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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斗的声音不小,但却没有一个人来查看情况,云澜面色很是凝重。
要知道她家里下人虽不多,可都不是平凡之辈,这般大的声音怎会没人前来。
这只有一个可能,便是面前这人使了什么手段,将他们给绊住了。
“你是何人?”
若说云澜的声音是清冷的,那岁安的声音便是冷若寒霜。
“你是我的宿敌!”
是的,云澜是她的宿敌,而她于云澜来说,只是一个完成历劫的工具。
何其讽刺!
岁安有着每次轮回的清醒记忆,而云澜每次都是从零开始,所以论杀人手段,现在的云澜不及岁安。
自从知道了她生活在一本小说中之后,一直到现在看到了自己面前这个,无论轮回多少时空都无法将其战胜的女主,岁安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原来她还是恨的。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最后这一次的挣扎也不过是想要给自己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可原来,自己内心深处还藏着恨,且很浓烈。
随着岁安的恨意越来越浓,出招也越来越狠厉。
‘噗呲!’
是兵器划过血肉的声音。
岁安的刀剑处有鲜血滴落,云澜的脖颈处出现了一条极其细小的血线,而这血线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扩大。
岁安在云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转身离去,手上的软剑滴着鲜血,月色下泛着点点荧光。
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震惊,也抵不住生命的流逝。
云澜一手握着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短刀,一手抚着不断溢血的脖颈,缓缓倒地,然后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吱呀’一声响,岁安回到了自家院子,软剑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她没有像去时一样选择翻墙,而是一步一步走出隔壁院门再走近自家院门。
她低头看了看右手中的软剑。
半晌,她抬起左手,用拇指抹了点血迹捻了捻。
倏地,她轻轻的笑了笑。
她想,她应该为自己而高兴的,毕竟她完成了一个里程碑的进程。
轻语也是作者丁月笔下的人物,或许她也只是被剧情控制,如同自己一样。
或许她也无辜,但那又如何?
她是既得利者,与自己的处境天差地别。
自己用尽全力,也不过只能得一点喘息之机,做不到去管旁人如何。
此时岁安只想不顾一切,用尽手段,挣脱枷锁。
哪怕这个过程不惜用很多人的性命去填,就如同曾经那个修仙时空一样,到最后,入眼的全是尸山血海,又或者像那个炮火连天的国度,满目皆是残骸断臂。
寂静的夜里,陡然间传来一声惊叫,“岁岁!”
陷入魔怔中的岁安被这一声叫回了神,身子猛地脱力,踉跄着跪倒在地。
是了!
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不就是每个时空与轻语见过面之后,她堕入黑暗的样子吗?
想要不顾一切的要挑起争端,脑海中不断的吵嚷着毁灭,这一切皆是为了自己。
好像每个人都在指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这么自私!
原来,即便自己知道了真相,即便这个时空在温乔叙说中已经变得不同。
在面对轻语时,她还是会不知不觉陷落在轮回里。
“岁岁,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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