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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东北院,云谷在外头守着,他仰着脑袋,张大嘴巴接雨水玩。
文木花关上门,和云芹说:“王婆来家里,说有衙役来问状纸谁写的。”
“她没交代出你半句,只说是个过路的秀才。你要是遇到有人问,就装作不知情,知道了吗?”
云芹道:“我知道。”
那些衙役们只查男人,是万想不到,状纸出自女人之手。
而且,云芹这边,陆挚就不用多说了,何老太也不糊涂,不至于宣扬出去。文木花还算放心,又想起这事,说:“秦刘林这些人家,真是心黑。”
原来,汪县令之前判了五户人家,一人赔王家十两,足足五十两。
但他们五家做惯了人上人,故意不给,以此羞辱王家,如今事情闹大了,他们这才肯给钱。
这场人命官司,也要落幕了。
文木花:“王家也累了,唉,逝者已逝,有钱总比没有好。”
正说着,只听云谷一声响亮的:“姐夫!”
母女二人悄悄话完了,开门一看,是陆挚回来了。
他脱下蓑笠,鬓有些湿润,眉眼俊美而温和,身姿挺拔,长身玉立,往屋檐下一站,这院子都多了许多文气。
陆挚朝云芹一笑,又对文木花作揖。
文木花说不出的满意,笑说:“既然和友人有约,没必要这么折腾,来来回回的。”
陆挚:“岳母来,小婿自得回家。”
文木花笑得合不拢嘴。
才说了几句,她眼角余光,瞥见晾衣绳上好几条巾帕,一数有四条,便问:“怎么洗了那么多?”
她是唠叨云芹,陆挚却说:“下次留心。”
文木花又说:“这下雨天气,又不干。”
陆挚谦虚:“是。”
文木花:“你洗的啊?”
陆挚:“是。”
云芹:“……”
文木花咳嗽一声,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训斥云芹懒惰,连帕子都是陆挚洗的,女婿爱洗就多洗。
不多时,文木花和云谷又去见老太太,她还没和何老太唠叨够。
陆挚去摸手帕,果然都不干。
他却不像在文木花面前那样当“好女婿”,只低声对云芹说:“岳母教训得,不太是。”
云芹眼神闪烁,嘀咕:“教训得是。”
陆挚:“不是。”
云芹:“很是。”
想到这些帕子干什么的……刚刚文木花说的时候,云芹半点不敢吭气,还好,文木花没现。
偏陆挚还说这些。
邓巧君说,拽耳朵好用。
云芹抬手,摸向陆挚耳朵。他耳朵边缘薄,耳朵凉凉的,又软软的,她的手刚一摸上去,就怕拽坏了。
她不由多摸了几下。
陆挚愣了愣,低头让她更容易摸点。
他耳尖边缘泛上薄红,直直看着她,也不和她争了,改口:“岳母教训得很是。”
云芹:“……”
作者有话说:邓巧君:白教!
第5o章大雨。
…
到了下午申时末,看看时辰,文木花就要和云谷回去了。
何老太留人:“亲家,来吃个晚饭再走。”
文木花:“不成,家里一摊事呢,改日天气晴朗了,我再来了。”
何老太:“也好。”
村里每家每顿吃的饭,都是有定数的,尤其是何家这种大家庭。
多两张口蹭饭,又得花钱买上许多菜,文木花才没那么没眼色,省得给云芹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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