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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门路?怎么走门路?”
宫里的门路是那么好走的吗?
如今外面有多少人知道他们贾家了笔大财?
现在去走门路,就等着被人当肥羊宰吧!
贾赦一个瞪眼,当场就把贾政撅了回去,“老太太,这事您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听二弟的,如今我们家正扎眼,每天都有御史在外面盯着呢。”
皇家翻起脸来,那真是血流成河。
他家能避过上次的太子(义忠亲王)之案,那是因为他们家确实没有掺和皇家的事,他爹更是救过太上皇的命。
可是哪怕如此,也一样被太上皇疑了。
好不容易才平稳了这几年。
贾赦自觉为家里立了大功,也不怕他娘骂人了。
反正元春更进一步,与他的关系也不会太大。
倒是老二,有可能借着侄女元春更加的水涨船高。
到时候,他们大房在这荣国府还有立足之地吗?
相比于那虚无飘渺的,贾赦觉得,还是银子抱着更实在。
“……御史就是做那事的。”
贾母沉默了一下道:“哪天不参几个人,他们就浑身不舒服。”
话虽这样说,但自国公爷去后,老太太对御史也是憷的很。只是此时若退了,元春就真的要废在宫里了,“只要我们家遵纪守法,他们怎么盯都没事。”
盯了这两天,不也没事吗?
贾母努力给自己找底气,“尤氏,以前珍儿在的时候……”
“老太太!”
尤本芳立马打断,“以前我们大爷在的时候,其实也很不愿意大妹妹和我们骨肉相离。”说到这里,她还叹了一口气,“只是当时二叔二婶坚持,大妹妹自己也没反对,我们大爷做为小辈就不好说什么,不过,因为这个,他还被我们老爷骂了好几次。”
贾敬看到贾珍,从来就没好颜色。
无事都得骂上几句。
所以,她也不怕他们问贾敬。
再说了,元春进宫一事,公公贾敬和婆婆在时,确实都不太愿意。
只是那时候家里有什么事,他们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想反对也反对不来。
这几年,贾珍唯西府马是瞻,一声元春要银子了,马上就从族产的出息里,拿一千两银子送过来,就真的好吗?
族里困苦的人家可有不少。
贾政和王氏吃着山珍海味,自己风风光光的当荣国府的老爷太太,却还不放过族里的那点银子。
那骂名都让贾珍背了。
贾珍在背地里也是有怨的。
而且元春封妃,是皇帝想封的吗?
显然不是。
尤本芳猜测红楼里,贾家走的也是太上皇的路子。
皇帝碍于孝道,不得不听令,可对这样的女子和其背后的家族,他能有感情吗?
不厌恶就算好的了。
很明显,皇帝是厌恶的。要不然省亲那天,也不能让准备了那么久的贾家,从早上等到晚上。
人都说衣锦还乡,皇帝碍于太上皇,虽准了省亲一事,可很明显也带着气,就是压着不让她白天回家。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你衣锦还乡给谁看?
他在恶心贾家呢。
元春心里大概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几次哭泣。
可是,枉她在宫里生活了那么久,在那么多的宫人面前,还把皇家说成不得见人的去处。
她当皇帝没耳朵?
后面宠幸她,大概也是为了麻痹太上皇和王子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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