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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比胡同复杂多了。
可是要怎么办呢,宋岑如在这里,你就迷这个仙儿。
霍北垂着眼,烟丝都快被捻松了他才叼进嘴里,还没摸到打火机,那根烟突然被抽走。
修长的指节一个翻转,夹住,掰断。
霍北愕然抬头。
来不及看清,唇隙已经填满沉香气味的吻。
瞳孔紧缩,他看见宋岑如的睫毛在轻颤,感觉到一根根柔软在抖动着撩拨,鼻息间的滚烫涌入肺腑,秋风和潮热铺天盖地。
……
宋岑如在吻他,宋岑如托住他的脸,拇指抚在颊边,蹭过寸寸皮肤,点燃霍北所有求而不得的偿愿。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微弱的风声只剩下唇瓣的摩擦交缠,或许还有彼此都不算平静的呼吸。
霍北陷入痴迷,几乎快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毕竟宋岑如说要买水,从走过去的距离判断,这会儿应该刚走到店门口才对。
可他半路折返,为什么?
温软的触感离开了,宋岑如却依旧跟他贴的很近,像在质问:“怎么还抽烟啊。”
霍北丢了魂儿,怔然着,“不抽了。”他好像这会儿才想起来眨眼,眼睛干的,又酸又热,“你怎么......不是买水么。”
“不买了。”
这条一百米的路刚走出去十米就已经是极限,他习惯了看别人离开,习惯等待,习惯克制,却最厌恶这种状态。
“什么意思啊少爷。”霍北盯着他。
“我不要你等了霍北,”宋岑如说,“我不想等,舍不得你等,那些事我来解决,但是一起面对。”
“一起……什么。”霍北的心脏狂跳不止,魔怔了,疯了,强势的讨要说法,“我听不懂。你说明白点儿。”
“喜欢你。”宋岑如喉头颤,“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我们在一......”
等不及那个“起”字儿出现,霍北几乎是撞上去的。
迫切又炽热的吻住那两瓣唇。
烈火焚心,他的亲吻比宋岑如要激烈得多,会舔舐,会吮咬,会伸开胳膊搂住腰,手掌扣住腿,收紧力气一个转身便把人抱上车座。
天地昏昏,星星都藏在云里,他们被夜色笼盖,盖在这处极为隐秘角落。
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就是要掠夺,绞缠,侵占他的所有呼吸。宋岑如像一株火苗被风吹软了腰,被抽干氧气,在将熄未熄之时又被渡来一缕凉风,舌尖却是熟透的。
谁比谁技巧高明了,都很生涩,全凭本能和天然的下意识。特别迷恋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会情不自禁,然后无师自通。所有感官都被彼此的气息占领,什么距离,温度,节奏,掌控权在两人之间不断被争夺,交换。
宋岑如到底是个心软的,你退一厘他就敢进三分,哪有什么浅尝辄止,这人只知道索求无度。
实在热的不行了,涌动的情愫如同烟花爆炸般剧烈,身体都蹭出火来,那腿就都不敢挨在一块儿。
有人知道害臊,有人是怕另一个太害臊。濡湿的唇轻触再分离,鸟儿似的啄着,直到把错乱的呼吸找回节奏,鼻尖仍在恋恋不舍的相互磨蹭。
宋岑如觉得这玩意儿比打篮球还耗氧,软了,瘫了。全靠霍北抵着他的额头,撑着腰才没栽下去。
霍北一双凌厉的眸子化成一汪秋水,看对方的睫毛颤抖,一下吻在嘴角,又一下吻在眼梢,吻在那枚细小朱红的痣上。
“......你没完了。”宋岑如嗫嚅着,声音都哑了。
就没完。
霍北恬不知耻的再次覆上去,去吮净,尝尽最后一点余留在唇瓣的津液。
月亮终于肯露脸儿,亮盈盈的洒下来,铺在相互倚靠的身体上。
两人默默地,好像都在消化翻涌难耐的情绪,好一会儿没说话。
说点儿什么呢……
“明天要早起么。”霍北问。
“……”
宋岑如静静与他对视着,这是句不用琢磨就能听明白的言外之意。
撒欢儿了,放肆了,少爷我忍这么久,你就给这点儿甜头怎么够啊。
怎么都不想分开,又有什么理由要分开?
有时候人的感情就是越磨越深,可一切又是这么顺理成章。这是我们切实相处的第二年,却已经剖白过心迹,知晓各自秘密,经历过生死,数过很多个春夏秋天。
也是相识的第七年。
在分开的时间里有一天不想对方吗。
没有,没有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无数次庆幸,在那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我走进元宝胡同蹲在街角,问出那句:“小孩儿,南方来的?”
我的少爷,我的宝贝,我的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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