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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马上就要熟透的小小一只龟甲贞宗,李夏轻笑出声。
真是不知道龟甲你是过于涩情还是过于纯情了。明明在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却只因为靠近了一点就面红耳赤的。李夏想。
听到李夏的笑声,龟甲的脸色更红了一些,他不再说任何话,只是乖乖点了点头。
李夏笑容更大了一些,“好啦,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去玩吧。”
李夏摸了摸龟甲贞宗的头。
“我是说真的。我都愿意的。主人。”龟甲贞宗抬起头。
“我信你啊!”李夏无奈地笑了笑,“没说不信你。所以谢谢你也信任我。不过呢。。。”
李夏说着把他肉乎乎的脸颊捏了捏,“你现在还是好好长大吧!”
李夏:最好把那些没头没尾的话都忘掉,永远别再说了。
龟甲贞宗是相州贞宗所作的无铭打刀。也许正是因为无铭,让他对于主人的爱有些过分的执着。
与他白菊一样优雅的气质不同,他的内心极度渴望能被主人喜爱,他严格奉行主人至上主义。
可事与愿违,因为他过度的热情,他被之前的审神者厌恶了。
不仅是他,千子村正也是,千子村正的一些言论也让审神者感到不适。
所以,在一次远征中,审神者想要甩掉他们这两把令他不喜的刀。在出阵途中审神者切断了他们的灵力联系。连带着与他们一起远征的蜻蛉切也无法再次返回本丸。
好在他们进入了这个本丸,这个灰暗的本丸。本丸里的每个刃虽然都背负沉痛的过去,但他们依然努力向阳而生。
龟甲贞宗一直想不明白他和千子村正是哪里做错了什么,惹恼了审神者。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连蜻蛉切也要一起受到这样的惩罚。
也许只是不喜欢。审神者对于蜻蛉切的喜欢不及对他和千子村正的厌恶,对他们的厌恶使审神者放弃了他们。
蜻蛉切总对他和千子村正说,“没关系的。总会好起来的。”
现在生活真的好起来了。
龟甲贞宗想让审神者可以喜欢他一些,至少不要因为讨厌自己而牵扯到其他刃。
他之前也问过物吉,物吉说新的审神者大人温柔强大,是不会对刀剑付丧神做不好的事情的。
经过相处龟甲贞宗也认同了物吉的说法,但是他还是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审神者喜欢他一点点。
他擅长的也只有把一颗赤诚的心展露给审神者,希望审神者从他的语言里读出他的爱意和信任,读出他身心的臣服与敬仰。
但是之前已经搞砸过一次,这让他有些害怕再次袒露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是龟甲贞宗还是决定迈出这一步,相信物吉所说的,也相信自己所见的。
所以他跟着李夏走出了餐厅,跟着他的脚步走了一段时间。月光将李夏的影子拉得很长,龟甲贞宗迈着小短腿跟在他影子的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龟甲贞宗对于主人的爱意让他都不敢踩在李夏的影子之上,只敢跟随着影子,追寻着李夏的脚步。
“主人!”蜻蛉切看到走廊上的李夏和龟甲贞宗加速跑了过来。
“抱歉啊!主人。我刚刚只顾着千子了。”蜻蛉切迅速拉住龟甲贞宗的胳膊,手蠢蠢欲动要捂住龟甲贞宗的嘴。
李夏:蜻蛉切,你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疼啊。
“主人,您别误会龟甲,他其实。。。”蜻蛉切把龟甲贞宗护在身后,继续说道,“其实他很好,他没有其他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李夏笑着望向两刃。
李夏说完佩服地看了一眼蜻蛉切,就起身离开了。
“你没有和主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蜻蛉切拉着龟甲贞宗问道。
“没有。啊啊!不过主人刚刚看我的眼神真是太棒了,蜻蛉切,你明白吗?”
看着龟甲贞宗陶醉的表情,蜻蛉切放开了手:真是不太想明白。
“蜻蛉切、龟甲!”千子村正向着他们跑来,“欸?主人已经回部屋了吗?唉!还想脱给他看呢。”
蜻蛉切在他说脱的时候,已经用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千万不要这样。”
“话说,主人一直在三条的部屋居住吗?”千子村正已经习惯了他说出脱的时候,被人猛然拉住胳膊或者衣服。
“嗯。一直是和三日月殿、小狐丸殿一起居住。”蜻蛉切回道。
“那要不要邀请主人和我们一起居住,这样我脱起来也更方便一些。”千子村正撩了撩自己正随风起舞的头发。
“欸?可以吗?那太好了。真想和主公大人待在一起,放置play也没有关系。”龟甲贞宗一脸激动。
蜻蛉切叹了一口气,“我估计主人不想。”
李夏回部屋的路上打了一个喷嚏。李夏:是不是有人在议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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