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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针在阳光下闪着银绿的光,林薇仰头看着眼前的松树,树干笔直得像支铅笔,够做渡槽的横梁。陆衍抡起斧头,“吭哧”一声砍在树干上,木屑飞溅到他军绿色的褂子上,像落了层雪。
“这棵够粗。”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再砍两棵就够了。”
二柱和石头爹在旁边清理杂枝,砍刀劈断树枝的“咔嚓”声在山谷里回荡。林薇拿着卷尺量树干直径,嘴里念叨着:“三十五公分,刚好。渡槽跨度两米,三根并排够结实了。”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进度条跳到了“”,【提示:需在日内完成渡槽木材砍伐,否则影响后续施工。】
正说着,赵老栓的拐杖声从山道上传来,“笃笃”的,像敲在人心上。他拄着拐杖站在坡下,山羊胡在风里飘:“衍小子,这树不能砍!”
陆衍的斧头顿在半空:“赵伯,这是队里批的,公社开了证明。”
“开证明也不行!”赵老栓的拐杖往地上一顿,震起细土,“这是咱村的‘风水林’!当年日本兵想砍,被老辈人拼死拦住了!你们现在说砍就砍,是要断了村子的气脉!”
这话比在田埂上的嘀咕重多了,二柱手里的砍刀“当啷”掉在地上,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山里人信风水,尤其这“风水林”的说法,祖辈传了几十年,没人敢轻易动。
“赵伯,”林薇放下卷尺,走到他面前,声音放得缓,“这树砍了是为了修渠,渠通了,全村的地都能浇上水,秋天多打粮食,比守着几棵树有用。再说,我们只砍三棵,砍完就补种树苗,不破坏山林。”
“补种?”赵老栓冷笑,“树苗要长十年才能成林!你们这是只顾眼前,不顾后人!”他转头看向二柱,“你们也想跟着胡闹?忘了十年前山洪,就是这林子挡着,才没淹了村子?”
二柱的脸涨得通红,看看赵老栓,又看看陆衍,脚底下挪了挪,竟真的往后退了半步。
陆衍把斧头往树上一靠,军绿色的背影对着赵老栓:“赵伯,十年前的山洪,是因为没有水渠排洪。现在我们修渠,既能引水灌溉,又能排洪,比单靠林子管用。这证明是公社盖了章的,您要是有意见,咱们去公社说。”
他的话不软不硬,却戳中了要害。赵老栓最在乎“规矩”,公社的证明就是最大的规矩。老头的拐杖在地上戳了戳,没再硬拦,却也没走,蹲在坡下抽起了旱烟,摆明了要盯着。
林薇松了口气,冲陆衍递了个眼色。陆衍重新举起斧头,“吭哧”“吭哧”地砍起来,树干震动着,松针簌簌往下掉。
中午往回走时,二柱突然说:“薇姐,我刚才在山口看见强子了,鬼鬼祟祟的,好像往公社方向去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强子去公社做什么?难道是王翠花又让他去告状?
“别管他。”陆衍把木材往独轮车上捆,“真要告状,咱们也不怕。”
可下午刚开工,公社的干事就骑着自行车来了,车后座绑着个铁皮喇叭,老远就喊:“陆衍!林薇!停下!”
人群瞬间停了,锄头拄在地上,都看着公社干事。李桂香凑到林薇身边,压低声音:“肯定是王翠花搞的鬼!我早上看见她往公社打电话了!”
干事跳下车,从包里掏出张纸:“有人举报你们滥砍滥伐,破坏风水林,还说你们克扣工分!张书记让我来看看,要是真违规,这渠就别修了!”
“我们有证明!”陆衍掏出公社开的砍伐证,“只砍三棵,用于修渠,手续齐全!”
干事接过证明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林,眉头皱成个疙瘩:“证明是真的,但‘破坏风水’这说法……村里老人反应很强烈啊。”他的目光在林薇身上转了圈,“听说这主意是你出的?一个女同志,不好好在家做饭,瞎折腾啥?”
这话带着股轻视,林薇的火气“噌”地上来了:“同志,修渠是为了全队人有饭吃,跟男女没关系。您要是来查手续,我们全齐;您要是来听‘风水’,那我们没法跟您说——公社的规定里,可没说‘风水’能当证据。”
干事被噎得脸一红,刚要作,赵老栓的拐杖声从后面传来。老头慢慢挪过来,烟锅子往纸上一磕:“小周干事,证明是真的,他们也只砍了三棵,没多砍。”
干事愣了愣,大概没想到赵老栓会帮腔。林薇也愣了,随即明白过来——老头虽然固执,却分得清是非,知道这渠对村子有多重要。
“那……那你们注意点,别真惹出民愤。”干事把证明还回来,骑上自行车溜了,铁皮喇叭在车后座晃悠,像个笑话。
人群里爆出哄笑,李桂香笑得最响:“我就说王翠花那招不管用!白费力气!”
陆衍往林薇身边靠了靠,低声说:“强子刚才来队部了,说他娘拿了两个鸡蛋逼他去公社,他没告,把鸡蛋换了包盐送回来了。”
林薇心里一暖。强子总算没被王翠花带偏。她抬头看向王翠花家的方向,院门依旧关着,但烟囱里升起了烟,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夕阳西下时,第一段渠沟挖通了,笔直的土沟里还带着新鲜的湿气,像条等待注水的小龙。陆衍和林薇并肩站在沟边,看着里面倒映的晚霞,都没说话。
“明天该挖渡槽的地基了。”林薇轻声说。
“嗯。”陆衍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却很稳,“我让二柱他们准备石头。”
远处传来李桂香的吆喝:“收工吃饭喽!”,夹杂着孩子们的笑闹声。林薇看着陆衍军绿色的侧脸,被夕阳染成了暖金色,突然觉得,这渠挖得越深,她和他的心就靠得越近。
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跳到了“o”,【提示:渡槽地基施工需注意防塌方,建议使用石灰混合黏土加固。】
林薇笑了笑,往家走。她知道,王翠花不会甘心,赵老栓的“规矩”也还会时不时冒出来,但只要这渠一天不停工,希望就一天比一天旺。
就像这土沟里的晚霞,虽然会暗下去,明天太阳一出来,照样亮得晃眼。
只是她没说,刚才看见王翠花在村口槐树下站了会儿,手里攥着个空鸡蛋壳,眼神复杂地望着水渠的方向,像在盘算什么更阴的招。
但那又怎样?林薇握紧了手里的卷尺,步子走得更稳了。
有渠要挖,有日子要过,哪有功夫怕那些阴沟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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