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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宁的身影突然动了!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击打在王癞子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中,王癞子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短刀当啷落地,他的手腕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显然已经断了。
给我上!弄死这贱人!王癞子疼得面目扭曲,嘶吼着命令手下。
几个地痞一拥而上。苏浅宁身形如鬼魅,木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命中关节、穴位等脆弱部位。
这不是花哨的武术,而是最直接、最有效的现代格斗技巧——棍术结合人体解剖学,每一击都直指要害。短短几个呼吸间,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嚎的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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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药师,你们没事吧?”驼爷听见有人闹事就带着几个伙计跑了出来。
“驼爷,没事,我能解决!”
王癞子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苏浅宁一棍扫在腿弯,扑通跪倒在地。
谁指使的?苏浅宁的木棍抵在王癞子咽喉,声音冷得像冰。
王癞子冷汗直流,却还嘴硬:没没人指使!老子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苏浅宁不再废话,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王癞子手背上。那液体无色无味,看起来人畜无害。
知道这是什么吗?苏浅宁轻声问,玉容散里掺的铅粉,遇此物会变黑。
王癞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背已经以肉眼可见的度变黑了!那黑色如同活物,迅蔓延,转眼间整只手都变得乌黑亮!
啊!啊!我的手!王癞子惊恐万状,拼命甩手,却无法阻止黑色的蔓延。
说实话,解药给你。苏浅宁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柳小姐!柳凤仙!王癞子崩溃地大喊,她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砸了你们的摊子!
苏浅宁点点头,又倒了几滴橙色液体在王癞子手上,黑色迅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王癞子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回去告诉柳凤仙,商战!就该用商战的手段!苏浅宁收起瓶子
地痞们屁滚尿流地逃走了,青黛崇拜地看着苏浅宁:姑娘,那那真是毒药?
苏浅宁摇摇头:小把戏而已!你的伤要紧吗?她扶起青黛问道。
青黛摇摇头,眼圈红了:可是雪肌膏全毁了。
苏浅宁看着地上破碎的陶罐和沾满尘土的膏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无妨。明日我们卖别的。
卖什么?青黛茫然地问。
苏浅宁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投向远处柳家胭脂铺的金字招牌,嘴角微微上扬。
当天夜里,雪参堂院中巨大的陶瓮里,沙棘果正在酵,散出浓郁的酸甜气息。
苏浅宁设计的简易蒸馏器下,幽蓝的火苗舔舐着铜釜,青黛和几个伙计按照苏浅宁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调节着火候。
浅宁,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新玩意儿?苏九娘走来好奇地问。
精油。苏浅宁简短地回答,沙棘果的精华。
“九娘子,很感谢你能让我在雪参堂制作这个,但是我怕那柳凤仙接下来会针对雪参堂!”苏浅宁原本是要带着青黛回棚户区制作精华的,九娘子生怕还会有人捣乱,于是把他们留了下来。
“柳凤仙吗?我还不放在眼里,你安心在这里制作,有人来闹事,找驼爷!你可是代表着我们雪参堂,你现在做的这些对雪参堂的名声、生意有帮助,有利无害。”
“是啊,苏药师,有我驼爷在,你放心!”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苏浅宁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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