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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根本不等她有所反应,径直向她猛刺过来。
王羽娇一边慌忙躲避,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当在家跟哥哥过招。
可那明晃晃的匕在眼前晃悠,她的心还是抑制不住地狂跳不止。
就在这慌乱的时刻,她的余光瞥见爷爷正赶了过来。
刹那间,她仿佛有了坚强的后盾,不再慌乱,稳住了心神,目光坚定地紧盯着小偷,全心全意地对付自己生平的第一个对手。
她身形敏捷地左躲右闪,耐心寻找着反击的时机。
王羽娇瞅准一个时机,一把抓住小偷握匕的手腕,用力一扭,小偷吃痛,匕“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王羽娇用脚把匕踢到王老头的脚边。
紧接着,王羽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着小偷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拽,与她的身高持平。
顺势,一手死死按住小偷的肩膀,以稳住其身形,另一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犹豫地猛然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偷的手臂瞬间被卸了下来。
小偷疼得面容扭曲,冷汗直冒,嘴里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然而王羽娇并未停手,她接着又把小偷的另一只手臂也卸了下来。
等蔡三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王羽娇已经干净利落地把小偷的四肢都卸了下来。
蔡三婶看到这一幕,惊得捂住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羽娇拍了拍手,一脸的淡定,仿佛刚刚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老头走上前,仔细搜了搜小偷的身,然而只找到了两个钱袋子。他随即转头问蔡李氏:“他三婶,哪个才是你的钱袋子?”
蔡李氏赶忙指了指一个花色的荷包说道:“这个就是。”
王羽娇瞧了瞧蔡李氏的身后,问道:“三婶,二朵姐呢?她不是今天和你一起来县里的吗?”
蔡李氏闻声往后望去,却并未看到女儿的影子,心里猛地一紧,也顾不上拿荷包,慌慌张张地跑去主街。
王羽娇见蔡李氏那焦急的模样,也心知情况不妙,连忙紧跟其后。
王老头见两人都跑了,无奈地把小偷扶到牛车上,赶着牛车匆匆去追两人。
“三婶,先别慌,你还记得你和二朵姐在哪里分开的吗?咱们先问问周围的店铺,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二朵姐。”
王羽娇用力拉住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主街上盲目乱找人的蔡李氏。
“我、我和二朵出了锦绣坊,就被小偷撞了一下,当我现荷包丢了后,就追了出去,那时二朵还跟在我的后面一起追着。”
蔡李氏说着,情绪崩溃,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此时,王老头赶着牛车也匆匆赶了过来,他停下车,神色凝重地对蔡李氏说:
“咱们往花街巷走,这个人不是普通小偷,他是拍花子,他们一伙人掠了二朵要卖到青楼里去。”
王羽娇和蔡李氏听了,皆是一惊,恐惧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蔡李氏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说:“这群天杀的,要是二朵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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