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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顽这次注意到孟怡居然也来了,应当是她说了什么才将一向温柔的嫂嫂给惹生气了。
“淑仪!你这是何意?”杨氏也同样将孟怡护在身后,警告地看向她们二人。
杨氏毕竟是陈淑仪的婆母,她不能直接顶撞,只能拱手道:“儿媳只希望婆母与五妹妹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要擅自下定论,也免得冤枉了清白之人。”
杨氏刚要开口斥责陈淑仪不敬长辈,却被孟珈伸手拦住,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孟顽。
“你这逆女,平日里不服管教就罢了,今日怡儿大婚你竟也不安生!”
他用手指着孟顽,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此事定是她所做。
围观的人群不少,甚至是连与孟怡交好的小娘子也都在场,她们看向孟顽的眼神中都带着警惕与审视,对此事也是半信半疑。
“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何事,竟然让您如此愤怒?”孟顽从一直护着她的陈淑仪身后走出,丝毫不曾惧怕孟珈,坦坦荡荡地与他对视。
“还需明说吗?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孟珈又指着春月的尸体大声呵斥,“从前我只当你是顽劣不知规矩,如今看来倒是心肠歹毒,连害人性命的事情也能做出来!”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到最后眼角竟然隐隐有泪痕出现。
孟顽在心中不屑地轻嗤,她阿耶这做戏的本事倒是与孟怡如出一辙。
说的如此情真意切,真像是为她这个女儿操碎了心一般,但却连真相都不愿查明,任凭他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这哪里是对女儿失望痛心,分明就是急着撇清关系,将一切责任推到她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未曾被他养育一天的女儿身上,也好保全他清正的好名声。
“阿耶说是我害的,可曾有什么证据,难道空口白牙就能逼人认下罪名吗?”
“方才诸位娘子都在我们娘子院中,只有六娘子您不在,不是您还能有谁?”孟怡身边的连枝突然开口插话。
“放肆!主子们说话,哪有一个婢女插嘴的道理!五妹妹院中的下人都是这样不守规矩的人,就不怕嫁到王府后惹火上身?”
陈淑仪抬手就给了连枝一个耳光,她阿耶乃是御史中丞,自小就教导她们兄弟姐妹为人要正直守礼,遇不公之事可起而论之,是以她最见不得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她也曾被孟怡陷害过,今日一瞧就知道是她们主仆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往孟顽身上泼脏水。
“嫂嫂。”孟顽没想到如今她孤立无援,唯一愿意相信她的竟然是一个刚嫁进府中月余,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嫂嫂。
“嫂嫂与六妹妹更为亲近,自然是替她说话的。”孟怡在一旁小声说道。
“我是与昭昭亲近不错,但我更相信她的为人,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陈淑仪脊背挺直,坚定地站在孟顽这一边。
“可六妹妹性格孤僻,又离经叛道府中之人人尽皆知,会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你不信可以问兄长。”孟怡看向孟晖,她知道兄长一向宠爱自己,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陈淑仪闻言看向孟晖,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她看到孟晖点点头,她心中顿时气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同床共枕的郎君竟然会是这种偏听偏信之人。
“三郎!”
见陈淑仪失望的眼神,孟晖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撇过头不再去看陈淑仪,心中微微叹气,说了她也不会懂。
不论事情的真相如何,孟怡今日就要嫁人王府,阿耶是不会为了孟顽,得罪孟怡,反而会顺势而为将脏水泼到孟顽身上。
毕竟孟怡与孟顽孰轻孰重,他们几人心中都是有计较的。
孟顽早就习惯了这一切,孟晖如何她心中都翻不起任何波浪,反倒是陈淑仪替她委屈不已,她安抚地握了握陈淑仪的手。
“我是先行离开了五姐姐的院子,但这又怎么能证明事情就是我所为,而且不在五姐姐院子里的人难道只有我一个吗?”孟顽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又接着说道:
“难道只要不在五姐姐院子里的人就是凶手!那府中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都是杀害春月的凶手不成?连枝这话也太过牵强了。”
在场中还是有明事理的小娘子,认真想了想,也觉得若是仅凭这一点就断定春月就是孟顽所害,确实太过武断。
眼见众人就要信了孟顽的话,孟怡攥紧了双拳,她咬了咬牙,还好她早有准备,事先算好孟顽离开的时间,又吩咐琥珀去前院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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