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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祈求（第1页）

尖锐的疼痛一下接着一下袭来，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些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火焰般的灼烧感从皮肤表面向深处蔓延，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即便是已经不止一次体验过疼痛的曦绫，在面对这种带着刺的荆棘时也有些吃不消——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灼烧、刺穿、撕裂的复杂感觉，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下都让她差点咬破嘴唇

“呜阿波尼亚，别打了”

曦绫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她试图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些落下的荆棘，但那些金色的藤蔓将她吊得严严实实，手腕、脚踝、腰肢全都被牢牢固定，压根无法进行真正的反抗。剩余的那一点点小幅度扭动，除了让阿波尼亚更加兴奋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她小声地祈求着，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但她自己也知道，这种祈求大概没什么用，阿波尼亚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被改变——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性格，不管是作为融合战士还是作为律者

“坏孩子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阿波尼亚淡淡地开口，手中那根由金色荆棘制成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曦绫的尾椎附近

“若是就此放过，下次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啪。”

又是一下。

曦绫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尾巴不受控制地炸开，毛茸茸的毛根根分明

“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委屈得快要哭了，声音都在颤。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过阿波尼亚不高兴——是因为太久没联系？是因为和太多人走得近？还是因为之前那次她咬了咬嘴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一连猜了几次，都没猜着，反而还给了阿波尼亚借口打自己打得更狠了

“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抬起头，用那双含泪的红眸看着阿波尼亚，声音里带着祈求

“就算惩罚重一点也没关系啊”

这种不知道终点的痛苦，比已知的酷刑更难忍受。如果知道还要打多少下，她可以数着，可以忍着，可以在心里默默倒计时。但现在这样——一下又一下，没有尽头，没有规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让她的神经每一秒都绷得像快要断裂的琴弦。

阿波尼亚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一丝不苟地继续挥舞着荆棘。那些金色的荆棘在虚数空间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下都精准、平稳、力道均匀，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心编排的舞蹈。她的表情平静而专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没有疯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似乎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施虐的感觉。

曦绫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了。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出细微的声响

“很喜欢阿绫。”

忽然，阿波尼亚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格外的温柔，温柔得像是在梦里，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情话。曦绫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阿波尼亚

“最喜欢了。”

阿波尼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所以——”

她顿了顿，手中的荆棘轻轻抬起

“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然而——

“啪。”

手中挥舞的荆棘却愈狠厉，带着一种与这份温柔格格不入的、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力道。

洁白的衣料上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曦绫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闭上了眼睛。

眼泪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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