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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别人,我自己来就好了。”
“……”
孟顽感觉她说完这话李翊好像有些不高兴,可他刚刚明明还面带微笑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伤在后背,你自己看不见。”李翊硬邦邦地说道。
听他这样说孟顽面上带着几分得意,指了指一旁的铜镜,“有铜镜在,我一个人就可以啦!”
说完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原本只是想告诉李翊不需要麻烦旁人,她还是比较喜欢亲力亲为,可这个笑容落到李翊眼中就像是在和他示威一般。
李翊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上前几步用锦被将孟顽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头。
孟顽被他搞的很纳闷,虽然不明白他又要做什么,但她发现李翊好像更生气了,脸色更臭了。
“冯士弘。”李翊朝着外头喊道。
不一会儿冯士弘就走了进来,圣人与娘子单独相处必定要发生些什么,所以他不敢进内殿,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会被圣人迁怒。
“奴才在。”他垂着头候在屏风后,等着圣人吩咐。
李翊抬手指着铜镜道:“把这个给朕搬走!”
孟顽:???
她猛的转头看向李翊,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赶紧出声喊道:“别搬!”
两个被叫进来搬铜镜的小太监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做,到底是搬还是不搬,二人僵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李翊,等着他发话。
李翊:“搬!”
孟顽:“别搬!”
两个小太监根本就不听孟顽的话,还是将半人高的铜镜搬了出去。
孟顽被李翊抱得如同蚕宝宝一般抱在怀中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铜镜被人搬走。
“您故意欺负我!”孟顽瞪大眼睛,愤怒地质问李翊。
李翊盯着孟顽不说话,喉结上下滚动,她现在只有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露在外面,因为生气脸颊气鼓鼓的,清澈灵动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让他心神激荡,忍不住想要吻她。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可孟顽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给他亲,两人一个亲,一个躲,只有李翊玩得不亦乐乎。
孟顽现在又羞又恼,可又反抗不了,最后只能放弃抵抗,只能任由李翊亲自己。
好在李翊还记得她还有伤在身,并没有太过分,没一会儿就将人给放开了,“现在你自己看不见了。”
孟顽瞪着他,无声地控诉。
李翊不理会她,自顾自地将她从锦被中捞出来,又将她刚穿上的外衫褪下,随意丢在一边。
她裸露的肩膀与锁骨暴露在李翊面前。
光影挪动,此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落在御榻上,孟顽抱住双臂侧过身去,阳光也照在她白皙瘦弱的后背上,为她绘上了一层金边,后颈修长肩胛骨微微凸起,如同精心打造的一尊玉像,圣洁又美好。
后背上青紫色的痕迹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更得有几分狰狞,也让孟顽变得易碎。
李翊眼神昏暗,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执着于亲自给她上药,她这样子自己真怕会忍不住,可要是让旁人瞧见她如此模样,这就更是不行了!
他呼吸似乎重了许多,孟顽见他一直不动,忍不住催促他,“圣人,您快一点。”
她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过难为情了,只期盼着能快些结束,可背后的人一直不动,让她心中焦急,忍不住转头看他。
孟顽在李翊眼中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她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他像是要吃了她一样,这样的李翊让她感到陌生又害怕。
察觉到孟顽的视线李翊怕吓到她,收敛住目光,拿出一个白瓷瓶打开。
“转过去。”他现在有些不敢与孟顽对视,她那样懵懂什么都不知道,他看到她那双灵动的眼就觉得自己无耻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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