师压低声音问。
熊大望着漆黑的巷口,轻轻点头:“一定会。他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明天庆典人最多、场面最热闹的时候动手,到时候一旦出事,混乱最难控制,庆典也最容易被搅乱。我们明天一定要盯紧舞台周围,尤其是熊二踩球的区域,绝对不能再出现油渍、滑水这类东西。”
铁掌大师握紧拳头:“放心,有俺在,谁也别想靠近舞台半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