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焚灭剑的欢鸣驱散了方才的淡淡惆怅。
萧烬紧紧抱住了林砚白,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谢谢,我很喜欢。”
林砚白轻拍他的背:“我也很喜欢你的契礼。”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林砚白才想起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仰头问道:“对了,烬哥,你的父亲不是中州人吧?”
“嗯。”萧烬低声解释,“父亲来自南疆一个隐世家族,母亲年轻时云游四方,与他相识。但那个家族并不认同他们的感情……最终,父亲选择脱离家族,随母亲……私奔了。”
林砚白恍然。
难怪萧父的穿着打扮,长相都不太像中州人,倒是有些像南疆这里的。
“那这里岂不是有你父辈的族地?要去看看吗?”林砚白问。
萧烬摇摇头:“我自幼长在焚天族地,与他们并无往来,只知道与无忧谷类似,亦擅医道与……毒术之道,算是殊途同归。”
难怪了……
林砚白想起了更多细节。
当时进入云海秘境前,他们两个闹了一个小小的别扭,萧烬托小师妹给了他一个储物袋的灵膏。
当时他还以为萧烬把人家灵膏店洗劫了。
后来在秘境中同居一年多,他才发现这些灵膏竟然是萧烬自己做的。
外头卖的灵膏,品质都比不上烬哥做的。
还有……
殷玖弦与人在边荒拼死一搏,差点一命呜呼,在萧烬的治疗下,竟能吊住最后一口气许久不绝。
平日相处,萧烬对殷玖弦那些诡谲毒术非但毫无惧色,有时甚至显得比殷玖弦更为精通……
林砚白眯了眯眼睛,盯着萧烬的眼睛一个劲看。
看得萧烬不好意思地捂着他的眼睛。
林砚白坏笑一声,拉下他的手。
哼哼,狐狸尾巴偷偷藏不住了吧?
“所以你的咒术是父亲教的?”林砚白笑着追问。
萧烬愣了愣,最终无奈一笑,自己咒术的事情果然瞒不住林砚白。
“你是如何知晓的?”
殷玖弦不敢和他说的,那就是……
“我自己猜的。”林砚白眨眨眼睛。
既然被发现了,他也没必要藏了。
萧烬承认得很干脆:“嗯,我会咒术,而且……还给你下了咒。”
林砚白也有些愣怔,他没想到萧烬承认得这么快,而且,还如此坦诚。
但细细观察,便能发现萧烬神色中的紧张。
这份坦荡背后,并非全无忐忑。
萧烬紧紧盯着林砚白,继续道:““阿白,我或许……比你所想的更为卑劣、贪婪。我想时刻知晓你的行踪,想掌控你的一切,甚至……还会有更过分的念头。”
萧烬很清楚,自己这些想法何等危险偏执。
也许林砚白会惊讶、会害怕、会后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带娃守活寡四年,他衣锦还乡了沈清宜陆砚无广告阅读是作者桔子阿宝又一力作,程又青被陈海霞这么一呛,一下子有些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家王安怎么了?陈海霞藐视的看了她一眼,就你这种对男人的觉悟,还敢替别人操心,我劝你多长长脑子再替人打抱不平吧。程又青听到这句话,气得推了一把陈海霞,你嘴里给我放干净点,心脏真是看什么都有问题。陈海霞顺势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架势当场就起不来了。程又青,这可是研究院,说不过就说不过,居然敢动手打人?看我不告到你们领导那里去。有人气势汹汹的替陈海霞护上了。程又青看了一眼被扶起来的陈海霞,明明她也没有用多大的力啊,怎么就一副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海霞,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陈海霞无力的摆摆手,我要去找她们领导理论。程又青瞪了她一眼,...
上一世,萧芫肆意张扬,本是养在太后姑母身边,比公主还要尊贵的未来皇后。可一切,在姑母去世那年戛然而止。她从天上的云碾落成了地上的泥,连死亡,也是静悄悄的,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身体渐渐冰...
...
大楚唯一的少年将军,陆长赢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他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里闪过女摄政王赵扶雪的脸。赵扶雪,是大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摄政王,也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姑姑。姑姑,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大兴寺拜佛的第六年,乔星茗见到了29岁的自己。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自称是未来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