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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内部制度落地难（第1页）

李二哥暗改流程年轻队员屡迟到

年春的晨光刚漫过县城老机械厂小区改造的工地，李二哥就背着工具包来了，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施工进度表——上面被他用红笔圈了个“重点”，小区号楼的墙面抹灰，今天必须收尾。

“都动起来！”李二哥把进度表往临时板房的墙上一贴，嗓门比往常还亮，“号楼的灰，今天必须抹完，别等林队来查，耽误了工期，谁都别想多拿工分！”

队员们赶紧各自忙活，负责钢筋检测的小周却犯了难，昨天林薇特意交代，号楼二楼的承重钢筋，必须重新检测，合格了才能继续抹灰，可他刚把检测工具搬出来，就被李二哥拦了下来。

“检测啥？”李二哥夺过他手里的检测仪，往墙角一放，“这钢筋俺昨天看了，比上次用的还粗，肯定没问题！抹灰要赶进度，等抹完了，再补检测也不迟，没人会知道。”

小周急了，搓着手说：“李二哥，林队说了，钢筋检测不能跳，要是被质检站查到，项目会暂停的！”

“查啥查？质检站哪有那么多功夫盯咱们这小项目？”李二哥摆了摆手，推着小周去搬水泥，“你听俺的，先干活，出了问题俺担着！”

小周没敢再反驳，只能跟着去搬水泥，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昨天林薇带他们去看宏达的烂尾楼，那些开裂的墙面还在眼前晃，他真怕这钢筋要是有问题，以后也出乱子。

这边李二哥偷偷改了流程，那边工地门口又出了岔子。新招的五个年轻队员，磨磨蹭蹭地到了，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油条，其中个子最高的王浩，嘴里嚼着东西，满不在乎地说：“李二哥，反正都是干活，早来晚来不一样？打卡太麻烦，俺们路上跟卖油条的唠了两句，就来晚了点。”

这话刚好被来工地的林薇听见，她刚从乡道翻新工地赶过来，手里还拿着刘婶报上来的后勤采购单，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

“不一样。”林薇走过去，声音不高，却让五个年轻队员瞬间闭了嘴，“早来o分钟，能检查下工具，安排好当天的活；晚来o分钟，耽误的是整个班组的进度，你们偷懒，其他队员就得加班补，凭啥？”

王浩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以前在别的工地，也没人管这么严，打卡还扣钱，太不划算。”

林薇没跟他们置气，转头让陆衍把昨天系统解锁的【简易制度手册】拿过来，手册是用大白话写的，封面上还画了个简单的钢筋图案，里面把“钢筋检测”“考勤”都写得明明白白，比如“钢筋不检测，不算完工，不工钱”“早到o分钟，多算小时工分；迟到o分钟，扣半小时工分，工分月底算钱，多劳多得”。

林薇把手册递到王浩手里：“你们自己看，考勤不扣钱，早来还能多赚工分，比你们偷懒划算多了。至于钢筋检测，昨天带你们去看的烂尾楼，就是因为跳过检测，用了劣质钢筋，现在住户没地方住，你们想让咱们盖的房子，也变成那样？”

王浩看着手册，又想起昨天烂尾楼前那些住户的样子，脸有点红，没再说话。可李二哥却从旁边走过来，硬邦邦地说：“林队，考勤的事俺没意见，可钢筋检测真没必要，俺都看了，质量没问题，别耽误抹灰的进度。”

林薇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脑海里“叮”的一声，系统弹出红色预警：【预警：天后（月日）县质检站将抽查小区改造项目，重点检查号楼二楼承重钢筋；当前李二哥跳过检测的这批钢筋，实际强度比国家标准低o，若不补测并更换，将判定质量不合格，项目暂停施工，需支付业主违约金万元】。

预警下面还附了张钢筋检测对比图，左边是这批钢筋的检测数据，右边是国家标准，差距一目了然。林薇把图调出来，让李二哥和众人看：“你看，这是系统刚测出来的数据，这批钢筋强度不够，你要是不检测，天后质检站查出来，项目停了，违约金你担得起？住户住进去出了问题，你对得起他们？”

李二哥盯着图看了半天，嘴唇动了动，还是有点不服：“这系统测的准吗？俺跟那建材商认识多年，他不会坑俺。”

“准不准，咱们再测一次就知道。”林薇让小周立刻拿检测仪测钢筋，小周按流程操作，没一会儿，检测仪上就显示出数据，跟系统预警的一模一样，强度确实不达标。

李二哥看着数据，脸色瞬间白了，攥着拳头的手，指节都泛了白，小声说：“俺……俺真没注意，还以为没问题，差点犯了大错。”

“知道错就好。”林薇语气软了点，“今天下午，你跟俺再去趟烂尾楼，好好看看那些住户的难处，你就知道，制度不是约束，是保咱们的良心，也是保咱们的饭碗。钢筋的事，陆衍已经联系了系统推荐的建材商，下午就能送合格的过来，你安排人把这批不合格的换了，检测合格了再抹灰，进度的事，咱们想办法补，质量不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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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哥重重地点了点头：“俺听你的，下午就去烂尾楼，钢筋今天肯定换完，检测一个都不落下！”

旁边的王浩也赶紧说：“林队，俺们以后再也不迟到了，明天俺们早来o分钟，多赚点工分！”

林薇笑了笑，转头对陆衍说：“你再跟刘婶对接下，按系统的食堂排班表，分两批做饭，第一批点，给小区和乡道工地的队员；第二批点，给供销社仓库的，再加上工龄补贴，让老队员也舒心。”

陆衍点头应下，心里却暗暗佩服——林薇总能把棘手的事理顺，既守住了质量底线，又安抚了队员，这集团的架子，没选错人。

烂尾楼前悟初心老带新定规矩

下午的风有点大，林薇带着李二哥、陆衍，还有五个年轻队员，再次往宏达集团的烂尾楼赶。路上，李二哥一直没说话，手里攥着那本【简易制度手册】，翻来覆去地看“钢筋检测”那一页，眉头皱得紧紧的。

王浩跟在后面，小声跟身边的刘敏说：“你说，那烂尾楼真有林队说的那么惨？俺上次去县城，好像路过过，没太注意。”

刘敏摇摇头：“上次林队带咱们去，你光顾着看旁边的小卖部了，没认真看，今天好好看看，别再觉得制度没用。”

几人刚走到烂尾楼前，就听见一阵咳嗽声，上次那个坐在棚子门口的大妈，正蹲在地上捡柴火，冷风把她的头吹得乱糟糟的，看见林薇他们，赶紧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笑着说：“林丫头，你们咋又来了？”

“大妈，俺带队员来看看，让他们知道，施工质量多重要。”林薇走过去，帮大妈把柴火抱起来，放进棚子里。

棚子很小，里面摆着一张旧床，床上的被子还带着潮气，旁边放着一个小煤炉，炉子里的火快灭了。大妈叹了口气，指着不远处的烂尾楼：“你们看，那楼刚盖好半年，墙面就裂了，下雨还漏雨，俺们家的床，都被泡湿了三回，找宏达集团，他们说‘施工的时候就这样，跟俺们没关系’，俺们花了半辈子积蓄买的房子，现在只能住棚子，苦啊！”

说话间，一个大叔扛着一袋面粉走过来，面粉袋上沾了不少灰，他看见李二哥手里的工具包，知道是施工队的，叹了口气说：“兄弟，俺知道你们干活不容易，可质量真不能省。俺以前也是干体力活的，知道啥叫良心，你们盖房子，是给人住的，不是给人添堵的，要是跳过那些检测流程，害的是老百姓啊！”

李二哥站在旁边，看着棚子里的旧床，又看着烂尾楼上那些刺眼的裂缝，想起早上自己还想跳过钢筋检测，心里又悔又愧，眼睛有点红，他走到大叔面前，声音有点哑：“大叔，俺错了，俺今天还想跳过钢筋检测，赶工期，要是真出了问题，俺这辈子都不安心。以后俺肯定按规矩来，一个流程都不跳，绝不让老百姓遭这份罪。”

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错就好，你们有这份心，老百姓就放心。”

林薇看着李二哥的样子，心里一松，转头对五个年轻队员说：“你们也看到了，制度不是为了约束你们，是为了不让你们犯错，不让老百姓受苦。以后李二哥当工程部长，管质量，也带你们这些新人，教你们手艺，你们跟着好好学，多赚工分，也学本事。”

王浩和刘敏赶紧点头，王浩说：“林队，俺们肯定好好学，以后跟着李二哥干，绝不再偷懒。”

从烂尾楼回来，陆衍联系的建材商已经把合格的钢筋送来了，李二哥立刻安排队员换钢筋，自己也上手，搬钢筋、测强度，忙得满头大汗，连晚饭都是在工地吃的，刘婶按系统的排班表，做了热乎的馒头和白菜豆腐汤，分两批送过来，队员们都吃上了热饭，没人再抱怨。

晚上收工的时候，李二哥拿着钢筋检测报告，找到林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林队，这是今天的检测报告，都合格了，俺明天就安排抹灰，保证不耽误进度。还有，俺想跟你要份‘质量验收表’，以后每道工序完工，俺都按表验收，绝不让你操心。”

林薇笑着把验收表递给他：“这就对了，工程部长就得有这份责任心。以后有啥不懂的，随时问我，或者看系统的手册，别再硬扛。”

李二哥接过验收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工具包，像揣着个宝贝。陆衍走过来，递给林薇一杯热水，小声说：“你今天这招真管用，李二哥彻底想通了，年轻队员也老实了，制度落地就容易多了。”

林薇喝了口热水，看着工地里渐渐暗下来的灯光，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大家都守住初心，制度就不是难题。明天你再去趟供销社仓库工地，看看赵文山的报告，电脑的事，我明天去省城，找那几个毕业生，尽快把人才的事解决了。”

陆衍点头应下，两人并肩往工地外走，晚风有点凉，却吹不散心里的暖意——集团化的第一步，总算走稳了。

刘婶落实后勤制赵文山愁坏报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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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薇就坐上去省城的长途汽车，去对接系统推荐的那三个建筑工程学院毕业生，陆衍则留在县城，盯着三个工地的进度，顺便帮赵文山解决报告的事。

陆衍先去了小区改造工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声，走近一看，刘婶正带着两个手脚麻利的大姐，往食堂里搬刚买的白菜和土豆，队员们排着队打饭，秩序井然，没人再抢着要热馒头，也没人抱怨饭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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