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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恶狼惊惧的四散,它们惊恐地“嗷呜”乱叫,爪子在地上疯狂地抓挠。
头狼看到对方出火攻,急忙仰头对天长嚎,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还没等它号完施令,第二波的迷药已经落下,正好落在它的脸上。
头狼急忙晃动脑袋要把天上掉落的粉末甩掉,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了。
只是在晃动间它的脑袋越来越晕,身体不受控制的左右乱晃,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最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它感觉周围的同伴在一个个地倒下,它朝着对面的人类出一声愤怒的嚎叫,那声音仿佛要撕裂这漆黑的夜空。
它摇晃着身体奋力地站起,继续向前冲去,只是脚步有点虚浮,却依然带着拼死一搏的决心。
待空中的粉末都已落下,孟廖带着面罩,大喊:“兄弟们,拿着武器,冲呀!不能放过一头狼。”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充满了战斗的激情。
韩山拿着大锤一马当先,他双目圆睁,满脸通红,誓一定要把头狼锤死。
大锤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呼呼”作响。
大部分的狼都吸了迷药,倒地不起,它们有的四肢抽搐,有的口吐白沫。
少部分还有战力的狼都被斩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人们的喊杀声和狼的哀鸣声交织在一起。
头狼负隅顽抗,却终究敌不过韩山的勇猛,被韩山一锤子敲了脑袋,“砰”的一声闷响,头狼瞬间倒地,一命呜呼。
“快把狼血放干,这样狼肉就不会受迷药的影响了。”
王老大高声喊道,声音在混乱的场面中格外清晰。
众人放狼血的放狼血,只见鲜血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安抚马匹的安抚马匹,那些受惊的马匹在人们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
整理帐篷的整理帐篷,大家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
镇远镖局的帐篷塌了三个,不能再支棱起来了。
那原本结实的支架此刻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所幸,篷布还能用,可以铺在地上当褥子。
唯一幸免于难的帐篷是借给刘二、刘大和王猛使用的那顶。
当时,众人听到杜铁牛的喊声和狼嚎后,第一反应就是拿着手边的武器,向外冲。
那急切的心情让他们完全顾不上其他。
三个人一起冲的结果就是,帐篷塌了。
那“哗啦”一声巨响,仿佛是对他们鲁莽行为的无情嘲笑。
事后,孟廖那个后悔呀!他眉头紧锁,不停地跺脚,嘴里嘟囔着:“哎呀,我们就不应该在危险环伺的时候在帐篷里睡觉。这下好了,十五两没有了。”
那懊恼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天光大亮,孟廖一行人,已经离开岩石地,到达山谷。阳光洒在众人身上,驱散了昨夜与狼搏斗的阴霾。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吃个早饭,再出吧!”孟廖对众人说,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这群狼害得我没挖到野山药。”
韩山捶了一下背篓里放着的头狼尸体,一脸的郁闷,嘴巴撅得老高。
“前面有个小溪,咱们把狼肉处理一下。”
王猛过来说道,他的脸上还带着昨夜激战留下的污渍。
韩山来了力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拿着狼跟着王猛过去,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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